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個月好像沒什麼特別不適就這樣過了。沒有嘔吐,沒有特別奇怪的食物癖(除了一次半夜特別想吃麵包),也沒嗜睡或疲倦,算是滿順利。覺得日子過得慢,因為身體沒有明顯變化,胖了一公斤還是穿原本的衣服。誰知上星期天清晨就去醫院掛了急診。
前三個月好像沒什麼特別不適就這樣過了。沒有嘔吐,沒有特別奇怪的食物癖(除了一次半夜特別想吃麵包),也沒嗜睡或疲倦,算是滿順利。覺得日子過得慢,因為身體沒有明顯變化,胖了一公斤還是穿原本的衣服。誰知上星期天清晨就去醫院掛了急診。
上星期六參加勤業同事的喜宴,在離家走路就可到的老爺酒店。這場喜宴桌數擺得滿滿,桌與桌間走道空隙大概就僅夠一人通過,結果就因為這樣絆到椅腳而旁邊也沒人可扶,摔了一跤。會場鋪了地毯所以不感覺怎麼痛,站起來沒事就繼續吃完喜酒。沒想到半夜突然覺得腹痛並且出血,雖然量不多,但還是讓人擔心,根據媽媽手冊的說法,懷孕期間出血不論多寡或者有否伴隨腹痛都應該立即就醫。因此當下先打電話到產檢醫院去問問現在掛急診可作什麼處置(這裡要稱讚一下竹北東元醫院的急診室回應很清楚也很親切),問完後決定馬上過去。
清晨快四點了外面下雨氣溫頗低,匆匆換裝後就趕緊出門。雖然我算神經大條的人,總覺得生命不會這麼脆弱,但遇到半夜需要掛急診這種事,這輩子也才第二次,還是覺得很緊張。到院後先量血壓,接著照超音波,醫生詢問狀況,雖然不知摔倒是否和出血有關,但看來胎兒心跳正常,胎盤沒有剝離現象,也沒發現血塊,應無大礙,打了一針安胎並開藥,囑咐要臥床休息。
到此還算是鬆了一口氣,後來看到醫生主動要開診斷證明才知道,所謂『臥床休息』是指『躺在床上一個禮拜不能下床』(即便不能一禮拜也至少三天),跟我心裡原本想的『今天剛好是禮拜天,回家睡一覺就沒事了』差距也太大...最後只得請了今明兩天假,除了三餐、上洗手間或洗澡以外都待在床上。
我和Ralph都算神經大條的人。從懷孕初期到現在生活一切如常,心裡總想:古時候農村婦女不都是在田裡做到生嗎?我們的小孩沒有特別嬌貴。初期不穩定我是知道,也會盡到必要的注意,除此外若一定得坐著躺著足不出戶這就沒辦法。如果因為這樣有什麼意外,那也是命,就讓它去吧。但隨著時間過去,『它』慢慢成了一個人形,每次檢查都有顯著的成長,到目前為止雖然對胎兒成長初次體驗的驚奇還大過親情之類更高尚的東西,但仍有些什麼無法描述的感情悄悄發展。直到前晚,急診超音波時焦急地忙著尋找螢幕上代表心跳的閃爍小光點,我發現我已經沒辦法那麼豁達了。
說點有趣的事:急診那天,到現場量完血壓,護士要我躺在簡便的推床上,看到旁邊的超音波機器我知道是要準備照超音波了,但Ralph還傻傻地坐在候診椅上(誰叫他目前為止還沒陪過產檢,不過我自己也沒堅持,反正都還能開車行動也方便,一個人去沒差)。等簾子拉上,照完,打針,Ralph問然後呢?我說等藥啊。他:啊?超音波呢?我:照完啦。他:怎麼這樣?不是要去婦產科之類的超音波室照嗎?我:....這是急診耶,你還希望他們怎樣。不過你很想看超音波嗎?他:對啊。我:誰叫你不懂得怎麼擠進來看熱鬧。剛才寶寶背對著螢幕,手跟腳四肢照得很清楚,圓圓肥肥的頭又很大看起來很好笑,好像卡通哪...接下來整個週日就在我不斷誇耀(甚至有點誇大,反正沒圖沒真相咩)超音波小孩有多趣味,以及Ralph的懊悔中度過。哈哈。
接下來還得臥床閉關一天,希望明天結束後就沒問題了。再來又要開始很忙哪。但願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