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27,2007
我的小鳥不見了

深邃的靜謐,
我依然記得窗邊翅膀鼓動的風聲,
微柔而且堅定,奮起,
朝往南方飛翔去。
好些年,我讓沉默隨意,
如同哀傷的靈魂低泣影子的逝去。
容許我以悲傷褻瀆大地。
(記我的青春小鳥一去不回來)
October 23,2005
夏日的午後,兩個人的音樂教室。
“過於喧囂的孤獨。”Bohumil Hrabal的嘴裡終於擠出這麼一句。
我靜靜地掃看他那爬滿了歲月軌痕的側臉,然後視線又繼續回到粉紫色落地窗前的大白色鋼琴上。外面的陽光一片灑下,樹枝的影子在裡頭緩緩晃動,像神的孩子在潔白的雪堆裡擺動著身體,享受午後的慢舞。
“嗯。"我回應道,“就像旋倒入礙眼的牛奶不再純粹的黑咖啡一樣,璀璨卻失味。"
他的右邊嘴角微翹,溫柔的弧度。
January 16,2005
January 14,2005
January 10,2005
知道不知道

December 6,2004
所以我赤腳
人吶,總容易長寂寞,無關時間地點歲數或性別,就像套著襪子的小腳抹在地板上那樣,在寂靜中慢慢滋生蔓延。
被窗外的雨聲吵起,滴滴答答的。距離上一次下雨應該有兩個月了吧,台南不是一個潮濕陰沉的城市。TVBS新聞台的氣象女主播姊姊說,禮拜六可能會來個史上罕見的客人,還有一位老氣象局員工也說,他工作了四十幾年,從來未見過冬颱,我心裡嘀咕著,是不是該去買張樂透沾沾喜氣。
颱風來,照理說只要躲進房子裡就萬枕無憂,可我卻要頭疼了。我住的房間,很奇怪,颱風來的時候挾帶著豪雨,只要刮起方向對了,房間的牆壁就會開始被雨水滲透。外面的63號小巷淹水的時候,我五樓的房間同步上映。
阿彌佗佛。
December 4,2004
Keep Dreaming
我做了個夢。夢到所有所有的一切漸漸的陷入深沉的絕境裡。
簡單來說,我夢到自己從生病到宣布不治,到呼吸停止。整個瀕死過程,神經肉肌的疼痛,一口沒一口的呼氣,或近或離的恐懼,像睜大著眼睛看著在顯微鏡下的細胞那樣清晰得不可思議。我躺在白皙的床上,眼球賣力的緩緩轉動看著身旁的每一個人,做最後的巡視道別。
泛著淚,支撐不了的厚重眼皮慢慢蓋下,黑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