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4月16日
馬拉松之申簽行

兩天跑了英格蘭北中南三個城市(Newcastke-Manchester-London-Leeds-Newcas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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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坐上清晨八點鐘的火車往曼徹斯特。
二月底的時候著手處理英國學生簽證延期手續,此地收費甚鉅,但寄人籬下仍得就範,東忙西碌送了文件,靜待緩慢回音,估計約莫要個把月。不料三月初母親大人來電告知,她與家姊五月中將到義大利米蘭參觀燈展,如三人能在異國相會,美事一樁。
我們家的人從來沒有一起出遊過,缺席的幾乎是我。這次無論如何也要跟到,我心裡這麼想著。
望穿秋水等到三月下旬,英簽悄悄回覆。我開始處理義大利簽證事務。
四月初一邊趕著研究計畫,一邊到了曼徹斯特送件。四月八號那個週末,接到了另一個消息。ICFTU-APRO 五月初要在以色列開指導委員會,其中一名委員不克出席,於是APRO緊急連絡CFL派人出席,然後我就被詢問能否前往。
如我有「恐飛症」之人,對於赴其他國家開會並不感到新奇有趣。然而看到會議議程將會到約旦河西岸與巴勒斯坦總工會座談,我確實心動。所以就決定去了。
然後就坐上清晨七點鐘的公車往曼徹斯特。
先去了曼城領回義大利簽證。前一天才剛送出報告,我身心疲憊走在曼城大街上,不至於落魄,但離失魂不遠矣。進去雜貨店買郵票,脫口說出要買 “one class stamp”(應該是the first class stamp),店主一臉「你是剛來的呀!」的神情。總算在下午三點取得護照和義大利簽證,又往下一站前進。
於是就坐上傍晚五點鐘的公車往倫敦。
以色列大使館只有早上開放申請簽證,我別無選擇只能提前一晚到達倫敦。選了一間離大使館最近的青年旅社,雖然已去過倫敦無數次,還是迷失在夜涼如水。摸進了旅館,一入房,看見一個西班牙女孩笑容甜美地望著我。看著我半晌,她終於遲疑地說出,” I know its non socialized, but I need to catch up a very early flight tomorrow, could we keep the light on?”. 雖然我累到不行,但是有美女懇求,也只好同意。盯著天花板暈黃的燈光,疲憊來襲,不知覺就睡去了。
隔天早上到了大使館,Lennon從台灣來電,APRO能幫忙處理以簽,如果我希望以簽被「特別處理」的話。原因是護照上有了以簽就去不了阿拉伯國家,就像美國護照如出現古巴簽證,後患無窮。彼時我已站在大使館前,也只能自我安慰短期內不太可能會去阿拉伯國家。進了大使館,需經過嚴密的安檢和詢問,不但鞋子脫了,背包翻了,還得回答博士班的研究題目為何。所幸申請過程不算複雜,一個小時後就拿到簽證了。
然後就坐上下午兩點鐘的公車往里茲。
一點也不想留在倫敦,這個無比昂貴的首都,我跳上了前往里茲的公車。為了省錢,這趟申簽之旅全坐公車,但我知道坐不了從倫敦直達新堡的公車,八九小時大概會耗乾我的耐性。就去了里茲找一位在商學院念博士班的朋友,借宿一晚也順便聽聽她的近況。到達里茲的時候下著大雨,又累又濕走到她家,總算是在溫暖的室內喝著熱茶,喘了口氣,那晚我們又聊天到深夜。
最後就坐上早上十點的公車回新堡。
Eventually I settle myself.
此年迄今已申辦英國、義大利和以色列簽証。屆時去以色列時還會轉去約旦拜訪總工會,所以還會辦約旦落地簽。七月初如無意外,我應該會去一趟瑞典參加一個活動,如果十二月底會去香港的話,今年我大可收集到六個簽證。
旅途中讀了Salman Rushdie的短篇小說Good Advice is Rarer than Rubies,裡頭描述一名印度單身女子申辦赴英簽證的妙事,藉以諷刺在印度辦英國簽證的弊病,我讀了,笑了,某種程度也體會了。以前在台灣辦簽證很方便,最懶就丟給旅行社處理,如今在他鄉,凡事親力而為,僅疲累無以形容。
有關這篇小說的介紹,請見of Love and Shadows,原諒我懶得再用中文寫一遍。
有關以巴工會的參考資訊主要來自國際自由工聯:
Israeli and Palestinian Trade Union Centres Meet to Develop Cooperation Agreement 14/4/2005 Spotlight interview on Mahmoud Amer (Qalqiliya, Palestine – PGFTU)
Women trade unionists in Palestine: A daily struggle 4/2/2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