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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五行缺水-中央土</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cat_33681.html</link>
<description>無止境地瘋狂角力，我與我猥瑣不堪的思緒。</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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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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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內魔》</title>
	<description><![CDATA[
			「繼袁哲生之後，終於連薇若妮卡也選擇自縊而死。」 

撇開那些幾乎算是半個藝人的作家不提，有多少寫手是可以光鮮亮麗地活著、寫著？ 

薇若妮卡，本名黃宜君，享年三十。跟年前自絕身亡的新銳小說家袁哲生一樣，同是極年輕而短促的生命。 

其實月中，才剛向安琪求救過，因為每當提筆欲寫小說的時候，總感一陣強烈難抑的抑鬱襲擊上腦，衝動燥鬱得不知如何自持，怯懦如我，不敢妄自擅越這道疆界，深怕執意越過之後，不知將是哪般的自己？於是往往只得擱筆，然後氣結個半天。 

安琪雖說，要設想自己明日即死，每個現下都是最末一回的書寫，所以非得要拼死命的抵禦內魔，然後振筆。但是現階段的我著實不能，深怕一個失足，便「控制」不了那未可得見的自己。 

檔案夾中，那篇未完成的稿件至今仍舊未完成，即便早已擬出了大綱簡要，只差將其「寫出」便可的簡單工作，卻在我每回開啟了Word文件後不久，便又不得不驚惶萬分的逃離電腦屏幕前。 

所以我只能偶爾寫寫一些無關痛癢的短詩是嗎？但誰又甘心這般地作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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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繼袁哲生之後，終於連薇若妮卡也選擇自縊而死。」 <br />
<br />
撇開那些幾乎算是半個藝人的作家不提，有多少寫手是可以光鮮亮麗地活著、寫著？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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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若妮卡，本名黃宜君，享年三十。跟年前自絕身亡的新銳小說家袁哲生一樣，同是極年輕而短促的生命。 <br />
<br />
其實月中，才剛向安琪求救過，因為每當提筆欲寫小說的時候，總感一陣強烈難抑的抑鬱襲擊上腦，衝動燥鬱得不知如何自持，怯懦如我，不敢妄自擅越這道疆界，深怕執意越過之後，不知將是哪般的自己？於是往往只得擱筆，然後氣結個半天。 <br />
<br />
安琪雖說，要設想自己明日即死，每個現下都是最末一回的書寫，所以非得要拼死命的抵禦內魔，然後振筆。但是現階段的我著實不能，深怕一個失足，便「控制」不了那未可得見的自己。 <br />
<br />
檔案夾中，那篇未完成的稿件至今仍舊未完成，即便早已擬出了大綱簡要，只差將其「寫出」便可的簡單工作，卻在我每回開啟了Word文件後不久，便又不得不驚惶萬分的逃離電腦屏幕前。 <br />
<br />
所以我只能偶爾寫寫一些無關痛癢的短詩是嗎？但誰又甘心這般地作賤自己。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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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623010.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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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中央土</category>
	<pubDate>Sat, 22 Oct 2005 15:37:0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停等紅燈 》</title>
	<description><![CDATA[
			昨兒個下午，老弟載我到捷運站，方便他搭捷運回去收假，機車則再由我騎回家。 

一聲應允之後，沿路上他淨是催緊油門並且呼囂狂奔，我於是一路死命抓著車尾的把手，生怕就這樣被甩了出去(天可憐見，老人家我是多麼樣地怕死)，示意要他騎慢些，得到的回應卻是：「哪會快？速度已經放很慢了耶！」 

在暫等紅燈的街口，發現一名坐在後座的女孩，也同我一般，死命地緊緊抓著車尾的把手不放，上身並努力地挺直，誓死要與前座的男孩子「保持距離」，看到這畫面，不禁令人莞爾。 

