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pire after sky

理想生活

在雨天中，想起了海子的詩：「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餵馬、劈柴，周遊世界，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他期待的世界在他的筆下彌合，但海的意象卻又是如此廣闊縹緲，無法捉摸，字句蘊蓄了多少未知，面朝大海時，真能春暖花開嗎？我想海子是將現實暗地沉滯了。

理想的生活總是很遠，遠的不及。我願自己如海子所說，積極探索這個世界，發現與積蓄幸福。但人生的脆弱，背負著現實的殘酷，在這熟稔的社會，人群紛沓，競爭生存，付出與收穫早已陌生。有時，一次的人生，禁不起一次的失敗，拐個彎後，心底更明白，那樣的想像美景，仍是鏡花水月，真正屬於自己的，是接下來的生活。

我常在想，如果能以不同的方式來體會，生活或許不再那麼嚴峻。像是閱讀小說或看場電影那樣的簡單，短時間內濃縮了一個傳奇人生，一世的愛恨恩仇一覽無遺，即使命途多舛，環境一片晦暗，在低落之餘，也能暗地慶幸自己仍是局外人。

或許就是用如此高的代價來嘗試生活，才會如此深刻吧。體會之餘，總希望能找到些許空間容自己駐足，冗忙的生活總是錯失過多的美好。如果有著自己的一方天地，像是海子一樣，陪著彼此珍惜的我們，讓思緒與情感馳騁，來彌補心中對於美好匱乏的那一塊，那該有多好。

在未明的雨夜裡，那份美好的拼圖已然失序，是不是注定只能試想著那份理想？我想，我也願雨季之時，春暖花開。

飲食札記

島的東邊天氣尚明朗，這趟旅遊的目的可能就是吃吧，我那同行的夥伴一路上無奈的笑著說。我說可不是嗎？吃喝玩樂，這行走與美食本來就是結伴一塊兒的。來到花蓮瑞穗的第一天，便鎖定了遊記推薦的綠茶肉圓，從火車站出來沒多久，橫著的路上招牌林立，瑞穗的精華美食，大抵都在這了。

長期居住臺北，都市中很少出名的肉圓小吃，來到瑞穗遊玩，耳聞有綠茶口味的肉圓，定要來嚐鮮，在當地人口中也頗負盛名的小吃是什麼滋味。小小店裡，賓客盈門，有著我們一般的觀光客，也不乏當地人來這飽啖一頓，我那朋友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平常生活不離茶的他，也想知道茶入肉圓的名堂是什麼。待到上桌後，看著與其他肉圓無異的外型，晶透的外皮，卻有著惹人玩味的綠色光澤，看來這便是綠茶肉圓的稱號來頭，將綠茶粉跟番薯粉一同混合，做出的外皮散發淡淡的綠茶香，我們不害臊的異口同聲說：「有綠茶香耶！」咀嚼著店家得意之作，我們可真是給足了面子，大聲稱讚。良久沒吃肉圓了，在這是遇見了個小驚喜。我對肉圓沒什麼挑剔跟偏執，但回溯過去的記憶裡，似乎只有兒時能有所連結，想了想，跟一份食物的親暱或疏遠，真的往往一時間而已。

點滴瑣碎已然不復記起，騎著老爺機車的那身影，我仍是清楚的。年幼懵懂，長輩總是管的多些，但對於吃的限制，顯的少些。外公總是會在我回鄉之時，騎著那掛著偉士伯的老型機車到鎮上買些我愛吃的回來，而且定會買北斗鎮某家的傳統肉圓，有見地的說哪家才好吃。當時其實是不懂肉圓好吃與不好吃的分別的，只覺得這肉圓外皮加了獨門的兩種鹹醬料，在肚飢時，能讓我一次吃上好幾粒。每次聽得外公說，這炸過的外皮皮軟不失嚼勁與彈性，內餡的肉與筍角也不馬虎，飽滿充實的豬腿肉與甘甜的筍角，要我多吃些，而他總是會買多幾份，怕我吃不夠，好像小孩吃的下愈多食物，愈是健康與福氣的象徵，醺酣飽滿的雙頰是他所樂見。

每每在三合院的院落中等著有肉圓吃的期待，外公是明白的；我也了然，這肉圓是他傳達關愛的媒介之一，小孩不用脫口「好吃」二字，只要我滿臉堆笑的吃著，長輩們便已欣然。只可惜外公患有固疾，誰也不知他竟如此早走。

