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7,2006
謙卑的奴僕斜窺別人耀眼的人生。

想想,我的人生還真無趣。至少前二十幾個年頭是。
每次看到別人惆悵帶點驕傲的語調談起年少輕狂的歲月,我回頭看了看我的,慘綠一片。身體自然地往椅背靠上,退出口沫橫飛炫耀羽毛的舞台,像隔在糖果屋櫥窗外神情呆滯的小孩。
夜店沒有我留連的聲響,群毆也不是我的強項。我對各大品牌香菸不來電,烈酒偶爾舔一點。你說,文藝青年也許可以沾邊。我說,那很遙遠。巴哈康德聶魯達海子繆思張愛玲,沒搞懂,好像天際那一邊路途迢迢很哀怨。
我聽陳奕迅、我翻村上、我看王家衛、我吟夏宇詩、我喝咖啡、我吃滷肉飯,每每在庸俗流行符號間徘徊停留。當不了轟轟烈烈的憤青也罷,裝不成氣質非凡的藝青都沒關係,站在一旁也能自得其樂。我有我的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