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8,2005
孤島

上課鐘聲響後的十分鐘我才步入教室,以頹廢邋遢的姿態。一步接一步大剌剌地走過老師的眼前,然後選了最裡面最隱蔽的角落放下背包坐下。倚在黑板上的老師如老僧入定(或許是眼不見為淨),不為所動地繼續拿著小蜜蜂喃喃佈道。大家也好像都得道靈魂仙游般的低著頭,一動也不動。 ...繼續閱讀
April 22,2005
單人床
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落單,或許快四年了吧,漸漸習慣一個人生活。
一個人逛書店,一個人吃大餐,一個人泡咖啡館。兆亮說,每個人的一生裡面都會有幾個高潮,或叫高峰期;我想我精力最旺盛的峰點,留給了穿著酷藍色長褲的高中吧。 也也許,換一個環境,就換一個姿態,一個因應週邊的姿態。我是說也許。很多時候心理是平靜狀態,無紋水鏡般,尤其是雙唇緊閉的時候,寂靜得讓自己錯愕。
不留神間,一下又被一絲怠氣席捲,半躺在暖被上苟活半天。
April 18,2005
截停時間

想起有個遙遠的世界,我站在那裡,你也是。
那黃澄澄又圓的月亮永遠飽滿地讓人感覺像是在童話世界一樣的和樂平靜。或許在那裡我們可以互相盡情的填滿著,也說不定。讓滿足每天充斥每一個生活的細縫,不安是不存在的,在那空間裡。
靜謐的夜裡,迷離的眼眸相互對望,汗濕肢體的纏繞和語言的嬌媚洋溢。沒有任何賣弄,惟有純粹。然後再慎重其事得將每個畫面封存在時間的連續性裡,任它漂流。
我不知道這世界的出口捷徑在哪裡。
不管怎樣,我知道那個的我已經走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