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2月5日
穿過黑暗的光亮
有人扮醫生、護士,有人打扮成公爵,有人扮女王、天使等等。後來才知道主辦人在音樂界工作,難怪現場隨便一個笑起來溫暖的女人跟我們聊天後,才知道她拉小提琴。某位中年男子穿著像去海灘度假的休閒裝,帶著太陽眼鏡和遮陽帽,扮成The Holiday Inn,我們差點沒笑翻。在藝文圈工作的L帶我們回家時提到他非常有名,而且是世界知名的小提琴家。基本上對這領域(古典音樂)完全陌生,再有名的人擺我面前也不識阿。
隔天週六夜,幾位這裡認識的台灣朋友不辭辛苦跑來市區外某間著名的pub吃飯喝酒。七八位女生從傍晚五點多就賴在the Cluny 裡最佳的位置,不過沙發『太寬敞』,一對大家講話就好像在宣佈事情。朋友們可能看在壽星面子上不好意思閃人,我笑嘻嘻地猛喝酒,一紅二白的酒說不定被我喝掉三分之一。
喝啊…九點多時第一攤結束。
我跟S又跑去附近另一間pub喝它個一兩杯,一邊喝酒一邊唸著想跳舞,兩個朋友說要去市區的Tokyo 續攤。Tokyo基本上不是跳舞的場地,但我們四個女生站在桌台後面,空間足夠轉圈跳舞嬉鬧。我喜歡那裡的設計,挑高半露天的屋頂,簡潔的桌椅擺設和微暗的走道。朋友牽著我的手經過人群,微醺的我彷彿以為走過兩旁微亮的黑暗行道,穿過黑暗來到光亮(的洗手間)。
朋友又送來一杯白酒,再喝!
這晚喝到的紅白酒好喝的不得了。S的日本朋友也在附近的Pub喝酒,兩邊見面後決定再去另一家 Cooperage。那裡有跳舞的場地,一行人瘋瘋地跑去河邊。
有人請喝酒,再喝!
終於體會到喝醉喝掛的滋味,聽說我看起來不像喝醉耶!一個朋友喝到吐,另一個不小心摔倒,喝了將近一瓶白酒加上三大杯白酒的我,只不過就是一直笑著一直跳舞一直轉圈圈,以及一直抓女生朋友過來親 (小朋友不要學,姐姐們邊喝邊跳舞是有練過的)。以後跟我出去跳舞的女生要小心點,哈哈。
宿醉的代價隔天馬上回收。頭暈+頭痛+痘痘。待在L和S住的地方,一個安靜低調優雅舒適的公寓,落地窗外是後花園景以及可見到日出日落的廣闊。她們兩人忙著整理家務,我懶散地窩在床上邊翻書邊打瞌睡。睡著了,兩人出去超市採買,我在床上醒來,發現L在枕邊放了一張卡片和禮物。唉,怎生一個感動了得。
謝謝這些溫暖可愛、成熟明理又善良體貼的女友們。迷路的、耳環的、咖啡的、蛋糕和巧克力的、平常不喝酒但破例喝兩杯的、一起喝到醉掛的、老是『被迫』要弄東西給我吃的,妳們給我一個愉快又難忘的美麗夜晚。
那晚醉到暈眩躺在床上翻覆時,告訴自己,不論幾歲,不論在哪裡,永遠保持『愛玩』的心情啊!
(裝熟中)
你快回來啦,超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