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14日
[推薦] 我們
讀《我們──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
仍然相信幸福是可能的.我們
我們─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
作者:顧玉玲
出版:印刻出版社
訂價:350元
全書所得獎金、版稅全數回捐TIWA,投入移工組織工作。
你可以向TIWA直接購買(訂價含郵資)
郵政劃撥: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帳號-19948580
仍然相信幸福是可能的.我們
我們─移動與勞動的生命記事
作者:顧玉玲
出版:印刻出版社
訂價:350元
全書所得獎金、版稅全數回捐TIWA,投入移工組織工作。
你可以向TIWA直接購買(訂價含郵資)
郵政劃撥:台灣國際勞工協會 帳號-19948580
2008年03月25日
選後的民進黨
這幾天看人談民進黨未來何去何從,有人談中生代接班,有人談重回黨外或社運,有人談路線修正。我想的都不是這些,而是:民進黨未來的中心思想是什麼?總經策略是什麼?
說真的選輸事小,三次公投都被否決才是事大。公投領票率最高那次是第一次的百分之四十五(軍購案),這次的入聯和返聯公投只有百分之三十五。以台灣名義加入聯合國是民進黨的行動綱領,如今公投沒過;即便馬蕭的共同市場被認為有一中市場的疑慮,即便國民黨從沒放棄終統的理念,將近六成的台灣選民依舊願意再給國民黨機會。這代表什麼?台灣人民目前可以接受一個未來不排除統一(至少不可能喊出改國號獨立)的本土政黨。我覺得這才是對民進黨最大的挑戰。
對一個不是左派的政黨來說,社運或街頭抗爭只是手段不是目的,舉例來說,要是今日民進黨打算反中到底,大可以繼續動員農民勞工去反對未來更開放的兩岸經貿關係。重點還是民進黨未來究竟要如何思考台獨路線和兩岸關係主張。究竟是執政八年推動的方式過於粗糙讓人民無法信任,或者是選民結構本身就是六四比?
要說民進黨敗在貪腐,也對也不對。確實民進黨八年表現讓人失望,但台灣人民應該也清楚國民黨跟清廉畫不上等號,就算馬英九讓人耳目一新,對國民黨深層結構還是不無疑慮。而且民進黨的地方首長表現還是比國民黨地方首長好太多(包括清廉度)。出來混過社會的人有誰會相信這世上有乾淨的政治和乾淨的生意?拿我媽這位理性的淺綠選民為例,兩次總統大選都投扁,地方市長和立委選舉也都投民進黨,甚至贊助過某些綠營政治人物,她對國民黨最不放心的是有一天他們會不會賣台云云。但這次大選她老早決定投馬英九,原因不完全是民進黨貪腐可厭,而是民進黨提不出總體經濟的戰略,提不出兩岸關係的新見解。
馬英九就比較有格局嗎?我也不覺得,但他找了蕭萬長當副手就很妙。連戰的國共論壇其實有談到兩岸共同市場,馬英九大可以直接找江丙坤當副手,江可是連系人馬。為何捨江丙坤而去找老面孔的蕭萬長?兩年前國共論壇搶搶滾的時候,我正好在中經院為了博士論文訪問蕭萬長,當時的他『似乎』跟國共論壇沒有太大聯繫,更重要是當時他正在協調台灣五大智庫幫蘇貞昌撰寫 『2015年經濟發展願景』。06年底報告出爐,好像也沒引起太多注意。後來他又跟蔡英文籌畫某個經濟論壇 (一時忘記名字),又過了一年他突然變成國民黨候選人。民進黨攻擊蕭萬長最沒道理,他在總經政策上能幫民進黨的都幫了。重點是,如果民進黨嫌蕭的總經策略不好,那民進黨你自己的在哪裡?