回看右手邊，則是一對年輕情侶，不同的是，女孩子兩隻手緊緊抱住男友不夠，連著整個身子都像是要貼在一起似的沾黏上去。活脫像是無尾熊巴著尤加利樹不放似地如膠似漆。 

當然我與兩名女孩互不相識(未來也未必相識)，卻因為一座小小的紅綠燈而滯留於同一街口、同一當下，她們無法知道我此刻的思緒，如同我無法真正的猜透她們的心思。 

不多時，當那綠色燈光猛然亮起，在一陣催緊油門的喧囂起步聲中，各人於是攜著各自心中的想法，座落於機車後座，分駛往不同的方向。 

　　　　　　　　　　　　　　　　二○○五年十月十日　隨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昨兒個下午，老弟載我到捷運站，方便他搭捷運回去收假，機車則再由我騎回家。 <br />
<br />
一聲應允之後，沿路上他淨是催緊油門並且呼囂狂奔，我於是一路死命抓著車尾的把手，生怕就這樣被甩了出去(天可憐見，老人家我是多麼樣地怕死)，示意要他騎慢些，得到的回應卻是：「哪會快？速度已經放很慢了耶！」 <br />
<br />
在暫等紅燈的街口，發現一名坐在後座的女孩，也同我一般，死命地緊緊抓著車尾的把手不放，上身並努力地挺直，誓死要與前座的男孩子「保持距離」，看到這畫面，不禁令人莞爾。 <br />
<br />
回看右手邊，則是一對年輕情侶，不同的是，女孩子兩隻手緊緊抱住男友不夠，連著整個身子都像是要貼在一起似的沾黏上去。活脫像是無尾熊巴著尤加利樹不放似地如膠似漆。 <br />
<br />
當然我與兩名女孩互不相識(未來也未必相識)，卻因為一座小小的紅綠燈而滯留於同一街口、同一當下，她們無法知道我此刻的思緒，如同我無法真正的猜透她們的心思。 <br />
<br />
不多時，當那綠色燈光猛然亮起，在一陣催緊油門的喧囂起步聲中，各人於是攜著各自心中的想法，座落於機車後座，分駛往不同的方向。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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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五年十月十日　隨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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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576743.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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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中央土</category>
	<pubDate>Mon, 10 Oct 2005 10:48:3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有氣氛不等同有氣質》</title>
	<description><![CDATA[
			走進那燈光澄黃欲滴、音樂輕柔嬌媚的有名鋪子，噢，十足要命的羅曼蒂克，瞧我醉心地險些在階梯上踩了個空！你瞧，這是多麼曼妙而眩目的採光，只可惜我不是來喝咖啡聊是非又或者公園散步的老翁，所以請給上一管日光燈照明好嗎？我親愛的敦南誠品營業部小姐。因為我幾乎要看不見那書本上所打印的鉛字了。 

　　　　　　　　　　　　　　　　二○○五年十月八日　隨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走進那燈光澄黃欲滴、音樂輕柔嬌媚的有名鋪子，噢，十足要命的羅曼蒂克，瞧我醉心地險些在階梯上踩了個空！你瞧，這是多麼曼妙而眩目的採光，只可惜我不是來喝咖啡聊是非又或者公園散步的老翁，所以請給上一管日光燈照明好嗎？我親愛的敦南誠品營業部小姐。因為我幾乎要看不見那書本上所打印的鉛字了。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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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五年十月八日　隨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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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57052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570529.html</guid>
	<category>中央土</category>
	<pubDate>Sat, 08 Oct 2005 10:39: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給那個即將到來的秋颱》</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強烈？我喃喃地對著氣象主播哀求。那早早警覺的衛星雲圖與高低壓線，執拗地循著「可能路俓」將你牽來。電視台播報人員難掩興奮之情只想搶先友台發佈海/陸上警報。我想我新曬的被褥與排定的行程都不免溼透了吧？某氣象主播正激動的喘著氣，並大聲吆喝。 