「清蒸的綠色外皮，微甜的粉紅醬料，厚實的豬肉與筍干，味蕾的後勁得知用了些蒜泥提味，這整體偏甜的肉圓帶點鹹味的衝擊…」同行的朋友仍在評論著這有趣的食物。外公病逝後，回鄉就很少再吃到肉圓了，在臺北生活亦然，沒想到異地遇合這食物是距離東西臺灣之遠阿，距離不遠，實是相隔阿。兩者做法、口味盡是不同，卻也讓我貼近了這食物在過往的姿態。我們旅行的小憩後，生命的步伐仍在前進，作家曾說：「當我們喜愛的食物放在面前，當我們舉起筷子，就該忘記一切憂傷和煩惱。」

朋友拍了拍我的肩，說道：「明天離開瑞穗前，再來吃上一次如何？」

每逢老友都是幾份驚訝與感嘆交錯，這年代做自己都難。

      提著一份早餐站在月台等著捷運，這樣失溫的生活不知持續了多久，早已習慣。匆忙的站上了捷運的等候線後，才能暫時安身休息。此時大家一個模樣，一樣的疲倦，一樣的無奈，肩頭上都有種負擔，慶幸此時的我還能負荷。但未來即使脫離了學生，可能只是成為我前頭的人罷了，那張扭曲的臉。 　　
      等待捷運的時候，目略微盼，發現這是份北島都市人的寂寞，週遭無處不是，一份專屬我們的悲哀，根深柢固。上車，只有各自的目的地，盯著手中的智慧型手機，或者發呆佇立，到站下車，遑論交流。不是需要陌生的對話，也不是噓寒問暖，而是此時各自的個體像是包裹，同時在車廂裡，來往兩地的寄送，互不相干的存在，於是這份寂寞隨著網絡而散布都市。

      我習慣戴著耳機，而不是智慧型手機。音樂的播放暫且隔絕著外界，充滿著我的腦袋，好像外頭窸窣的聲音從此不會滲進一樣。
　　
      車廂上，讓音樂稍微推廣了這窄仄的空間。我望著捷運車廂外的一貫黑色佈景，少有變換，一站一站的停留、啟程。上車的人們也是向著窗外發愣，我猜測著大家腦袋若有似無的事情，自己勉強拼湊著被冷氣吹散的思緒，暗地裡胡謅一番。目光總在車廂裡無心的飄移，期待也害怕著有什麼意料外的連結。
      在加速與減速裡，壓縮著思考生存的空間，我也不例外。大家在地底下，各自穿梭，往各自的方向開去。悶壞了，靈魂是想找個出口，而我往往總要過個幾站後，捷運慢慢駛出地面，才能迎面遠方的光亮。

　　打這篇的開頭，剛好播放到James Blunt 的 you are beautiful，開頭便是 my life is brilliant.索性就把標題改了一下，希望真的如此。今天放榜後，也是一段時間的結束，三年來的掙扎也該是一個停損點了，好久沒有真正享受過自己的人生了，即使人生多麼顛簸。

處太久的安逸讓我對環境的敏銳逐漸減低了阿，人還是生物，遇到危急生命的事件才能激發的本能，都逐漸被遺忘了阿。算了，還沒遇上這種需要背負生命而鋌而走險的事，就還談不上什麼潛能，現在姑且只能算是激發想法而已吧，當然能不遇上最好。

這其實也談不上安逸的生活，是被隱藏的好好的吧。在內心上還是抓不到著落，飄蕩的挺難受的，對於很多無法企及的事物，先天被賦予的，後天被迫的，也算是有些連結了，與自己縹緲難捉摸的原則，以此為線索說不定能更接近了吧。我算是停頓很久了，接下來就看能怎麼作了。
 
