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3月23日
務正業
今天才算完成一部份訪談(據說我有三到四部份的訪談,天阿,我要回英國重新再議),無論如何五月離開台灣前得收完兩部分的訪談,迄今進行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二吧。
對,這進度根本不行,我連老師的信都不敢回,每天都在煩惱,晚上還會夢見自己在做訪談。一切都要怪我從二月中才正式跑第一個訪談,還好逐漸發現之前弄得WTO應該有部分可放進論文(算是觀察式參與嗎?)。
還得怪之前把訪談想的太簡單。以前工作時每天看政府官員進進出出,好像不難接觸,殊知當助理有老闆的淫威可靠,研究生呢,嘿嘿嘿。以前面對是社福勞工環保衛生部門的官員,對財經部門很不熟,博論偏偏挑戰以前不熟的領域(對,我就是愛自找麻煩)。這些因素全都累積到訪談的壓力。
我算運氣好,迄今約訪的人都到位,除了一位還在國外訪問不確定是否受訪,一位電訪,一位人在國外數星期所以由幕僚代擬書面資料。大部分受訪者的態度和提供的資訊都超過預期。但壓力還是大,約訪倒是比較容易(就是奪命連環扣要求受訪,不願意就算了),擬個別的訪談大綱很頭大,訪談前很緊張,拼命K資料。幸好兩位好友summer和ihg是專業的財經記者,傳授許多採訪技巧,現在也發現記者工作真是不容易阿,跟十幾個人打交道就讓我緊張的要命,何況當成工作?
也或許這是第一次用研究者的身分和對象做互動。整個過程像洗三溫暖,前頭緊張的要命,訪談後還算愉快。聽記者朋友的分析,採訪中一些有趣的經驗其實不足為奇,我這個新鮮人還是覺得挺好玩,例如兩次去羅斯福路上某單位,明明是約一個人受訪,就是會來三個人共同受訪(媽呀,這才叫我緊張);板橋十八樓某單位,主管們都有讓人羨慕的落地窗景,第一次去還以為來到香港光華新聞中心;有一半的受訪者很愛講英文,回我的信也用英文。
印象最深是這次。
受訪者S非常忙,秘書說只有中午有空,我心想那就半小時也好,後來秘書很體貼,問我約在哪裡的餐廳比較方便(什麼?要吃飯?)。赴約前一直擔心如何邊吃飯邊訪談,好友說那是媒體和業界採訪的常態,別擔心太多。提前到餐廳,一見四方桌擺的兩人餐具是比鄰而坐,連忙請服務生換成相對而坐,總不能像是來「約會」吧(**雖然對方素有風度翩翩之美譽)!
怎麼談了一個多小時也忘了,只記得食不知味,要在深入嚴肅的訪談中帶著用餐的從容自在實在太難了。再度佩服記者朋友,一拜。
下周二要暫離台灣一陣,這幾天還得繼續趕工,體會這道理,知易行難,自己該學該磨練之處還有很多。
引用URL
字這麼小...
原來我們都終於開始正視自己論的論文了
下午的時候不小心調錯了
現在修改回來
you can make it....
我對WTO的認識起源於服務業(GATS), 但博論會碰觸WTO的只有工業和服務業的金融部分. 關於WTO對台灣影響到底有多大呢, 我的判斷有如上下起伏的曲線圖, 有時候覺得太重要了, 有時後又覺得那只是在既定的自由化架構上増貼幾筆. 也許得看各部門情況. 最近訪問到一位當時參與入世談判的核心官員, 更加有此感
To iron
我想在台灣繼續混下去應該永遠畢不了業吧.不過混久了還是覺得台灣有股說不出的魅力, 既喧嘩又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