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ve built walls
A fortress deep and mity
That none may penetrate
I have no need of friendship
friendship causes pain
It's laughter and it's loving I disdain
I am a rock, I am an island
Don't talk of love
but I've heard the word before
It's sleeping in my memory
I won't disturb the slumber of the feelings that have died
If I never loved I never would have cried
I am a rock, I am an island
I have my books
and my poetry to protect me
I am shielded in my armour
Hiding in my room, safe within my womb
I touch no one and no one touches me
I am a rock, I am an island
And a rock feels no pain, and an island never cries
上週有朋友和我聊到欣賞音樂的問題。之前提過,我雖然會欣賞,但還不至於專精到挑版本的地步,一些細微差別只有真正的樂迷才聽得出,資質駑頓耳朵不精如我,也是聽個大概而已。不過這一切就在今天早上聽到孟德爾頌的春之歌被推翻了。可惜剛剛上台北愛樂電台查詢節目單時找不到這演奏者是誰,版本為何(台北愛樂電台的曲目單只有新竹和台北節目同步的部分才會顯示,如該時段新竹和台北的節目不同,只會顯示出台北的節目曲目),但真的很神奇,我可是頭一遭因為演奏版本太糟糕而很想把收音機關掉。幸好演奏到中間,車也準備開進地下停車場了。真有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這位不知名的演奏者,右手主旋律砰砰磅磅地敲得很用力很刺耳,搞得像是春天的大雷雨般聲勢驚人,驚人還不打緊,搶拍是最大敗筆。我同意演奏者對曲子可以有自己的詮釋,但搶拍搶到這樣誇張的地步我可絕不贊成!因為再怎麼說個人詮釋,左右手彈奏總得協調吧?但這人演奏,右手像脫疆的野馬亂跑亂跳又嘈雜不休,左手卻一派溫良恭儉地彈著擴散迴盪慵懶朦朧的音階,而且還準拍!要說協調和個人詮釋,如果認為春天應該是氣勢磅礡生氣盎然,那左手伴奏請別要死不活,如果認為春天應該是溫柔慵懶,那右手主旋律請把身段放軟並嚴禁搶拍。會演奏成這樣,除了精神分裂之外,實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容我說一句,能把春之歌這麼安全又沒難度的曲子演奏成這副打雷下雨又雪崩的德行,真是場令人嘆為觀止的春天的災難啊。
『天鵝之歌當中的歌曲全是1828年寫就的,隔年舒伯特過世後,才得以出版。當時的出版商托比亞斯‧哈斯林格自己將這些歌曲集結成冊,再冠以『天鵝之歌』的標題,這個今人已習以為常、不假思索的標題,事實上卻是出自哈斯林格企圖提升銷售成績的商業考量,與舒伯特的音樂本身扯不上關係。這套歌曲集基本上可以分成兩組:一組是七首以路德為‧雷斯塔布(Rellstab,1799~1860)詩作譜成,另一組則是六首以海恩利許‧海涅(Heine,1797~1856)詩作譜成的。這樣合起來卻只有十三首,不巧正是西洋迷信的不吉之數,或許因為是這樣,所以出版商又加了一首舒伯特臨終前的作品『郵鴿』(詩則是由約翰‧賽德爾所譜)…與其他十三首同組成了這套再也切割不開的歌曲集,儘管它始終不是一套聯篇歌集…在留聲機雜誌1973年一月號中,樂評人威廉‧曼恩在評論費雪迪斯考和摩爾合作的另一版錄音時,曾特別提醒讀者:這套歌曲集不能被視同「冬之旅」和「美麗的磨坊少女」的聯篇歌集,「因為它根本就不是一部聯篇歌集」。後來這份錄音在1975年再版,與其他舒伯特歌曲一起包裝成套裝LP發行,曼恩也在解說中特別指陳「天鵝之歌儘管是集合一組歌曲成集,也經常被全套演出,卻沒有一則連續故事在其中,音樂上也沒有統合的元素」。』
(EMI Classic,Great Recording of the Century,Schwanengesang內頁簡介,原評John Steane,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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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2-Zooropa:Stay(Faraway, So Close!) 我對這首曲子的喜愛無法言喻。感覺就像夏天夜晚裡,各種各樣事情在交錯的時間軌進行的動態狀況一一浮過眼前,那種節奏很像村上春樹的『黑夜之後』,很可惜我並不喜歡這本書。嗯當然還有主唱的聲音是相當棒的,完全就是個酷roc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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