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4,2012

敢愛就來

Cap ou pas cap?

害怕失望,害怕一廂情願,我們不願正視自己的情感。
不敢認真說愛,因為「認真就輸了」。
可是正因為有愛,所以我們將認真轉嫁到「玩遊戲」之上,
認真地聽取對方每一個荒謬的提議,照實地完成對方每一個隨口的約定。
只要對方的一句話,只要拉著對方的手,一切瘋狂都無所畏懼。
履行遊戲規則,雖然看似成人負責任的表現;可是打賭和遊戲本身就是孩子氣的動機。
將一切推給遊戲,就有履行的動機。
山田詠美說愛情裡本來就有遊戲的成分,只是看你有沒有認真去玩而已。

為了保護自己而將一切看作遊戲,這樣就不會跌的太深。
理想上如此。
只是對方的眼淚會先墜落深淵。如同蘇菲說的,
「甚至當你說"我喜歡"的時候,我都不能相信你。
我不知道你甚麼時候在遊戲,甚麼時候不在遊戲。」
敢愛嗎?敢。
可是那是不是愛、對方理不理解這是愛?
傷害自己所愛的人,又比自己受傷更深刻,
我們對於對方的傷口無濟於事,只能看著在乎的人而深感傷痛。
遊戲人間讓自己受了兩倍傷。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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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1,2012

儀式

《分離》
那是一種逃避。
對過去無奈、對現實無力、對未來無心,
能擁有的只有當下的吉光片羽。
藏著真心,帶著面具,走向另一片光景。

《邊緣》
酒精和音樂挑戰感官的極限,衣香鬢影騷動著每一絲感覺。
親吻代表禮節、擁抱表示親切、眼光流轉是今晚的狩獵。
社會秩序暫時瓦解,任何失序都可以被酒精同理心地理解。
哭笑不得、或是啼笑皆非。
把憂傷拋的遠,睡情誰見?
於是我們模糊前後台的分界,Goffman暫時功成身退。
藉著酒精,人們卸下心防、說的真切;
卻又歸因酒精作祟,各種話語都成了笑鬧的環節。
真假不是重點,只求一種可以言說的迷茫氛圍。
正因為不被相信,才願意真實無偽。

《整合》
對方的一抹微笑在心裡蒂固根深。
以為只有自己見到的獨特,細心收藏著。
「是否還記得?」
搖搖頭,困窘的笑容還是溫和。
點點頭,安份回到各自的角色。
關係的體系還是動搖不得。



《之後》
總是耽溺於絕美的時刻,重蹈覆轍地沉淪。
我們不斷地實踐分離、邊緣又整合,
用循環的儀式通過線性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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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8,2011

give

給我一首歌的時間
給我一篇故事的空間

給我一場迷離的午夜
給我一雙玻璃鞋
給我一眼瞬間

給我一些甜蜜的欺騙
給我一副真實的假面
給我一切說過的情節
給我一個期待的世界

給我一點相處的機會
給我一種相戀的氛圍
給我一次相等的體貼

給我一席真誠無偽的道別
給我一句永不識破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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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18,2011

如果我早意識到幸福是雙面刃,或許我會早點釋懷,不執著於兩個人。
擁有就意味著失去的可能,起點面向的就是終點,
而人們最難面對的正是未發生的恐懼,
以及真正失去之後的難分難捨。

只是情節已經發生,「擁有」是確實存在過的動詞,所以我還是念念不忘。
屬於兩個人的只剩回憶、只剩我會回想的記憶。
而你的香氣成了我唯一帶的走的、屬於你的事情。

享受擁抱就要忍受分離,
接受開始就要承受結局,

總是只能使用被動的字眼,
「受」是缺乏真心的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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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2011

越人歌

《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與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詬恥。


在一片混亂無力之中,慢慢捏造新的開始,
關於新的角色,和新的位置。

曾經以為可以理解你的言詞,以為只有我能將你的眼神精準詮釋。
從眼底深處流洩出的迷戀與暗示,柔軟地包圍著彼此。
我們近在咫尺。

禁忌是因為越過了界線而不得為之,無涉事件本質。
所謂欺騙正是因為我們都對自己太過誠實。

心幾煩而不絕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何曾幾時,兩雙眼睛成了同極的磁。
一接近便轉向無視,背影卻是同樣的堅持。
經驗與先驗拉扯我的認知,
你的微笑永遠是一抹難解的哲思。

我的時間靜止在文字,
你的空間卻流動於城市。
戀愛成了一場時空的錯置。


鄂君子皙乃揄脩袂,行而擁之,舉繡被而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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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2,2011

name

剛談戀愛的時候,甚或只是曖昧的時候,有很多小事情可以讓自己開心。
一本別人看不到的日記,寫滿了每天的相遇。
「今天在路上巧遇」、「msn聊了很多」,等等的小事都很幸福。
因為不特別抱有期待,所以驚喜便格外驚喜。

成英姝書中有一段對話讓人印象深刻:
「哇,好巧,我正好想到你」。她在電話那頭這麼說。
「他媽的一點都不巧,我根本每天都有想到你啦!」
「就是巧在這啊,我也每天都想到你。」她的聲音很輕快。
戀愛中的猜忌充滿了弔詭,其實你希望一切看起來是巧合、顯得彼此很有緣份;但你又希
望不是巧合,顯示自己足以獨特。

於是失落也來自於此,過多的想像和期待。
資源有限,欲望無窮,馬斯洛的需求理論說明了人們總是不斷的欲求更多。
有了多一點的相處,就想要少一點的旁人;有了多一點的特別,就想要更絕對的唯一。
對話成了制約的工具,愛情中的人犯了聲音的戒斷症候群,簡訊、電話、msn的聲音都讓
人戰戰兢兢。
戒斷不能,接著是無可救藥的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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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yuh發表於 樂多16:04回應(0)引用(0)創作

