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0,2008
充滿三字經和讚嘆的花東110K練習曲
午飯後,我拿起這本《就溜吧!拋開一切環島去》。一邊自責為什麼不早三天讀這本書,那麼我就可以不用千金也買到早知道:上坡時的呼吸法,騎車前後不同的伸展操,坐墊的高度,吃香蕉很好......老娘在花東鐵馬行的途中,也許會少罵幾次三字經。
我的三天行程是從花蓮縣的瑞穗出發,最後進台東市結尾,主要是沿著台九線,不主要的就是愛岔路然後行程趕得半死。相較於《就溜吧!拋開一切環島去》書裡提到騎車與人生、自我挑戰之對照關係,敝人從這趟旅遊得到的啟示就是,人一定要具備必要時寡廉鮮恥的能力。
October 21,2008
冷靜下來,回去工作
日前轉到Good TV的新聞--當然就是有關神的新聞,剛好是一位神學教授在接受訪問,題目是面對經濟大蕭條,該怎麼看待;這是一種警訊或懲罰嗎。
教授說:不用去想這是不是懲罰,那是神才能回答的問題;但這個時刻,正是我們(基督徒)應該思考有什麼機會可以幫助別人。(後來這位仁兄繼續講得有點「神」我就放棄了)
我想起日前收到光中心的電子報裡,有一篇關於 Esther Hicks──在10/7的一場工作坊上,轉述了「亞伯拉罕」對於近日金融危機的看法。由好心人熱騰騰翻譯出爐的。才看前兩段,我就很喜歡:
問:如果有三個人可以參加總統候選人辯論,而你,亞伯拉罕是第三方,對於減輕全球性金融危機你會如何提出建議?
答:冷靜下來,回去工作。
...繼續閱讀September 18,2008
也就這樣是好
在看「海角七號」的時候,我並不知道兩天後它會成為我的致命傷。
觸目所及的海七新聞開始成為惡夢,突然變得刺耳的「野玫瑰」,在戲院等到字幕最後急忙抄下情書口白「蔭山征彥」卻轉為想遺忘,只有茂伯罵國寶個番薯芋頭的鏡頭勉強揚起那個歡樂。一個好端端的全民運動我卻不能參與,我根本氣死了。
「在以為分手的那個夜晚,我......」
我什麼?這句是曾經在腦海中曾經給某篇文章的開場白,後來忘了寫。但接著是讀了哪一本書嗎?還是聽了什麼音樂?在以為分手的這個夜晚,我竟然怎麼也想不起來。
...繼續閱讀September 11,2008
情緒發現之4 續
續前文。《8的祕密》作者凱瑟琳,本身曾任國際能源金融顧問,在三大洲七大國做過事。小說中現代段落的凱薩琳,也是大企業的電腦顧問,並且是運輸業專才,因為公司的鬥爭,被遠派去了阿爾及利亞首都阿爾及爾,也「剛剛好」到達棋局必殺之地,還跟石油部長諜對諜。
不過凱瑟琳的先生也很有趣喔。她的先生是腦科專家Karl Pribram,他與曾和愛因斯坦共事的量子物理學家David Bohm合作研究,提出了一個很重要的「全像式模型理論」。
Karl Pribram主要是在研究腦部如何儲存記憶,因為許多研究顯示,記憶的儲存不是單獨地限於特定的區域。他發現,記憶是以神經脈衝的圖案橫佈整個腦部,就像圖案遍佈在整張全像攝影的底片上。也就是說,頭腦本身就是一張全像攝影相片。
September 4,2008
活活潑潑.堂堂正正
September 1,2008
企業的第九類行為:請不用打小孩給我看
我因為說小弟的年齡應該也不太小,應該是大男生。但木訥是真的。我得請他重複才知道他在問我:「需要買袋子嗎?」該有的禮貌都沒少,其實還誠懇了些。
大男生覺得我問的問題有對,但是他不會處理。這也沒什麼,他便廣播請救兵來。而我後面開始有人排隊了。