(以上這些都跟左派或社運沒啥關係, 可別誤會了)
2008年03月9日
聯合國安理會模擬遊戲
學校最近舉辦『行銷』活動,邀請新堡地區的secondary schools 推薦學生參加一天的營隊,幾個重點科系安排一天的活動讓學生挑選,十五個學生選擇敝系。
敝系安排的活動是聯合國安理會模擬遊戲,設計活動的系上講師扮演聯合國秘書長,學生分成五組,五位TA各自扮演五個常任安理會成員的顧問。唯一亞洲面孔的我扮演中國團的顧問。
一見到這些十五歲的小孩,心理嘖嘖稱奇。耳環髮飾出奇制勝,眼影彩妝香水撲鼻,還有人一身哥德式裝扮就來了。老師先進行二十分鐘的聯合國簡介,接著將學生分成五組,進行議題簡報。主要議題是兩年前在德國的恐怖主義者攻擊造成諸多傷亡,經過德國警方調查研判該恐怖主義者跟L國政府有關,L國長期有違反人權、威權統治和毒品走私的紀錄。安理會五個成員必須在七個解決方案中決定共同的立場。
以上議題是虛構的。但老師製作了一堆文件、簡報和圖片,幾可亂真。會場設計了五個安理會代表團的房間,所以每次的安理會前讓成員在房間內各自討論立場底限和攻防策略,代表團也可以互相結盟資訊交流 (本團都跟俄羅斯團沙盤推演)。每個代表團會拿到一份文件載明該國與L國的政治經濟關係,在代表團會議中,老師陸續給各代表團相關文件釐清該代表團如何表態。以中國而言,我們拿到三份文件,第一份文件說明L國攸關中國石油和經濟利益;第二份文件是中國發函給L國承諾會確保他們權益;第三份文件是中國政府發函給中國代表團交代談判底限。
整天的模擬會議分別有三場安理會、三次各代表團會議、和三次的最新狀況更新。老師設計的狀況更新包括:國際人權組織發現L國嚴重違反人權、以色列政府通知發現L國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美英聯軍在安理會未裁決前逕行軍事制裁L國。安理會成員必須針對這些更新狀況進行攻防討論。
結果呢,哈哈,當然是做不出任何結論,反正大家都有否決權。
讓我訝異是,三分之二的學生很進入狀況。我帶的這組有位學生令人驚奇。不過是十五歲的孩子,當我提示他們如何反駁以色列的報告 (以色列指控中國和俄羅斯軍援L國),我提到以色列和美國的關係,他馬上意會指出以巴問題和美國立場。有點出槌的地方是討論到人權議題,我們這團很沉默,老師還寫紙條來說:『中國代表好像該反駁西方國家的人權觀點。』不知我是臉皮薄還是不夠入戲?
從頭到尾我謹守在安理會不發言的原則 (老師事先提醒我們鼓勵學生多發言,但其他TA可能求好心切,常跳下來發言),頂多一直寫紙條教他們發言,有個女生太緊張太害羞,我必須幫她寫出發言的句子她照著念。整體而言,這是很有趣的教學活動,看的出來學生很投入也感興趣。操作起來比我之前參與的WTO模擬活動簡單的多,因為基調都訂了,只是藉由模擬遊戲讓學生了解國際政治和安理會的困局。
突發奇想,假設我們在台灣也玩立法院模擬遊戲,學生表演的會不會是吵架丟東西朝野協商一團亂局?2007年12月7日
綠黨火盟加油
希望越來越多人支持綠黨+火盟
那天看完這部影片後
晚上就夢到自己跟母親在聊經濟發展和環保的問題
(總比夢到討論自己的論文好)
參選的這些人以及幫忙的人
有不少是社運圈的老面孔
不論選舉結果如何
很相信他們選後會繼續耕耘社運
「選舉是一時,但社運是永久」
所以壓根不相信那些為了爭奪政治資源才突然擁抱正義理想的人
對政治算計愈來愈沒耐性
我知道搞政治的人無法避免算計
但選民如我
不想再浪費自己的理想性
2007年10月10日
2007年10月5日
有禮的「忽視」(一)
先聲明,這篇有很多牢騷,且是個人經驗,可能我想太多,可能我無聊亂上綱,請勿太認真看待。