July 6,2011

傷害的來源

我最不忍看到的是你的難過。
熟識已久,我以為我懂你的所有,唯有憂傷,我無從插手。
我能夠好好的收拾自己的心情,能夠好好地與你對話談心。
但還是欠缺讓你微笑的能力,從無助中拉你一把的力量。
你太獨立,而我也正在獨立。
我只能照顧好自己,卻還是對你無能為力。

於是我希望兩個人中哭泣的是我。
因為我知道你了解我,掌握我的痛處與傷口。
只要你願意擦去我的眼淚。
一切就能事過境遷。

而我還是不瞭解你。
關於你愛的,你不愛的,傷害你的,被你傷害的所有。
我從不是你的唯一。
太多的溫柔是低溫的火,緩緩燒燙任何牽過的手。

於是我希望傷害你的人是我。
因為這是唯一我能掌握的傷痕。
唯有傷害你,才知道怎麼醫治你。
以及更為輕易地將傷害的來源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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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2011

相似

涂爾幹說,社會連帶感的來源有兩種,一種是相似,一種是互補。

在現代社會,互補似乎能夠讓彼此的關係更為緊密的聯繫,因為彼此相互需要。
但是作為互補的存在,卻總是覺得相似有著更舉足輕重的地位。相似使得雙方有著看似
自然而然群聚的理由,吸引乃至相處被看作天生如此。過於相似的背景總是給其他人無
從置喙之感。
就算「天生」只是一種迷思,但迷思已經足夠讓人相信一輩子、等待一輩子。
更何況,又怎能確定彼此的差異是足以互補的關係呢。

不想則已,但想到了就無能為力。永遠跨不過的欄,如同唐吉軻德跟風車宣戰,跟一個
別人看不到、只存於心中的敵人進行抵抗。縱然是幻象,卻是無可抹滅的畫面。很可笑
的,到現在都還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個景象,那是告訴自己該知難而退的理由。

都這麼久了,你們,還是比較像一點啊。

wenyuh發表於 樂多03:50回應(0)引用(0)創作

December 18,2010

無以為繼

一個很冷的天氣,需要另一雙手的季節,容易想念的時分。
於是她想起過去的人,想著對方好不好。
對他的資訊從分開以後就停滯了,當對方成為要對自己負責的人時,也就無暇對她的想
念負責了。
畢竟只是想念而已,像微小而無關痛癢的一隻螞蟻囓咬著曾經碰觸過的指尖,然後難耐
地把它揮走。
而當時被視作死去活來的愛情,倒真的死去就活不過來了。

從沒想過怎麼開始的關注,也不知道如何結束的迷途。在茫然無所措的時空,唯有擁抱
才是真實的溫度。從來缺乏存在感的軀體,在他的懷中,她才知道自己形體的輪廓,是
他雙臂交叉還有餘空的瘦弱;在他的胸前,她才知道彼此相處的極限,是無法與之同步
的心跳節奏。
愛情是諜報戰,端看誰能獲得最多資訊。於是眼睛下了戰帖之後,兩人就不說話了。解
讀著更細膩的肢體語言,舉手投足都是邀請或示威。
每個細胞隨著指尖勾勒的地圖煽動著,一場嘉年華式的暴動即將舉行。

關於兩個人的故事,只是一場浪漫的革命。以情感之名揭竿而起的,無以為繼。

wenyuh發表於 樂多03:52回應(0)引用(0)創作

October 23,2010

抽離

從未擁有並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情,而是擁有的被剝奪了才讓人百感交集。
原本她沒有擁有甚麼,那就與她甚麼關係都沒有,只是身外之物。但當她擁有了,當那些都成了回憶內化在身體的時候,失去是一種硬生生的撕扯。
關係建立了,就不只是獨立的個體而已。

失落,因為失去、所以跌落。給予和付出是兩端的衡量,失去了他的關心讓付出過重,於是她失去平衡的摔落在地。
看著付出的一切如同彈珠般滾動,太多了太圓潤了太細膩了抓不住的攔不了的,所以她只是眼睜睜的看著它們遠離,碰撞的聲音是通、痛、通,竟然是空心迴盪的聲音。
原來失衡的付出會變得如此空泛。

可是她沒有心碎,因為只是付出不對等而已。
心還是好好的,在左胸口規律的跳動。偶爾,神經抽痛一下而已。
抽身看了回憶的抽屜,倒抽一口涼氣開始抽噎,抽出了抽取式衛生紙卻哭的抽搐。抽身最是釜底抽薪之計,但仍然想抽絲剝繭的探究原因。
原來抽空的愛情只是抽樣,那些抽象的好聽話只是抽換主詞。

然後只剩手由,手氣不優,由人掌握。

wenyuh發表於 樂多22:57回應(0)引用(0)創作

September 3,2010

進位

「這個同乘上x,再把他們移項......」,看著黑板上不成文法的XY,聽著老師過於有條理的講課,視覺和聽覺所得到的資訊很落差,於是讓人昏昏欲睡─至少她是這麼以為的。
她數學不好,從來不記得那些公式推導及演算的過程,數學也和她形同陌路,但那些老師上課講的笑話和廢話倒是記的相當清楚,所謂的口訣或是一些觀念常在午夜夢迴的時候竄進腦海,才突然理解當時老師所說的是怎麼一回事。哎,可惜都為時已晚了。她想。
「你們來的真不是時候」,活像一個熱情的民宿老闆,對遲來的房客深表遺憾的口吻。
然後,其實也不真那麼遺憾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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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yuh發表於 樂多00:50回應(0)引用(0)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