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2,2007
未完成的毛毯

李明維[織物的回憶]展覽前些日子在徵件,在朋友的喲暍下,我送出了這件"未完成的毛毯"。
多年了,這件毛毯與線球被我藏身在工作室的箱子裡,從來不敢拿出來多看一眼。
我不知道這個展覽的藝術家會如何呈現這些織物,差可欣慰的是:這件毛毯的織作者-我的外婆,比我還早成為當代美術館的作者呢。
...繼續閱讀September 25,2007
蠟月

蠟鍋裡的月亮,隨著溫度起伏景致變異,卻永不月缺。
所以,圓滿只是一個既定的框框,
而內容可以五味雜陳。
愛哭的建築師南下上課去了,
我和東部來的燕子、燕子的朋友以及畫廊主人共渡了一個沙龍秋節。
在城市的縫隙裡窺見不太甘願圓滿的月亮,
也好,
如果圓滿可以是永遠的進行式。
August 8,2007
念我父親

2007年8月2日凌晨3時41分,父親在新店耕莘醫院安寧病房去世了。
一向堅毅沉默的他,握緊拳頭對抗著癌末骨轉移的痛入骨髓。
最後的20天,我們在難捨中懷抱一絲希望地陪伴著,
雖然對於人子來說,永遠有無法彌補的遺憾,所有的愛總是後知後覺。
很多話想說,很多情交錯。
難以言謝,無盡思念。
...繼續閱讀December 28,2006
下午四點到五點的光影
工作室落地窗面南,旁有一個西南面的三角形小陽台,
冬日影斜,每天下午四點到五點間便有光線橫橫掃過,
把暫時掛在玻璃前當窗帘的作品投影在白牆上。
連日來的寒氣,讓人直想像隻穿山甲一樣踡伏在西曬的陽光下。
December 15,2006
流浪去的跳房子
"跳房子"去過的地方不多,
待過台中的20號倉庫《ㄅㄨˋ包袱》,台北的華山《關於地方—一個飄移中的概念》{好像都是林平老師策展的,現在看名稱都覺得預言似的不祥}。最後一次停留的地方是宜蘭傳藝,然後在歸途中{其實已經走到家門口}決定流浪去了。
我是一個不盡責的母親,沒有在小孩回家的路上謹慎連絡照看好。也許它有敲門,我耳背;也許它有呼救,我在忙。
最後它決定離開我了,眼睜睜地
聽說它跳到一個大熔爐裡,
釋放掉全身所有多餘的東西,將以一張蒼白的再生紙的姿態重回人間。
July 21,2006
匿
弟弟完婚了。單純地無與倫比的喜悅之外,身為這個家庭裡奇異的一員,我深深覺得自己是諳啞的。歷史總是被掌握麥克風的人所書寫,除了鼓掌,只能沉默。
以下是六年前創作自述的一部份,獻給無能發聲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