一位衣著完全不同的主管階級,和也是同樣服務人員的兩個人來了。大男生問了主管,主管面不改色、看來一下子就能解決問題的走到收銀檯前,說:你別再來了。![]()
August 25,2008
辭職的時候,在想什麼
延續前文的工作篇。報紙上有一篇新書《最長的辭職信》的摘錄:〈媽媽,我想辭職〉,描述著作者瞞著母親早已辭職、追求心之所向的過程。讓好幾位朋友感同身受。而我剛好在整理電腦檔案的同時,找到自己當初的離職公告。
離職信是找不到了(當初還一式兩份,打算灑個滴水不漏,讓主管不能當沒看到)。父親對我離職心情的提點,已經是一篇傳奇的短文。我卻真的記得當確定離職獲准的那天(就算一式兩份也是被混了很久),走出辦公室已是七點多,附近辦公區也少了人煙,天空中飄起了小雨,我沒有帶傘。
我一直走到紅燈停,才想起來這一切的真實。從此,我就是一個人了。我撥了電話給同時也在辭職中的好友Marian,告訴她這個消息。當我描述周遭多麼易水寒的情境時,她在電話那頭大笑出來。
August 20,2008
把好話說在前頭
就算颱風沒來,全台灣也有夠風暴。
除了政治新聞、射箭賽、棒賽,聽說還有股市。這幾週來不少朋友紛紛中箭住院,病情有大有小,腸胃的腎的攝護腺的小產的。再獲悉不是社會新聞而是身邊新聞的自殺、癌症過世。我第一次這麼見識到農曆七月的威力。
所以,我們更要頂天立地。把他們的份好好的活下去,讓休養的人好好休養。
日昨老友提到聚會。我猶豫著沒有回應,因為我擔心會變成苦水+咒怨大會。雖然發發洩是有益健康的,看到老朋友也很重要,但是不能自由逃離現場而帶著一身負面能量回家可就不妙了。
於是我回覆信說,為了避免這樣的狀況發生,這樣吧,我可是把好話說在前頭哦,每個人請準備一至兩件好事來講,就算你兒子剛學會翻跟斗也算。
July 23,2008
情緒發現 之3
去聽導讀《情緒的驚人力量》及《祕密沒說完的事:如何擁有好情緒》時,導讀人周介偉跟現場互動了一個遊戲。(這兩張照片都是我找類似情境照,不是導讀人正式用的)
他選了一張拆下「大中至正」正準備掛牌為「自由廣場」(現在不知道隨時會浮動成什麼)的現場抗爭照片。然後問大家:你第一眼感覺到什麼,什麼都可以喔。
憤怒。不爽。太陽很大吧。自由。人很多。很無聊。
「現在,同一張照片,請你馬上找出一個好的、正面的感覺。」同一張照片,轉念請開始。
熱鬧。後面有樹耶(呃...這是我說的)。很自由很民主啊。
咦,好好玩。
...繼續閱讀July 13,2008
探子,報!好一條橡皮筋
雖然沒有同住,但我長大後,卻漸漸變得跟父親一樣,不喜歡講電話。「電話是拿來講急事的。」家父常常這樣說,對於「佔線」這種現在進行式不太理解。
我們固定每週一回通電話互報平安,他很少會extra奉送一通,不管是刮風下雨、車禍、急診。
因此,他總是很有規劃的想著本週要交代什麼。如果沒有,那就會是:沒事啦,那就這樣吧;喔,我有朋友來了(@#$%^&隔壁病房#$%^&*),那再見。
也因此,我也得在口袋裡準備幾個問題。而如果我不在約定的時間撥電話,他就會好像還沒背好演講稿一樣,覺得「那這禮拜沒事啦」就掛去。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又來電了。「我剛剛從洗手間出來,頭腦不清楚啦。」那你現在清楚了嗎?「現在清楚了。哈哈哈。我跟妳講幾件事啊。」
於是開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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