九月下旬去聽一場美國外交政策的研討會,Keynote speaker 是美國大咖的國關學者J. Ikenberry。那場演講聽得很震撼,講者活像美國國務院官員,把美國的後伊拉克戰爭的全球策略做個分析報告,每個區域的策略都提到了,還不忘歌頌戰後美國霸權領導的全球政治是戰後史上最成功的秩序 (當時我真想站起來鼓掌,哼)。演講後他被一些英國學者「指教」,有人拿以巴爭端提問,但大學者拒絕回答。
2007年09月25日
註冊周&Age Gap
這週在系上打工幫忙大學部註冊事宜。
和英國同學(男)、南韓同學(女)一起工作。英國同學聊到暑假在泰國待了一兩個月,南韓同學突然笑的很曖昧:「喔,你去泰國喔,該不會是去參觀性產業吧!」聽到這句話很生氣。如果今天有泰國人在現場,妳敢開這種玩笑嗎?厭惡這種刻板印象的玩笑。
我沒當場發作,輕巧地把話題轉到泰國的寺廟和當地飲食。
xxxxx
...繼續閱讀2007年09月22日
BISA執委會小記二
周一去伯明罕開國際研究學會(BISA)的執委會,來回七個小時車程只為三個半小時的會議。這次破天荒有機會說話了。
美其名為執委會的學生代表,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議題插不上話,舉凡學術期刊的發行、學會編輯之學術叢書、英國經濟社會委員會(ESRC)獎助訓練、和其他學會以及英國ESRC的互動、各校國關科系動態云云,我只能望著眼前一排黑西裝發呆。
當然注意到裡頭微妙政治,尤其談到發行第二份學術期刊,以及談到即將和劍橋大學(CUP)成立新的編輯委員會出版一系列國關叢書,大家優雅角力不斷。關於期刊走向,目前有六份提案,大家不談哪個提案比較有前景,而是談哪份提案較不會傷到與其他「友好」期刊的感情,也談哪個提案人比較有「機構影響力」,意思說提案人是否能得到學校系所的支持。至於書籍的編委會,先前考量到美國學術市場,所以會議上學會提出的編委名單有一半是美國學者。這當然讓許多與會人士不爽,後來決議加入三名英國學者。唉,所謂的國關叢書,還不就是美國和英國的學者主導,誰的國關視野阿?
至於我(能)講話的議題,很尷尬,竟然是因為秘書處提議調高學費會費,非研究生的會費增加二十磅,研究生的部份從二十磅提高到三十磅。太扯了!事先不知會談這個,當秘書長提出此構想,還以為我聽錯。眾人的眼光看向我,心急之下,我簡單表示,PSA、BISA和ISA三個學會相比,三十磅是最貴的會費,英國本地學生拿ESRC獎學金參加學會可獲補助,但國際學生頂多只能從學校獲得參加會議的補助。我心裡的O.S是:你他X的搶錢阿,一次調高十磅,而且你們的會議給研究生的補助又比PSA和ISA少!
當然沒能耐說服這些黑西裝和套裝人,秘書長挑高眉毛說三十磅只是小錢,根本影響不大。真懷疑繼續跟她辯下去,不知會不會撂出你們國際學生嫌貴就別來英國讀書的言論。結論是這次增加到二十五磅,但不保證過幾年會不會再增加。
有點洩氣,本來秘書處通知我,要在今年底的年會辦一場研究生的座談會順便選出明年的學生代表。腦中浮現一些模糊的構想,但被這次執委會開會的氣氛干擾了。座談會可以討論會費嗎?但想必大部分的ESRC學生也不會關心,國際學生真是被宰的羔羊。
2007年09月20日
愛與自由
我呆住。北上和朋友見面,一頓飯沒吃完,對著朋友猛掉淚,拭也拭不完。那一陣子,在沒有太多醫學知識的狀況下,我邊查資料,邊連絡看診事宜。心裡有點埋怨姊跟弟怎沒在健檢報告出爐後稍微『處理』一下,更多的情緒是恐懼。幾個夜裡,我坐在南港租屋小房的床邊,開始設想不好的發展,邊想邊害怕,腦中一遍空白。