果然，打下這些是沉重，無疑的。

　　呵呵，看到某些話不由得一股冷風直竄，或許真的如此準阿，那又如何呢?有人心中長了個死結，煎熬度日，有人能另尋出路，擺脫他所謂的煩惱，我猜也有人樂在其中，認為狂野是他的本性。早已走上不同的路，體會經歷異於大眾，回頭望的同時，也得一樣向前看下去。回首當初，曾幾何時開始感到困頓ˋ窘迫，不經意的下墜ˋ飄蕩，沒了個最當初的重心。大家都問：開頭是什麼，總有個原因吧？
　　我想沒人能明確的表達，沒人能記得從何下墜，因為回頭已無法望及。即使有東西脫口而出，有條理的思緒早已不復存在。
　　當不公平常態的存在於生活，沒人能當個那所謂的中間基準，沒人能調和你與外界的生活，只能掛在心上，自己絮絮叨叨的默念，卻希望有人能聽見。是病了？其實這一年多，陸陸續續接到幾通輔導室的電話與以前導師的談話間，都提及我能否回建中跟那些被特別觀護的小孩談談，每個孩子脫軌的背景不同，有的是家庭，有的是朋友或學業，有的不甚明確。或許一方面我也在尋找，利用幫助他們的同時是否也能找到一些關於我身上的蛛絲馬跡，藉以釐清，打散後的重整。另外我所能給予的，除了是學長這個不同於老師的身分外，該給予的態度是堅決ˋ彈性還是柔性，方式是勸導還是嚇阻效用大？算了，很多學弟最後都不太有意願，規避居多，能體會，也罷。
　　我常常不想把結果延後觀看，因為這一拉長，可說是占了人生的幾分之幾了，盛夏的生命不該這樣游移，希望這是暫時的結果，而這結果將會是往後的過程。話是講了又講，卻是分批有不同的感受，讓我覺得人生如果一直複雜下去，我該如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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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悲或喜，早就知道，早就預料到，我不算有什麼經驗，但刻骨銘心，一次也夠受了。在感同身受的當下，朋友的失戀，也能微微碰觸到那結痂不久的傷口，新肉都尚未長成，還能感受，當時遺留傷口的痛處，知曉復原的進度，自己還活在現下。
　　旁觀，這是生命的一部分，面對這股哀傷卻無法安置自己而堅強。假使自己置於當下國際的天災，受海嘯地震之難，安能如此無情卻被多情惱？這份感傷是被吞噬或是共存？一同被生命延續下去。能走的路就這麼短，明天怎樣，無法預料。”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
　　是說蘇軾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是豁達也是一種態度。

　　打算要繼續投入考試後，日子更是不知道該如何下去。
　　說這麼多也無益，想說偷閒的當下翻到了雨戰士這本小說，不管他本來就有多熱門，看的當下是吸引我的，即便它的劇情是簡單而普遍的夢幻愛情。我就在想，為什麼這麼美好的熱血少年架構還這麼吸引我？至少我對那種麻雀變鳳凰，一貫的遇到白馬或有錢少爺的戲碼一點都不想看，甚至有些厭惡偶像劇。像是亡靈幻境或告白那類的題材，那種晦暗十足才是人生的態度一樣。唉，活著的當下還是需要些幻想來填補，苦澀的路才走的下去吧。其實是想說，看到一半才知道臺灣代理只到一半，後面似乎沒消沒息。好吧，興致被扼殺的正是時候。
　　那種主角的威能跟熱血，是我所追求的吧，說出來像是小孩的夢想，不懼怕而天真。或不僅僅是如此，而是整本書的焦點就是主角，自己也能有如此的魅力跟能力能如此嗎？說著說著，孩子時代的赤子之心還在呢。

　　自從那幾天發生了那些屬於我的大事後，時間的腳踝像是被鎖上了鐵球，走的極慢，走的極累，暫且容我慢慢思緒與打理。過年在臺北的日子是枯燥或是乏味，因為知道自己喪失體察周圍與交際的能力，一個人暗地療傷。我意會到的時候也才僅僅一個禮拜的光景流失，沒有驚呼。
　
　　一切打擊是必經的轉折也好，是起伏也罷，友人說大家皆如此，皆會經歷，會心痛所失，難以避免，讓時間過去就好。那些未能實現的，讓我暫稱為夢吧，是過去的蜜糖，更是未來的負擔，不曾改變。我不能不去在意，只因為我嚐過，我珍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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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pposing that there was a bomb which was set beside you,you have to worry about what time it will be exploded. Needless to say, the worse matter is it just be exploded now and blow up your dream. Do you love the baby disturb you all day? Could you image how noisy life you dwell in? However, baby is cute and pure as the snow. But now is a critical moment for me!
    
    What a wonderful day I have! I have to console myself with this meaningless sentence every day. If you had my experience, you would undersatand what is disappointment and failure, and you who are fortune's favorite wouldn't consider everyone around you has the same huge resource as you do. I want to spend my life on whatever I love. Who is the humankind but desires this ? 
 
    I wish that the time didn't sigh in lamentation. I wish that I had taken the train on time.        
   

化晨光為鑰匙擲入井底，
慢慢走，我心愛的月亮，慢慢走。
讓朝陽忘記從東方升起，
慢慢走，我心愛的月亮，慢慢走。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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