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9碩士論文口試終於登場。
忙亂整個早上,午餐完畢,又輪過一個同學,換我。下午口試委員和上午不同,第一位同學試水溫,結果未消化的午餐並不會讓口試委員有任何睡意,想要故意泡淡咖啡的企圖也因為大部分口試委員都不喝咖啡而宣告無用。情緒繃到最後已經超越緊張,反正無論如何也得上場,就上吧。present過程意外順暢,開始後嘴巴就彷彿不是自己的,滔滔不絕,最後以無比的流暢及恰到好處的速度結束!這好像是我從小以來一直有的特異功能,只在正式上場才能發揮。但報告完後口試委員的comment才是重點,這些已事先看過論文全稿的委員們內心早有定見,全都做好筆記彈藥備齊準備好好砲轟。我惶恐地等著他們開金口,希望論文不會落得需要修改到面目全非的下場...
第一位委員,提的意見都是小修,很好,內心忐忑稍稍緩解。
第二位委員,『這篇結構很完整,以在職生來說非常難得,建議妳可以去投journal paper。』OMG,這不是客套話吧...?
第三位委員,『就像剛剛所長建議,老師也認為可以投journal paper,有些地方需要再修改...』所以這真的不是客套話嗎??
一直以來我都對這篇論文沒有太大信心,當然有達到碩士畢業最低標,但也不是什麼令人眼睛一亮的有趣研究,本來大部分碩士論文就是GIGO。現在是真的有達到journal的水準嗎?我自己也不敢置信。可能我對學術界的興趣或風向真的完全不瞭解吧?...
不過整體而言,口試委員的確沒有提出特別重大的修改,多是語意描述和前後連結。口試完,先走出會議室,門關上後口試委員開始討論成績,這是最緊張的時刻,結果可能有兩種,『恭喜妳通過了』或『妳還是再多努力一年比較好』。當然,看口試委員剛剛的comment,應該十拿九穩了。最後所長帶著笑容打開門,『進來吧!恭喜妳,老師們認為妳的論文做得不錯,都給妳最高分。一定要去投journal paper,這對妳個人往後工作專業,或者甚至以後要攻讀博士,都有幫助的。』指導教授接著搭腔『是啊,妳要是沒投journal,論文審定書不發給妳喔!』
哇哈哈哈哈哈~老師我知道妳在開玩笑!審定書一定還是會讓我拿到,順利畢業的啦。journal paper(如果你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的話)我會努力,雖然這輩子不可能唸博士,但若真有一篇正式的journal publication,也會很有成就感吧?(但journal要求更嚴格,因此這通常是痛苦的開始...)
求學生涯到此算是順利劃上句點,很開心,可喜可賀。
今年是結婚後第一次過農曆新年。除了回花蓮的車途真的遙遠(吃完太晚的晚餐才出發,讓原本就容易暈車的我在蘇花公路吃了苦頭),其他倒沒有任何不習慣。
由於親戚們都住得遠,從來我們娘家就沒有特別的拜年行程,除了去新竹探望奶奶,其餘多數都用電話拜年,也鮮少有客人來訪。過年期間一定會做的事情是:行天宮拜拜和初三幫媽媽慶生,再沒其他。也因此,家中成員維持著一種各自獨立又親密的渙散狀態:大家都睡到自然醒,桌上永遠擺放足夠任何人在任何時間想要填飽肚子所需的豐盛食物,湊在一起時可能是看電視、聊天、打麻將,若想出去透氣拿個鑰匙我就能開車到一個許久沒去的台北角落。 ...繼續閱讀天氣和暖了。
穿著鮮豔顏色的衣服出門,背著託姊姊買的花色包包,春天似乎真的來了。昨晚拿到『我們的新世界』一書非常興奮,把其他尚未完結的丟在旁邊便迫不及待開始翻。我一直很喜歡看總經類的書籍,Greenspan長年在此領域的工作經驗簡直可說是活歷史。他生於1920年代,所有文明科學和全球社會經濟態勢都在急速發展及變化,身邊俯拾即是歷史上的重要人物。『我的中學同學XXX,曾是愛因斯坦的研究助理,後來發明了BASIC電腦語言』;然後,熱愛音樂且會吹單簧管,甚至曾短暫就讀於朱莉亞音樂學院的他,居然,曾經和Stan Getz同在一個學習樂團。當然這些人可能也會在日後聊到自己的經歷時說,『我曾和美國史上任期最久的聯準會主席Greenspan一同吹過單簧管』。那真是個充滿驚奇的年代。