母親沒事般地繼續工作,同時處理掉公司一筆損失鉅款,順手處理掉購置新居的貸款事宜,幾天內就約到建設公司總經理出來殺價,殺掉的金額夠一個人自費在英國唸完博士。她又飛歐洲兩週公出,假日說爬完阿里山,接著要挑戰玉山,秋天還想去尼泊爾健行。我心裡直嘀咕,委婉勸她沒做完進一步檢查不要亂跑,多希望她『乖乖』呆在南部。
幸好朋友有門道,輾轉幫忙聯絡曾幫某醫師工作過的朋友。七月底先找到某名醫的助理(就是半年都排不上掛號的名牌醫師),她看過健檢報告後告知情形不嚴重,不是惡性腫瘤,建議做進一步檢查和追蹤即可。過了一周帶母親北上見某位腦外科醫師,結果樂觀,我半信半疑,仍然催促母親明年找腦內科醫師再檢查。
暫時鬆一口氣。感謝所有幫忙和關心的朋友,感謝老天。
她是獨一無二的人,做為我的母親、做為我的朋友、以及做為她自己。在台南的短暫停留,我們說許多話,分享許多心事。日常的夜晚,我跟母親在晚餐後沿著住家附近的堤防散步聊天,一個小時兩個小時走路和談心。週日下午,我倆總回外公外婆家,陪外婆聊天。有時候外婆跟我提起母親從前艱辛的日子,彷彿我不是孫女和女兒,而是一個跟他們平等的女人。
我跟她什麼都談,包括她兩段失敗的婚姻,包括她跟我父親從前那些幽暗難堪的私密往事。我的身分不是他們的女兒,更像母親的密友,詢問和給予意見。很喜歡這種關係,感覺彼此的心靈更加接近,更了解對方作為母親或女兒以外的完整人格和生命。
愛、信任和自由,這是我所感受的親情。在英國四年,我們通電話的次數一隻手數得完。問過她:「難道你不擔心我們在國外會發生事情嗎?」她說:「你們在國外如果需要幫忙,自然會打電話給我;如果有什麼事你們處理不來,我應該也沒辦法處理。」唸高中資優班的小弟,因為某些私人因素在學業和生活上遇到瓶頸挫折,母親決定讓他去紐約幾週遊學,老師堅不放人,怕他回來跟不上學業。母親跟老師說:「沒關係,學業跟不上就讓他留級。」小弟去美國後,母親只交代抵達後要打電話回家,其餘隨他自己過日子。
常想有一天要是當父母,能夠放手讓孩子用自己的眼光去認識世界,去犯錯嗎?離開台灣最後幾晚,跟她聊很多自己的事,愛與恐懼,不知如何去維持一段長遠的關係,以及負面悲觀的感情性格。她說了一段印象深刻的話,大致如下:「其實大部分的人都做不到跟一個人天長地久保持相愛的感覺,只是當愛離開,我們也捨不得放手。有愛就享受和珍惜,過了許多年以後,如果當年我們愛的人愛上別人,我們就放手,然後祝福他,整頓好自己後再找尋新的幸福。」
很訝異聽到她這麼說,當年她跟父親離異正是後者外遇,傷她非常重,這麼多年來母親修鍊出如此寬容。常開玩笑說我自己二十五歲後才有「家教」,很幸運,從她身上學到自由和信任的愛。
2007年08月17日
不小心掉下來的會議
幾個小時後接到回信,他們願意收我摘要。告知會議費用及相關程序後,請我確認是否會出席。一看費用不便宜,有點猶豫,從頭仔細看了會議議程,赫然發現:Bruce Cumings 要來耶! 我竟然就在興奮過頭意識不清的狀況下,用顫抖的雙手回信說願意出席會議發表。
其實他轉到歷史系後,發表的作品就沒那麼吸引我了,但還是好開心可以見到本人啊!傷腦筋我欣賞的學者都在美國耶。而且都還不在政治學界……這是怎麼回事呢?
2007年08月11日
就是勞雇關係
最近電信工會內部的爭議引起很多討論。某些說法讓我覺得有點怪:例如區分工會和外聘會務人員為『工會幹部』和『知識分子』。一直在想這個區分怪在哪裡。
什麼是知識份子啊?是說學歷比較高嗎?可是國營工會的員工很多人學歷都高啊!唸碩士博士都有哩!那麼沒當過勞工,不屬於勞工階級的就是知識分子嗎?可是我以 前工會的同事也有人來工會前一直是『自營作業者』,也沒人說她是知識份子;也有人工會前的工作是在媒體等白領行業裡,在工會還是被當成知識分子。不然會寫 文宣新聞稿的就算知識份子嗎?有些工會幹部也會啊!
那到底什麼是知識份子?唸過馬克思?對工運工會路線有想像的人?
