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0,2008
白色叢林
我覺得有部份老師在學校當孩子王被嬌寵慣了,閑來無事喜歡將雞皮蒜米小事,或放大,或傳頌,或評論,或謾罵。有差事下來,閃得比兔子還快;有好康,聚集速度之快比蒼蠅強十倍。學生也不惶多讓。
學校裡,可以經常看到老師和學生上台下互相切磋厚黑學,一幅父慈子孝的模樣。
今天我的額頭滿是斧標驅風油。偏頭痛很厲害。為了新器材採購案,已經費心思左閃右閃地,還是不小心踩中地雷。認命吧。
May 15,2007
洞穴
我弓著身體躲著,雙手緊壓嘴巴不讓呼吸喘出聲。憋氣,憋氣。只有冥暗陰冷的氣息四處流竄,這窄小的無光空間。
很安靜,安靜地像世界失去動力停擺。這是第幾次了,我脫口而出,這是第幾次又在這裡了。強烈的熟悉感侵襲著神經末端,彷彿上一個世紀就曾經排練過這一切,一樣的撲朔迷離,同樣的微微驚悚的畫面,連手臂肌肉緊繃的力度也似曾相識。
我保持蹲坐的姿態靜靜等待(我在等甚麼?)。也許盯著前面的出口光源太久了,眼睛開始發黑發昏,斗大的陰塊在眼皮前鬼魅般飄來盪去。突然一回神,前面出口的光影一閃,有人來了,我連忙悄悄地碎步往後退去,至到背後碰上冷硬粗糙的牆,緩緩呼氣。
偶爾,我會回到小時玩樂常用沙發墊砌成各樣的小洞躲在裡面感受黑暗包圍的夢境場景裡去。每每醒來張開眼睛,最先入目的天花板上的長型燈管竟然和夢境裡的出口光源的影像隱隱重疊。夢裡的等待,倒像躲避多些,可是又帶著某種救贖的期許,我實在弄不懂那時候的來去前後,記不得了。唯有片段式的斷裂畫面不停重播,棄世循環。不知誰說過,救贖是最大的諉過。那,讓我保有卑微的懦弱,等待,等待救贖的可能。
前幾天朋友問我想好刺青圖案樣式了沒,我告訴他,我想刺上נולד מחדש(希伯來語,即reborn之意),小腿內側。
May 10,2007
C'est la vie
每次月頭翻開信箱接到這些帳單時,會微微皺起眉頭,真由不得己啊。像水電費、瓦斯費、網路費、管理費、房租和第四台都必須循期逐月繳交。以後工作,可能還要加保險費甚麼的,當然少不了信用卡費,除非我還能堅持不辦。我非常不願意使用未來錢,已經看太多卡奴的不良示範,深怕下一個就是我。節制好像一直都不是我傳統能項。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常常胡思亂想,生活是甚麼來著,全是被一些固定帳單套牢著的日子。工作的大部分原因是為了應付一張又一張帳單,一張張能夠兌換你在這社會較舒適的存活。所以很早很早的以前,很多人就囑咐我說錢就是萬能的鐵道理,聽完後我依舊搖了搖頭。搖頭,並不是否定,而是一種無法釋懷的無奈。如果不反對的話,我還會轉身偷偷嘆口氣。
現在還待業中的我說希望以後的生活模式如何如何,好像有點犯癡心妄想。可是我還是有期待,希望以後的生活有充裕的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比方說看看書、寫寫文章之類的,工資能應付日常生活就好,反正我也不怎麼喜歡旅遊那類高消費活動。有一個很鍾意的沙發,一屋子的書,嗯,倘若缺了一個女主人,也沒關係的。收入有限,而慾望無窮,我不是極端理想主義者,知道自己確實要的是甚麼就好,總要會取捨。資本主義消費就是不斷去針對刺激人性慾望,讓人慾望益發越大,最後毫無節制下反噬自己,我還是練練減慾好,常唸阿彌陀佛行麼?
May 9,2007
中正紀念堂
還是要說拜拜。中正紀念堂被行政院通過改名為台灣民主紀念館。身為在台的外籍人士的我也許沒有立場干涉批評,不過落得如此結果還是感到相當遺憾。
我以為蔣介石有其特殊的歷史背景且成就一番歷史功業,不論功過,也不應該失去理性地一概妖獸化或一昧欲把所有過去的痕跡抹去。中正紀念堂已經變成一個時代的歷史符號,應該當作一件歷史文物看待,而不是涉入當代的意識形態,粗暴地把它當作一種戒嚴遺害去消滅它或改變它。有時候真正感覺整個台灣快瘋了,到處都是民粹化的意象。以民主兩字作神祖牌的伎倆真的是屢試不爽,我覺得現在台灣最缺乏的是互相尊重。
以前上台灣史,老師就提到一個很有趣的現象。有一年在台南市附近發現一個日據時代遺留下來嵌入牆角的日文石碑,有位文物保存專家想把它弄出來移到安全的地方,結果一挖出來後發現石碑後面竟然刻著清朝年號的漢字碑文。原來這雙面碑是時代變換的犧牲品。一個具發言權的主事者來了,就把所有東西改換成自家的東西。等到下一個主事者,再一次改朝換代一番。這種政治思維的意識形態究竟要耗多少民間不必要的物力財力啊。比方說,後來國民黨來了,和當年日本人一般依樣畫葫蘆,把所有的鳥居神社改為宗祠神廟。
最近,轉型正義很紅。這本來很複雜且擁有不同面相的議題,卻被政客為了各種政治目的而草率地操弄成簡單片面的符號標語化。難道就是欠債還錢這麼簡單嗎?台灣要國家正常化,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May 6,2007
I Need A Job
看了Jackie的部落格,一股惆悵不由地生起,真的同是天涯淪落人。
整個四月過去了,我還是沒能找到工作,一直睡不好,頭髮也掉不少。按照之前的進度表操練,現在逼近五月,新加坡中文教師那邊也失敗了,該是向新加坡報館遞交履歷表的時候了。我還是保持著每天至少投幾份履歷表,上禮拜終於有家公司找我面試,雖然是無關我的專業領域的工作而且待遇不很好,我依然喜出望外地匆匆忙忙趕上去台北面試。我一直告誡自己,只要有公司要我,我就去那裡,不論甚麼工作都好。這份聘請的是駐大陸五金工廠的儲備幹部,負責管理現場工作進度和一些設計事宜,和歷史系專業畢業的我完全沾不上邊。整個面試過程很順利,看起來他也很滿意,但是現在還不知曉結果如何,只能耐心等到星期五。
其實找以外領域的工作心情很複雜。我也很想做編輯之類的工作呀。基於台灣政府對於非高科技的外籍勞工的相關規範苛刻,雖然台灣這裡有很多編輯的工作機會,但是政府不批工作證,那終究不成事。因此,我死了這條心,直接砲口轉向外派大陸的儲備幹部工作,至少有些是不限科系。時間不夠了,我的台灣居留證期限越來越逼近,壓力越來越大。
在我準備上台北應徵的前一天晚上,我又接到一通通知我星期一到台北內湖科學園區面試的電話。我覺得有點奇怪,我明明已經放棄在台灣工作的奢望了,怎麼還會有這家名叫銀河網路媒體公司找我呢。我馬上回房間查看電腦紀錄,原來我陰差陽錯不曉得怎麼搞得,給這家公司投了履歷表,想是昏頭了。我明白就算該公司願意聘請我,能不能成功申請工作證又是另外一回事,我還是決定明天星期一上去碰碰運氣。記得爸爸常常叮嚀我,船到橋頭自然直嘛,和Jackie共勉之。還有逸駒說我的resume寫得根本就是在找文字編輯工作,如果想應徵儲備幹部或助理工程師之類的工作,建議我重新修改,加強社團和管理方面的描述。我現在也改了,希望在最後的一個月能應徵成功囉。
March 26,2007
假裝遊戲。