　　　　　　　
　　　　　　　　　　　　　　　二○○五年九月三十日　隨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強烈？我喃喃地對著氣象主播哀求。那早早警覺的衛星雲圖與高低壓線，執拗地循著「可能路俓」將你牽來。電視台播報人員難掩興奮之情只想搶先友台發佈海/陸上警報。我想我新曬的被褥與排定的行程都不免溼透了吧？某氣象主播正激動的喘著氣，並大聲吆喝。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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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五年九月三十日　隨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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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5382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538262.html</guid>
	<category>中央土</category>
	<pubDate>Fri, 30 Sep 2005 11:06:0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送禮文化 》</title>
	<description><![CDATA[
			中秋節前兩天，陪母親到板橋某大醫院看報告。在等待叫號的期間，先是看到一名抱著月餅禮盒的婦人匆匆走進A診療室，過沒一會兒，又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提著水果禮盒進了B診療室。 

老媽冷眼道：「這常有的事，少大驚小怪！」 

平心而論，送禮給醫生無非是希望醫師能多多照料某一特定病患(據聞開刀患者，送禮情形尤甚)，但那是否代表著，倘使今天我們不送禮也不送紅包，醫師在執刀看病時就不會對我們「特別地」用心？ 

就醫師角度而言，若對送禮的A病患特別用心的話，意即代表著對其他沒送禮的病患「相對的」不夠用心；但他若不特別對A病患用心－－舉凡多些關心的問候、體己的看診等等－－如此一來，是否又會對不起專程送禮給自己的病患或者家屬等人？ 

等待在醫院的診室外，我不禁設想：那兩手空空地離開醫院的婦人與男子是抱著怎樣的心情離去？會否因送了禮而感到特別的寬心？那收了禮的兩名醫師又將怎麼看待有送禮的患者？特別的用心？還是一視同仁？乃至，院方又將怎樣看待如此的醫病關係？放任？無視？ 

我不禁好奇，同時深感此題之無解。 


　　　　　　　　　　　　　　　　　二○○五年九月二十六日　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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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中秋節前兩天，陪母親到板橋某大醫院看報告。在等待叫號的期間，先是看到一名抱著月餅禮盒的婦人匆匆走進A診療室，過沒一會兒，又一個西裝筆挺的男子提著水果禮盒進了B診療室。 <br />
<br />
老媽冷眼道：「這常有的事，少大驚小怪！」 <br />
<br />
平心而論，送禮給醫生無非是希望醫師能多多照料某一特定病患(據聞開刀患者，送禮情形尤甚)，但那是否代表著，倘使今天我們不送禮也不送紅包，醫師在執刀看病時就不會對我們「特別地」用心？ <br />
<br />
就醫師角度而言，若對送禮的A病患特別用心的話，意即代表著對其他沒送禮的病患「相對的」不夠用心；但他若不特別對A病患用心－－舉凡多些關心的問候、體己的看診等等－－如此一來，是否又會對不起專程送禮給自己的病患或者家屬等人？ <br />
<br />
等待在醫院的診室外，我不禁設想：那兩手空空地離開醫院的婦人與男子是抱著怎樣的心情離去？會否因送了禮而感到特別的寬心？那收了禮的兩名醫師又將怎麼看待有送禮的患者？特別的用心？還是一視同仁？乃至，院方又將怎樣看待如此的醫病關係？放任？無視？ <br />
<br />
我不禁好奇，同時深感此題之無解。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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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二○○五年九月二十六日　隨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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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52550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525502.html</guid>
	<category>中央土</category>
	<pubDate>Mon, 26 Sep 2005 20:46:4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空轉》</title>
	<description><![CDATA[
			逐漸厭煩了這樣的生活。日復一日乏味的作息，像是整個夏季未曾稍停的風扇，每日每夜翁翁翁翁地空轉著自己，卻始終不曾離地分毫。

畢業至今，三月有餘了。但那遲遲未至的徵調召集令，卻像是紙不能稍有褻瀆的聖召，連月以來，竟是不曾自騎著老舊摩托車出現於巷口的年青郵差吆喝聲中，聽聞到自己的俗家名姓──便縱我是如何又如何的引領企盼著。

