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1月10日
重逢
沒想到在這種場合見到她。
昨晚和朋友們吃飯,朋友們剛在火車站擺攤連署,曾在電信工會舊辦公室工作多年的他建議大家去附近的聖瑪莉吃飯,後來那家店變成茶餐廳。
我埋首於眼前的義大利菜,對面他吃著香港菜,大家閒聊著,談及明天是否該添些行頭助陣。
然後我見到她。
昨晚和朋友們吃飯,朋友們剛在火車站擺攤連署,曾在電信工會舊辦公室工作多年的他建議大家去附近的聖瑪莉吃飯,後來那家店變成茶餐廳。
我埋首於眼前的義大利菜,對面他吃著香港菜,大家閒聊著,談及明天是否該添些行頭助陣。
然後我見到她。
她迎面走來,穿過他的背後,走到斜前方的桌子坐下。
我突然閃過「電光石火間」的字眼,更精確來說,腦中有兩三秒的空白。
十年不曾連絡,連上去打招呼的勇氣也沒有,只覺無法置信。
也許這世界小之又小,在台北四年從未見到她,到國外繞了些年,回到台北沒幾天却見著。
青春時期,我們是戲劇社裡的鐵三角,她和另一個她是台柱,我負責找劇本、導戲和製作。透過某劇團總監的協助,我們不只創作,也看了不少台北小劇場的戲,後來她和另一個她毅然投考國藝院戲劇系,她放棄清大,轉身投入劇場。
當時我沒那個勇氣,大學聯考後,我們就失聯。我到了台中,在那裡沒有找到戲劇愛好的同志,漸漸我就離開劇場。人生這一個小叉路,卻讓我走到另一條險路。大二那年田啟元走了,從此我看的戲更是屈指可數,到台北,到英國,好像忘記曾經以劇場為職志。
少年愛立志,當年她卻堅持下來,所以我想見她。然而當年我沒有勇氣,十年後我仍然沒有勇氣驅前相認。欲語無言,十年變化,三個白衣黑裙的少女廝混的時光已然久遠。
即使我們重逢。
我突然閃過「電光石火間」的字眼,更精確來說,腦中有兩三秒的空白。
十年不曾連絡,連上去打招呼的勇氣也沒有,只覺無法置信。
也許這世界小之又小,在台北四年從未見到她,到國外繞了些年,回到台北沒幾天却見著。
青春時期,我們是戲劇社裡的鐵三角,她和另一個她是台柱,我負責找劇本、導戲和製作。透過某劇團總監的協助,我們不只創作,也看了不少台北小劇場的戲,後來她和另一個她毅然投考國藝院戲劇系,她放棄清大,轉身投入劇場。
當時我沒那個勇氣,大學聯考後,我們就失聯。我到了台中,在那裡沒有找到戲劇愛好的同志,漸漸我就離開劇場。人生這一個小叉路,卻讓我走到另一條險路。大二那年田啟元走了,從此我看的戲更是屈指可數,到台北,到英國,好像忘記曾經以劇場為職志。
少年愛立志,當年她卻堅持下來,所以我想見她。然而當年我沒有勇氣,十年後我仍然沒有勇氣驅前相認。欲語無言,十年變化,三個白衣黑裙的少女廝混的時光已然久遠。
即使我們重逢。
回應文章 
原來她是劇場人。或許以前我短暫在小劇場混的時候還看過她們的戲也未可知。
Posted by KarlMarx
at 2006年01月14日 08:43
這種"電光石火間",想必百感交集,
收到妳email的delicious的網站,
放年假時, 好好的來看看....
謝拉.....
Posted by iyun
at 2006年01月14日 16:12
Posted by 影子
at 2006年01月15日 07:09
影子哪天來台北要聯絡喔
我要大師給我算塔羅牌啦*_*
Posted by wendelin
at 2006年01月21日 12:20
To ihg
其實那是很'電影'的畫面
我腦中空白了兩秒
她眼前的模樣
和十年前白衣黑裙的樣子
突然交疊在一起了
是有種剎那間離開當下時空的錯覺
有其他朋友說我把這段重逢寫的很'...'
其實那也許不是她這個人
是我投射了青春的記憶
Posted by wendelin
at 2006年01月22日 09:44
因為論文進度遲緩
決定1月26日回台北
然後初三(1/31)就會回通宵
需要的話我就把傢伙都帶上台北
反正除夕到初二在台北也不知道要幹嘛
唉!我畢竟不是羅莎盧森堡
這論文寫得實在有夠辛苦
Posted by 影子
at 2006年01月23日 04:35
我二十七號就要回台南過節啦
Posted by wendelin
at 2006年01月23日 1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