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6,2005
January 14,2005
January 10,2005
知道不知道

那個下午,我又睡著了。
當迷濛的眼睛慢慢睜開的時候,馬上又被陽光激得閉合,再溫柔迷炫的黃昏暮光,也決不會扯到賞心悅目這塊上。風扇的引擎聲恍惚中斷斷續續回揚,其實不然,是自己睡昏了頭。空氣好安靜,連風也沒有。如果讓你知道我睡覺了,臉都盡黑了吧?回想著,你老愛邊拋著衛生眼邊嘀咕地唸,說我甚麼每遇上不開心的事,就只想往被窩裡鑽。睡覺就能打發煩惱嗎?我回答說,睡醒後心情的確會輕鬆很多的呀。
但這次不行了,不靈光了。我現在只盼著可以在睡夢裡夢見你,就像以往的日子一樣,躺在你的腿上感受著你嘟囔的律動和口裡冒出的濕氣。我好想可以端著你的臉好好再看一遍。因此,我一直努力地睡努力地睡,可是都遍找不著你的身影了。只換來睡醒後,一顆又一顆斷絃水珠。
知道不知道,我只想陪你到老。
January 6,2005
短髮
每天潛伏在人群裡,行走。也不曉得真正的目的在哪裡。邊走邊晃,隨著心跳起舞。每次做事心不在焉,腦裡想東想西,專注力不夠。
下午的時候,被額上的髮尖惹毛,整頭的中長髮在風中活像個深海裡的海草,一怒之下翹了中國上古史,跑去理髮。有人說過,在盛怒的時候最好是先冷靜後再做判斷,這是對的。因為當我的頭髮由深海海草變成高爾夫球場的小草時,我扶著旁邊的梳理台差點昏倒。眼睛瞪著接待員,百般不願意繳了NT300,然後在極度沮喪下,拖著沉重的腳步翹了美國外交政策躲回房間睡覺。本來妄想睡覺起來,頂上會變回可愛搖曳的海草,結果是我對著鏡子摸著頭上的短毛持續發楞。而心裡一直狂盤算著買頭假髮要多少錢。
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