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9,2008
烏山頭影展序─學門與行業
| 1997年我帶領著紀錄所第一屆15個學生,後來休學了3位還剩下12位同學,就大力敲著鍋碗瓢盆辦將了起來第1屆烏山頭影展,轉眼今天已邁入了第12個年頭了,看見從這走出的校友在學界、業界表現出色嶄露頭角,讓我這位紀錄片的園丁與摃鐘人心中充滿喜悅。當年我們 |
戲將烏山頭影展譯成"Black Mountain Film Festival"(黑山影展),自詡我們是台灣紀錄片的復興基地,那種豪氣的確大大的激勵了當時生活在泥濘與黃塵中的我們自己,每年在大放映廳看著被放大200倍自己的作品,大到讓自己渾身不自在,一點點瑕疵也被放大200倍被眾多眼睛檢視,然後聽著被批評的體無完膚,成了紀錄所年度盛事與過火儀式,也成了從這走出去的學長學姐們的共同記憶。 當然烏山頭影展的形式不斷的求變化,相當程度也反映了本所內在的焦慮與想要突破瓶頸的企圖,包括作者論與去作者論的思考、紀錄片典範與典範的轉移。本所的發展也面臨了社會變遷的挑戰,在後全球化的時代中,紀錄片是一學門還是一行業,這二者的分界線在哪裡,一個所又該怎麼看?走在十字路口的紀錄所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作為紀錄所的官方傳媒 ─ 烏山頭影展自然也扮演了晴雨計與體溫表的功能。 紀錄片作為一個媒介,經過了90年代以來蓬勃的發展,在台灣已被廣為接受與運用的一種表述方法,今天作者對於紀錄片的視覺語言與技法的運用,相較於90年代已更臻成熟並更有自信,當時紀錄片在台灣仍是處於一種篳路藍縷找尋出路的階段,在形式與內容方面總是有些生澀並包含許多不確定的氛圍。當然我這種陳述自然也包含了兩種意涵;90年代那種生澀與不確定的氛圍反過來說不正透露出充滿了各種可能性嗎?今天的這種閑熟與自信反過來看會不會在形式與內容,甚至選材方面開始固定甚至逐漸形成了一種可資遵循的公式呢?這是需要我們共同面對的問題。 ¥井迎瑞(臺南藝術大學音像紀錄所現任所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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