這種區分很容易在工會內形塑『內外分別』,知識分子儼然代表一個外來的有理念、有想法的人,貢獻自己在無聊瑣碎的工會事務裡。發現平日的犧牲竟然沒有換來工會的運動路線提升,知識份子常會感到挫折、受傷和失望,然後忿忿不平。 於是那個叫做知識分子的人就擁有一些先驗的權力,因為他們會想會寫有理念。
我也經歷過這個階段,後來覺得這些情緒蠻多餘的。進入工會,就是工會的成員,沒有什麼知識分子不知識分子,大家各有所長、協力合作。我認為的知識分子是那些外部於工會事務運作體系的人,且長於論述文字抽象思考。
【以下討論不包括公開代表社運團體進去工會的人】
不管出自多少複雜的考量,一旦進入工會工作,會務人員和工會的本質就是勞雇關係。一方付薪水,另一方領薪水,付錢的那方有管理之權,領薪水那方如果對管理不滿,看是要依法(會務人員已納入勞基法)還是依工會管理規則來處理。主觀上,會務人員可以相信『內部民主』那套,但只是『領薪水』的客觀現實早就註定雙方關係的不平等。 會務人員的權力是在勞雇關係內行使,很簡單,你再不喜的工會幹部都是經過法定程序被推選,那是他們的權力的來源;而外聘會務人員的權力關係是來自於勞雇關係裡被雇主賦予的權力,跟你念多少資本論,打過多少次工運戰役一點關係也沒有。
不知是否我們的工會結構使然,國外的工會走『秘書長領導制』,很多國際工會的秘書長是由會務人員晉身,也沒當過基層勞工的經歷 (還有人有博士學位哩),也沒被懷疑不適用工會領導人的資格。
回到問題本身,任何人想去工會或NGO工作,不管有各種理由,例如被領導人的理念感動、或想檢驗自身的理想、或想投入草根運動云云。還是得先認清一個事實,除非你跟人家合夥成立一個團體,否則進入別人的團體後,這份工作就是『勞雇關係』。你自己多進步,或是領導人多進步都不會改變這個事實。講白點,還沒實現跟被檢驗的『口頭進步』只是在消耗左派語言,講給自己安慰。
既然是『勞雇關係』(就算你原先誤以為是『夥伴關係』),發生問題當然就用勞雇關係個人或集體的方式來解決:協調、談判和爭議手段,跟是不是工運領袖及知識份子一點關係也沒有。
最後要說的是,勞雇關係的『雇主』不等同於資本家。因為工會或社會團體並沒有參與資本再生產的過程,工會幹部也不『擁有』工會資產的所有權,而是代表會員『管理』工會事務。工會幹部自認或被指責是『資方』聽起來很奇怪。
後來有朋友說:『工會不是在挑戰和扭轉勞雇關係嗎?如果只是更確立勞雇關係,那去工會工作還有什麼意義?』此問題問得我默然。也許是我太容易接受現實的工會處境和權力關係。也許是我並沒有真的在自主工會待過,不夠了解那種煎熬的感覺。
以上是些雜亂的想法,歡迎吐槽。
2007年07月11日
瑣碎事
回台灣快一個月。
以前從沒鼻子過敏,去年冬天回來幾個月開始發作,這次回來如故,每日不定期發作。很痛苦,開始試朋友偏方。
天氣很熱,跟著買把洋傘,懶得穿外套懶得擦防曬乳,九月回英國應該會把這四年養的白皮膚曬回去。
每次坐公車都會跟司機道謝,三週來搭公車次數許多,可惜只換來一次回謝。
剛開始幾次阻止自己去水龍頭接水,對沸水的重味有點困擾,只好天天從白天混的地方裝水回去喝。
我們處理事情的彈性比較大,支援也比較多,英國人公事公辦或是兩手一攤的回應常讓人氣結。但彈性往往無規則可循。
去某個國際會議當同步口譯,剛窩在小房間裡覺得新奇有趣,幾小時過後頭昏腦脹暗暗立志再也不亂接工作,用餐時間繼續幫大人們傳譯,一天半下來腦細胞死不少。
參加我娘的訓練課程。不了解她那個領域的經驗法則,大原則方向聽得理解,聽到枝微細節開始昏昏欲睡。感觸是:我們的世界觀是理性的,我們的組織觀卻常是非理性且唯心的,我們相信人所談出的價值理念,卻忽略他們表現出的工作態度和工作方法。我娘那裡卻相反,他們並不擁有總體的價值觀,只追求個別的具體目標,組織內的人以最理性化(甚至量化)的手段趨近該目標。
去市區要一小時以上,跟朋友約在市區(火車站附近或公館)吃飯前後要花五個小時以上,有點不符合這階段宅女原則。我住南港,白天也在南港混,所以朋友們經過南港或是接近東區、松山區時可以相找。
回來一直抗拒做訪談這件事。大概過去一年生活懶散就有點害怕再去跟陌生人論事社交,對於去年訪談順利的過程仍覺得不可思議,訪談對象中有五、六位後來職位三級跳,不禁訝異台灣政局演變之迅速。本週希望可以初步規劃訪談計畫,再害怕再抗拒還是逃不掉。
對於論文寫作突然失去信心,可能是一連串打擊(研討會被批+某章草稿被老師要求大改寫+某文章被期刊拒絕)。只好自我安慰反正都還在過程中,只要不是以後VIVA被批就好,但也害怕起來。以前以為多寫勤寫就好,現在了解思考的深度和寫作技巧還是要緊。
2007年06月25日
推薦兩本勞工研究的新書
Kevin Gray (2007), Korean Workers and Neoliberal Globalization, London, Routledge