忽然想起,自己很厲害假裝的,很擅長也很熟練。熟練到讓自己也誤以為本就如此,大概算是自我催眠的一種。而我自己比較傾向歸類為自我防衛機制或自我復原系統,感覺比較動聽些。有時候假裝地太過分,自己也開始混淆,到底哪一個我才是真正的我。結果,最顯著的後遺症就是常常捫心自問到底想要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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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1,2007
5所wEi
閉室的空氣嫌沉悶了點,但不是主因。
我試擦了幾下惺忪的眼睛,
好確認是不是還在自己的房間。每次我作夢醒來時,全身都濕答答。
我曾經聽別人說,
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
於是,
我從大賣場搬了兩箱乾燥劑回來。
拆裝,抓把,撒置,抓把,撒置,抓把,撒置,拆裝,抓把,撒置。
那兩支白皙皙的腿總會有數處瘀青。
隔幾天,新增。
其實眼淚掉下來的時候,
我並不曉得。
否則,我會用浴室的盆子接著,
後再分小瓶裝收藏。因為,
我想知道,
時間究竟能淡化麼。
從來,我不借人東西,也不問借。
那天晚上,豪雨不斷,窗角禁不住泌出汗影。
綺旎香軟的四片唇交含著,我也不斷揮汗伏身前進。
我講了很多話和秘密,一直自 言自語地呢喃。
伴隨片片語話我像脫韁野馬般狂亂的撞擊著。
我暗地殷盼,這樣子,
借著她的高潮也許可以讓過去的潮濕一起墜入虛無去。
那個夜晚卻變得好長好長。
March 6,2007
受夠了等待。

漫長等待很是消磨心志。這兩年過得很漫不經心,每天拼命打工只為糊口,然後就是等待等待,等待下一個考試機會以彌補上一次的落榜。幾百個日子以來,不斷的捫心自問,研究所對自己真的有這麼重要嗎,既然重要為甚麼上次有不好好準備?幾度想說乾脆工作算了,受不了一直停滯在一個定點裡窺探不可知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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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7,2006
謙卑的奴僕斜窺別人耀眼的人生。

February 3,200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