ウェンジ リ。夜航

※這篇是繼 「二戰在星加坡」 的第二集。

Story one { 阿拉伯油田商人 }

早前 有個夜夢、極奇怪。
見到自己是個9歲小女孩、隨父到一超high的酒店 ;
與一群全白頭巾的阿拉伯商人一齊進餐 。

侍應生見我是兒童、不飲威士忌 也不會抽雪茄 ;
從廚房 給我端來一巨圓白色瓷碟 、
瓷碟中間裝飾著兩格方形的香草味雪糕。(Vanilla icecream)

那間夢境里邊的hotel 、
比我們現在去吃buffet 的五星酒店 ; 還要奢華、還要脫俗。
◎(戰亂中、貧窮的人還是窮 ; 富裕的人、還是富)

一大束的新鮮異國花卉、一大隊打好白色bowtie的侍應生、
端著盛滿氣泡香檳的 水晶玻璃酒杯。

(我看、只差沒有見到下一幕、
英女皇伊麗莎白華貴皇冠舞服的臨駕 ~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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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超不能理解 。

我這半生、真的沒有跟我爸學做過任何一單生意。
更不必說 去應酬他任何一位生意夥伴 。

挺多、記憶中2002年參加過一對
「牛津大學Law graduates～聯姻～劍橋大學MBA」
的西式婚宴( 基督教儀式 ) ; 就僅止一次而已 。

「蕙芸、你那邊有沒有紅包紙??! 」

「爸、人家基督徒不收利是的啦、人家收present 」
「管他呢 ~ ! 有送到就好啦 」父在喃喃自語 。。。

父還對著全白色極富品味的英文請帖卡在暗罵 :
「中國人婚宴用甚麼白色請帖 、夭壽 ! 」

然後 繼續托著他的老花眼鏡、
研究清楚卡片上印刷的飯店地址、繼續開他的車 。。。


◎還有 第二個印驗 (同年發生) :
是收到阿拉伯航空(Emirates) 的邀請函到六星級飯店面試空姐 ;
那天早晨 也是我爸載我過去的、只是後來我沒有考上、 呵呵。

我爸對沙地中東人沒有反感、我對阿拉伯人也沒有特別畏忌。
(前生應該也算 有過一段和平的因緣。。。)

只是我爸 整天好像很不服氣人家可以娶幾個姨太太小老婆 ;
在暗批人家家事 。
我差點也想衝動告訴他 「你前生也有娶姨太妾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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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 有一個在Ritz Carlton 打暑假工的表哥 。
終於了解 他說過一句評語內涵 :

表哥說 :「buffet 是自助、不是被served」
他再解析 :「要自助的就不算class 、classy hotel 不會設有buffet」

◎沒錯、就是這樣 。
二戰之前(1930's)、已經存在更加奢華的社交場所。

突然 我感應一股冷氣息 。=~
我在自嘲、粗俗膚淺又未見過世面的自己 ;
自以為現代人的東西很先進、很無敵、很豪華 。

原來阿 、在我們視野範圍內 看不見的東西 、
還多著呢 !!

另一滑稽又好笑的線索是 ;
幾年前 父有提過他有意要到大陸雲南
采購(建築用的)瓷磚。
===> 因為 我見到那世滿清洋行的時期 ;
他確實是個野心勃勃、愛冒險的外貿商人。
而且經貿的生意 就是運輸中國瓷磚 (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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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two { 軍事機地做事的阿差 }

2002年、即將在日本畢業之際 ;
我忙著在整理收拾拉圾 清除舊物 。

用彩筆畫好了一張醒目的廣告貼、
上面用手寫「Sayonara Sales」大字號 ;
然後大膽 張貼在留學生欄位情報板上 。

陸續那幾天、電話嚮不停 。
留學生們對環保再生的支持非常熱烈 ;
順利地 我賣掉了舊冰箱、窗簾布、地毯等等 。
可以送走的、也幹脆送了 。

一天、遇上一名孟加拉籍的博士生。
大兄身形比我矮小、騎單車敏捷、頭腦精靈 。

他來電 「我對那個電話線有興趣」
我回應 「哦~ 那你幾時有空、約你去NTT公司辦手續」

(注) 日本申請電話有一種條約叫做 「電話權利專用線」
原價好像是 七萬円 ; 我當初是買 轉了好幾手的 ;
故離開前 、也用半價轉讓別人 。

這樣 我們碰面了 。
我幼稚地問 : 「あなたは　何を　勉強していますか。」
他人很酷、心機不露於表面、成熟淡定答一句
「交通情報です。」

「哦、是電訊情報科學阿、好冷門喔、應該混得不錯吧」
(我心在小聲跟自己說話、但不敢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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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閃電一訊間、
今天、又讓我記憶起這位阿差大兄。

Message 1 「電話線」
Message 2 「交通情報」
Message 3 「我們用日語交談」
Message 4 「日円現金交易」

怎麼說、「鐵道便當小站」 ;
都不可能和 「情報機密部」 扯上任何關係。

但是、也不能否定 ;
常常會有在基地工作的阿差兵經過我的小賣站 ;
來買支汽水透透涼 、或吃一頓午飯炒麵 。

明明 我們兩人都懂英語、
但是卻在日本人的國家用日語交談 。

◎意識是暗示我 、在重演日治時期 ??
或是告訴我、這人那生是替東亞帝國做事的特務 ??

初步大致上這樣推 。。。不敢再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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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three { 鴉片 }

我有見過真正的鴉片 。而且我相信、
那還是最傳統的home-made opium。

是已經過身20年的外公在食用。
那年7歲左右(1985) 、我媽回家探外公 。

在外公陰暗、又帶一股強烈的尿騷味的小房間 。
我察覺木臺上有一片一片 好像藥膏的東西。
薄紙夾著一貼黏黏黑黑的膏狀物 ;
然後用火柴或 打火機來燃熱 、溶解膏物。

兒時的我、不懂那是甚麼。
後面過程 怎樣抽、我也無法想像得到。

我媽回去外公家的目的、是為了替他洗床單。
如果我媽不洗、就沒有人會再替老人做 。

因為他染上毒癮 、年青時工傷嶄斷了手指 ;
沒有上病院醫治、也不知他從哪個秘密通道找到貨品。

一染、就數十年 。最後 外公下場死於肺癆 ;
據說 我媽年青時也患肺癆住院過 。

◎食糧和藥物、是戰爭中價值最高的物資 ;
嗎啡缺貨找不到的話、人們會走旁道找走私的鴉片。

鴉片和嗎啡一樣、是止痛的藥物 。
若被人們濫用、會迅速變成致命的毒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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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論 }

◎　二戰的星加坡 ; 有出現過很多阿拉伯船商 、
印巴人的軍兵 、還有鴉片買賣交易 。

其實、三個故事的分析聯想 ;並沒有十分的把握 。
( 今世發生的事情、全是真人真事、沒有離題 )

你們就當我在放屁好了 、多謝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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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 忘了講一點、戰亂中一定要有保身的武器 。

十幾年前、我爸與媽吵得很兇 。
原因是 : 我爸(不知哪里)非法弄來一支手槍
(八十年代時候 已經擁有) 。。。

實物我沒見過、所以形容不出來給你聽。
(大概被我爸收藏在保險箱)

「你快給我去申請license !!」
我媽每次都這樣重復纏著他 激怒訓話。

「你是不是上生 戰亂中承受了無法磨滅的刺激、
所以今生 精神分裂 瘋掉了 ??!!」
「可能是 。 不否定是這樣 。」

爸爸大概、到了今生、 記憶仍然停留在一九四一。
一個在亂世中 爭扎求存的洋行船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