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個夢。夢到所有所有的一切漸漸的陷入深沉的絕境裡。
簡單來說,我夢到自己從生病到宣布不治,到呼吸停止。整個瀕死過程,神經肉肌的疼痛,一口沒一口的呼氣,或近或離的恐懼,像睜大著眼睛看著在顯微鏡下的細胞那樣清晰得不可思議。我躺在白皙的床上,眼球賣力的緩緩轉動看著身旁的每一個人,做最後的巡視道別。
泛著淚,支撐不了的厚重眼皮慢慢蓋下,黑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