今日早上,院長打電話來,根據和老師討論的結果,我的成績將由70分改為80分,所以,這件事情算是結束了。雖然,至今我仍不清楚為何被認定抄襲,也就是說,不明不白地,分數就被改正過來了,但我想,可能這並不是重點吧。最後,院長希望我慎重考慮前次面談他對我最後的建議,『因為妳還很年輕』,我想,我懂他說什麼。於是剛剛,我把前文撤下了。
然後,我要在日記裡,說一個故事。
再寫這種題目下去真的要轉型成愛情部落格了,不過11/14是我們的交往紀念日。
昨天晚上Ralph回來,原本應該是週二例行性南下『探親』,一起吃晚飯而已,呃,事實上到最後也是很平常的週二,只不過多了束花。在我進家門的時候看到,楞住,想了三秒鐘,還偷瞄手錶上的日期,確定是11/13,『因為今天晚上回家啊,所以提前送。』雖然表面強做鎮定不過最近實在太忙,就算今天是11/14我也完全忘記這回事了啊啊啊...(汗)
晚餐在清大夜市吃很平常的老虎麵,回家我看書,Ralph照樣攤在沙發上看電視邊發出呵呵哈哈的怪笑,不過感念他有心記得送花,堆著期中考沒看的教科書和昨夜晚睡的疲憊,我還是幫他燙了襯衫。
臨睡前,他說,『現在過12點了吧?』然後稍微用力地抱了我一下,也沒說什麼,不過我曉得他的意思。在一起八年的紀念日快樂。
今天原來是萬聖節。在msn遇到朋友,說萬聖節是她和男友的紀念日。聊了一下接著她問我,你們有什麼紀念日嗎?有,認識的紀念日,1996年11月10日。朋友讚嘆地說,那到現在你們認識超過十年了!是,沒錯。
關於我們的認識,有個大多數人都覺得(或者其實是我自以為)浪漫而不凡的開始。1996年11月10日台大校慶園遊會,因為學伴聯誼和唸交大的他初次見面。他一眼就喜歡上前天才剛剪完短髮的我。
(短髮非常適合妳。比長髮還要適合。)
(你沒看過我留長髮,怎麼知道?)
(嗯,我就是知道啊。)
當晚校慶舞會,我們一起跳了第一支慢舞。舞台燈光反射在他臉上時,我突然有種異樣,從未有過(且之後也再不曾出現類似)的預感,『這人以後在我人生中會是個很重要的角色』。當時腦海中正正確確如同神諭般地,就是浮現這幾個字。那影像直到現在也沒忘記。
...繼續閱讀今天早上起床。
Wendy:『我完了…我覺得我的多夢症狀越來越嚴重了。』
Ralph:『怎說?』
Wendy:『剛剛我做了個很可怕的夢。我夢到我去逛誠品的某家分店,看到一副耳環是上次在另家誠品分店買的,當時缺貨請店員調,先付清了錢不過後來一直沒拿,於是我問店員能不能在這個分店拿。但因為上次那間分店店員只開了發票忘記開領貨收據給我,這間店員說他無法處理,我在夢裡跟他爭論了很久,最後還是沒辦法只好離開。接著我就醒了。』
Ralph:『好吧。這夢到底哪裡算可怕?』
Wendy:『…你知道,去另家分店買耳環的事情,其實是一個多月前的另一個夢嗎?剛醒過來的時候,我迷迷糊糊想了很久,才確認這不是現實生活中的事。那個耳環根本不存在。』
Ralph:『…』
Wendy:『靠,這真是太扯了,難道我的腦袋都hung在這些莫名其妙的夢上,記憶體一直沒有release嗎?怎麼辦你說說看哪。』
Ralph:『現在只有一個方法可以解決。』
Wendy:『啥。』
Ralph:『找到那個耳環並且買下它啊。只有這樣妳的夢才能結束。』
Wendy:『…(最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