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2006
馬桶上低著頭的我例行喃喃自語。
想說,寫一點甚麼,但是每一次都在起頭部分就被甚麼攔著似的寫不下去。
關於寫文章這回事,很難輕易地被馴養駕馭起來。
比方說,該從哪裡下筆如何開始寫才夠味,甚至連開個標題也有類似像‘誘人的奶油蛋糕該從哪部份吃起’的困擾。結果每次拿著筆這邊點一下,那邊寫兩下, 變成塗塗寫寫的幼兒班畫作。接著,頭上感覺多了兩三朵百來隻蚊子聚集成的烏雲,隨意地變換形狀和聲浪,隔空刺激騷擾你已經糟透的情緒。以這種情緒來講述一 些生活上的瑣事,想起來倒挺相稱,也許能夠充分地表達出那種頻調也說不定。
感覺應該不錯,如果能寫成的話。
有時候興頭一旦被點燃,不管是有意還是無心,一樣會像整個遠古生物進化史般完全沒有任何回頭路的直線,眼睛盯著前方的目標勇往邁進,完全堵不住。這是 種說不清且很詭異的心理活動的現象。
假如是發生在前一天,一樣的天氣,地點和溼度也沒有差異,也許念頭來了卻擦身而過,就好像二樓正在午息的拉不拉多突然被不其然的干擾,不耐煩地微微抬 起頭瞄了你一眼然後繼續沉睡那樣,甚麼事都沒發生,船過水無痕。不同的時空背景,就是不會一樣。
於是,有些人喜歡把用宿命這漂亮的字眼來點綴莫名奇妙沒由來的執著,然後再莫名奇妙地用兩根手指夾著嘴角叼著的煙屁股,很優雅地嘆一口氣,“這沒辦法 呀,老天的意思。”輕輕的語調。大概這種優美的姿態對於詮釋排解心裏的無奈和茫然的畫面很有加分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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