| One of the most remarkable aspects of South Korea transition from impoverished post-colonial nation to fully-fledged industrialized democracy has been the growth of its independent and dynamic labour movement. Korean Workers and Neoliberal Globalisation examines current trends and transformations within the Korean labour movement since the 1990s.The Korean experience provides an excellent case study for understand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organised labour and globalisation. Korean Workers and Neoliberal Globalisation will appeal to students and scholars of Korean studies and International Political Economy, as well as Asian politics and economics. |
這本書是凱文 (跟我同個指導老師但已畢業在Sussex工作的學長) 根據博論改寫,主要是談KCTU,讀者不一定要認同他的分析,但他為了做研究(其實應該是為了老婆)學好韓文以進行田野訪談的用心值得肯定。
------------
Mario Novelli and Anibel Ferus-Comelo (2007), Globalisation, Knowledge & Labour, London, Routledge
Knowledge is playing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development of contemporary capitalism yet little is known of how labour movements produce, disseminate and utilise knowledge and how that in turn informs strategy and effects outcomes. This book seeks to redress this balance through the production of a theoretically informed yet richly empirical edited collection that raises the question of how labour movements learn, what strategies they deploy to defend their interests and to what extent processes of neoliberal globalization and the new geography of global capitalism are producing alternative geographies of labour knowledge production and practice.
第二位編輯就是我念碩士班時常混在一起的姐妹淘安妮貝爾,她的頭銜竟然不是某某博士,而是印度工會工作人員!會現這本新書是因為老師接了Routledge再思全球化系列(目前共有二十四本書)的資深編輯,其中一本就是安妮貝爾編的書,世界真小。
順便也推薦再思全球化系列的書。
2007年06月22日
最近
這次不聲不響回來,朋友們都以為我還在英國。其實有苦衷,轉換地點還是挺累,英國的住處搬家,回台灣先回台南,北上短期落腳處需要簡單打理。大致忙這些重複打包整理採買丟棄的動作。
一筆錢沒申請到,有點煩惱九月後怎麼找錢。昨天又收到某期刊退件的信,兩位匿名審查人批評得算清楚中肯,只怪自己學養不精、天份和努力都不足。又花些時間黯然神傷。領悟到一點,沒給老師看過的文章真是上不了檯面,審查人的意見中有些跟老師長期對我的建議很像。我的英文寫作總是不夠銳利(sharp)、關注分散、結構明確但深度不足。
主要是南部家裡出些大事,眼前不緊急卻是心頭一個重擔。以念力希望所愛的人健康平安快樂,沒有什麼比這更重要。
這幾個月希望當圖書館宅女。才剛立志又被朋友找去下周某國際會議當兩天口譯。會講英文跟即席口譯是天大的兩回事,雖然該會議領域很熟悉,想起來還是有點怕,到時看著辦吧。
謝謝之前協助留意台北暑假住宿的朋友們,尤其是願意提供自家居住的朋友,很感激妳們的慷慨。非常感謝認識快十年的好友這趟幫我找到方便的住處、協助整理新窩又適時安撫焦躁沮喪的我。如果這陣讓朋友覺得有點冷淡或心不在焉,請見諒,家裡的事有壓力,祝大家都順利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