May 27,2007
親愛的王老師:
親愛的王老師:
畢業一轉眼就過了一個冬天,在高雄也過了一學期了,這裡一切都好,就是水差了點,朋友少了點,有時候無聊起來又不想念書,還怪寂寞的。前一陣子回台北終於看到大部分的老師們,看到大部分的老師身體無恙,真的十分開心,只是王老師你鼻子過敏的症頭又發作了,不知道現在好點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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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世新中文系,與無心於中文系的同學們)
...繼續閱讀癸未年夏,余與友飲酒於中和,與座皆四年同窗。懷想舊時,讀孔孟少許,頌李杜若干,而今畢業在即,余南續「之乎者也」之途,同學各散東西,既難相見,又不知何處尋其蹤跡,此下離別,不覺大醉。
May 26,2007
回家
人的記憶到底是起自於什麼時候?說來好笑,這個問題從我有記憶以來就一直困擾著我,印象中我還問了衣櫥鏡子中的自己:我真的存在在這個地方嗎?那麼,為什麼我會不知道我從哪裡來呢?
我當然不是哲學家,我只是個五歲的孩子而已,那大概是我可以記得的最早的記憶之一了。事實上,我有很多很多童年時的回憶都不能確定正確的時間點,比如說我一直記得我媽把我的童言童語錄了下來取笑我,幾句有趣至極的童真我還記得,但是那到底是何時卻不可考。相片雖然可以記錄時間,但是與回憶不相連的相片卻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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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身為一個中文系的男生,似乎會讓人對我多一點不同的想像,比如說「文藝青年」,或是「很有氣質」、「才子」之類的。這樣的形容曾經令我感到相當的不自在,畢竟背負著名實相符的壓力對我而言並不輕鬆,若是由文藝青年跨入「詩人」的領域,那就更彆扭了。
我不是害羞的人,但是我很少主動向人提起寫詩這回事,原因之一當然是因為我缺乏寫新詩的才氣,野人獻曝還有些道理,野人獻詩便讓人感到格格不入。當然我不是野人,真有野人獻詩的話或許政府還要推舉採詩官,隆重的把這些野詩編成古詩十九首或詩三百。我畢竟是中文系的男生,中文系的男生不寫詩則矣,一出手便要有行家手段,我懷疑我的行家手段遺忘在生命裡的某間教室了,偶爾想起它來,總是不在身邊,肚子裡墨水不多,那還是少搬出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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