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楨 《賞味期限》友善的狗 1998

十二月的時候總是會想起黃小楨那首〈December Night〉，這真的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但卻收在那張時而自憐，時又驕傲，還有更多自言自語的奇想念頭的《賞味期限》專輯裡，像是偶然出現在平凡小人物生活裡的小美好。

〈December Night〉的歌詞很簡單，編曲配器也極少，好聽又好唱，大學時曾有幸在女巫店聽到黃小楨的現場表演，大家起鬨要她唱〈December Night〉，結果卻變成了全場大合唱，然後黃小楨就虧大家說：「明明就是你們想唱！」

這首歌常讓我想起很多年前曾經在冬夜的台北市區的等待，一個人喃喃唱起這首歌，那個等待後來變成了一段感情，但也像多數的感情一樣無可避免地結束了，然而那片刻的等待時光，卻成為了極私人的美好記憶。我有時候想起Live House裡那個大合唱的場景，不禁好奇是否這首歌也在另一些人的生命裡，有過什麼樣的片刻記憶？

今年夏天以來，我的生活過得極簡單，平靜的生活裡，似乎可以體會到更多生活動盪所感受不到的細節。我偶然地也想起專輯裡的另一首歌〈每秒9.8公尺〉，然後又好像中毒似地反覆聽著，從前以為黃小楨唱得很輕，後來卻發現她唱的很重。那麼堅決篤定且用力地用自己的感情控訴世界以為的是非對錯，讓我想起從台灣到加州同志運動，或者各種邊緣的不被祝福的愛情信仰，如何一再被踐踏否定，但卻又依然堅定。還有關於黃小楨曾經被討論過的八卦緋聞，是否這世界曾大方地給予任何可能的感情一點誠懇的祝福？

今年的十二月，我又想聽〈December Night〉，才發現這專輯竟已陪我聽過了十個12月，我的人生也轉了好幾個彎，飛越了太平洋的彼端，以為這個世界與我的世界變了許多，但我還是聽著〈December Night〉，想起那個等待的溫暖冬夜。

December Night
詞/曲/演唱：黃小楨


Saw you standing there in the crowd tonight
Your smile would just carry me away to a flight
Into the sky
Above the clouds
The stars would all Shine bright in my heart

This is a love song for you and me
On this cold Cold winter night wish you are with me
So I pray and pray that you'll be mine
And I'll be yours for a long long time


每秒9.8公尺
詞：小童/黃小楨 曲/演唱：黃小楨


緊緊握　你的手　慢慢走
輕輕說　再也不會難過
不在乎　對或錯　傻過頭
我只要　與你永遠擁抱

這世界　對我們來說
不是想像的　那麼自由遼闊
沒有人　能感受

How is it like to falling love with you
I'm falling down.
I'm falling with you.
I'm falling free from ourselv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