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過後沒幾天,媽媽特地打電話給我,說,妳現在訂婚了,記得開始要叫人家爸媽囉,沒事也打電話去問候一下。當然這我是知道啊,我說,端茶儀式的時候都叫過了嘛。
不過其實我是俗辣。不然大家試看看,突然多出一對爸媽誰都沒法馬上適應吧,要把爸媽叫得順口自然可不容易。但凡事總得起頭,我就嘗試打電話回去:
『(爸爸)嗎?我是XX啊,訂婚那天你們開車回去還好嗎?有塞車嗎?』『喔呵呵呵呵,沒有啦,還滿順利的,妳媽媽她啊…』
訂婚過後沒幾天,媽媽特地打電話給我,說,妳現在訂婚了,記得開始要叫人家爸媽囉,沒事也打電話去問候一下。當然這我是知道啊,我說,端茶儀式的時候都叫過了嘛。
不過其實我是俗辣。不然大家試看看,突然多出一對爸媽誰都沒法馬上適應吧,要把爸媽叫得順口自然可不容易。但凡事總得起頭,我就嘗試打電話回去:
『(爸爸)嗎?我是XX啊,訂婚那天你們開車回去還好嗎?有塞車嗎?』開頭要叫時是會覺得彆扭所以(下意識地)含糊帶過,不過爸爸可聽得清楚,他大概也不習慣,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感覺是挺開心的。媽媽部分也用相同伎倆達成任務。有了第一次開頭,接下來每次打電話回去叫爸媽就都很自然了。
『還有,之後也不可以再跟阿睿分什麼你爸媽我爸媽的喔,結婚之後兩邊就都是爸媽了。』媽媽說。嗯,這是滿有道理。以『你媽媽…』開頭的句子聽起來就有種劃清界線的味道,後面大概接的都是抱怨或數落,鄉土劇裡已經有多得不可勝數的例子可以舉證。我把媽的話轉述給Ralph,然後我們就開始這麼叫了。雖然有時還會『你媽,呃,花蓮媽媽說…』這樣出槌然後被對方嘲笑,不過之後是會慢慢習慣的。
話說我台北的爸媽對於花蓮的爸媽,可是讚賞得不得了。提親當天雙方首次見面,據說花蓮爸媽觀察到我家放著佛教經典,大為興奮,當晚在飯店buffet的聚餐只見一群不受教的子孫輩大啖美食,大人們就開始聊起佛法了…也不能怪我們,誰會料到這從沒見過面的親家雙方,居然會在佛法修行上有志一同呢?反正自此以後,台北媽媽就常跟我說類似以下的話:
『…所以啊,我是覺得妳嫁過去那裡我很放心啦,因為親家也都是學佛修行的人,他們人一定都很好的,學佛的人呴,就是blablabla…』然後籌備訂婚的細節:
『我和妳爸爸都無所謂,沒什麼要求,親家那邊覺得好就可以。不過他們是學佛的人,不會有什麼迷信,一定也都很隨和的,學佛的人呴,就是blablabla…』雖然每次我都會想到許純美然後心裡偷笑…不過正因為雙方家長都是學佛的人,我們就辦完一場由(後生晚輩兔崽子)當事人全權作主的婚禮。本來也覺得沒什麼,是聽到同時間也在籌備婚禮的同事抱怨爸媽公婆要求東限制西的,才發現我們還真是幸運哪。
因為才訂完婚,所以今年是在台北過。台北爸爸特意去買了伴手禮品要Ralph帶回家去。花蓮媽媽問過年要不要去花蓮玩哪?我說,今年是最後一年在台北囉,要乖乖待在家。花蓮媽媽聽了笑說,對喔,最後一年在家過了捏。明年就去花蓮過年了,雖然一般是會有心理障礙,不過我卻滿期待的,因為畢竟都像是一家人了呀,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