目前手上這份問卷電訪員的工作，也早已失了興味。每週三至四天的排班，與其說是最低限度的讓步，倒不諱言只是圖個置身冷氣辦公室中的清涼，甚或，打發窮極無聊的漫漫長夜，如此而已。

偶爾奮起，抓起新買的２０鎊黑鐵錏鈴，自以為訓練似地操演個幾下，真活像有那麼回事似的，渾身上下的皮包骨肉倒是稍見結實了。只是這般勤奮的時刻並不多見，許真是懶散成性慣了吧。

中秋節前的一場大學同學聚會，眼見同學們個個進了銀行部門，一回餐聚下來，絮絮聒聒地分述著所在銀行的新鮮玩藝兒與薪資福利，甚至連中午時刻各家的餐點便當也要拿來比較比較，不勝嘮叨。

席間，許是歡笑，許是縱情於未來，卻是徒增一干男兒們的無奈與不參與感。

再過上幾天，吾友蔡蔡便要率先搶進台中成功嶺上，服他那受國家認證的替代役一年六個月刑期。

－－聽說要減刑了吧？

－－聽說會減上好幾個月？

於是一切都在這般不確定與不安中慢慢騷動了起來。我許也該找個晴朗無雲的閒逸午后，遞上那紙薄得將要化開了似的畢業證書，然後企許地球能稍微輪轉多些──不敢想像再兀自空轉下去。



　　　　　　　　　　　　　　　　　　　　　二○○五年九月十九日　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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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逐漸厭煩了這樣的生活。日復一日乏味的作息，像是整個夏季未曾稍停的風扇，每日每夜翁翁翁翁地空轉著自己，卻始終不曾離地分毫。<br />
<br />
畢業至今，三月有餘了。但那遲遲未至的徵調召集令，卻像是紙不能稍有褻瀆的聖召，連月以來，竟是不曾自騎著老舊摩托車出現於巷口的年青郵差吆喝聲中，聽聞到自己的俗家名姓──便縱我是如何又如何的引領企盼著。<br />
<br />
目前手上這份問卷電訪員的工作，也早已失了興味。每週三至四天的排班，與其說是最低限度的讓步，倒不諱言只是圖個置身冷氣辦公室中的清涼，甚或，打發窮極無聊的漫漫長夜，如此而已。<br />
<br />
偶爾奮起，抓起新買的２０鎊黑鐵錏鈴，自以為訓練似地操演個幾下，真活像有那麼回事似的，渾身上下的皮包骨肉倒是稍見結實了。只是這般勤奮的時刻並不多見，許真是懶散成性慣了吧。<br />
<br />
中秋節前的一場大學同學聚會，眼見同學們個個進了銀行部門，一回餐聚下來，絮絮聒聒地分述著所在銀行的新鮮玩藝兒與薪資福利，甚至連中午時刻各家的餐點便當也要拿來比較比較，不勝嘮叨。<br />
<br />
席間，許是歡笑，許是縱情於未來，卻是徒增一干男兒們的無奈與不參與感。<br />
<br />
再過上幾天，吾友蔡蔡便要率先搶進台中成功嶺上，服他那受國家認證的替代役一年六個月刑期。<br />
<br />
－－聽說要減刑了吧？<br />
<br />
－－聽說會減上好幾個月？<br />
<br />
於是一切都在這般不確定與不安中慢慢騷動了起來。我許也該找個晴朗無雲的閒逸午后，遞上那紙薄得將要化開了似的畢業證書，然後企許地球能稍微輪轉多些──不敢想像再兀自空轉下去。<br />
<br />
<br />
<br />
　　　　　　　　　　　　　　　　　　　　　二○○五年九月十九日　隨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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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49887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windxy1999/archives/498876.html</guid>
	<category>中央土</category>
	<pubDate>Mon, 19 Sep 2005 11:11: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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