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暖美好的面向,確實是我們期待信仰本身最主要的意圖:讓人過的更好更安穩,不過度對無法解釋的事情投以質疑自討苦吃,遵循固定單一可依賴的道德規範,是一種必要的「繞路」。這同時也是人類社會以及伴隨而來諸多制度存在的初始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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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看到侯佩岑在廣告裡巧笑倩兮輕吐香舌的畫面,突然夢醒覺得好像有人在裝可愛,林志玲看起來也一點都不稚齡,所以男人指東殺西見一個愛一個的天性,果然牽到拉斯維加斯還是男人,喔,什麼,啊我最近的確是比較迷綾瀨遙啦!
這讓我想起前佼妻阿寶,外表看起來透嫩年輕,可是卻老被狗仔攝影槍拍到老氣橫秋的模樣,遂抓著這點猛幹狂操,但事實上寶小姐不也真的三十幾歲了嗎?
再仔細想想,同樣演藝經歷才華成就(甚至更高)的女藝人與男藝人之間,其皮膚皺紋刻印的程度,好像總有種詭異不成比例的巨大反差存在著。
追根究底,其實牽涉到男人對理想異性原型的投射。
最好的想像素材,當然應該是純白無瑕可供著色的,任何外表的缺陷與不足,都會造成想像進行時的阻礙,於是所謂的演藝才華反而不是重點(你看看費洛蒙全開的藤原紀香和可愛滿點的深田恭子),因為對男人來說,外表看得見的通常比較急一點,內裡那些需要填空的地方就讓老子日後慢慢去調...喔不,是填就好了,才華層次太廣,太花腦筋才能品味出醍醐味的女藝人,反而無法引起男人高度興趣。
可是事實上,即便你永遠猜不透她每天到底睡幾個小時皮膚毛孔怎細嫩成那樣,如此謎題解開大概可以得諾貝爾醫學獎的不能說的秘密,然而人都活脫脫長那麼大了,當然不可能從頭到腳全是空白,總會有自己的性格與隨之累積出來的內在本質,一旦這些東西和眾人的期待不相符,當然什麼狗屁倒灶的八卦都會跑出來(哇,婊到自己XD)
最尷尬的是,萌點被戳破之後,侯主播志玲妹妹一干人間仙子總不能就這樣自暴自棄跳出來說,對啦,老娘就是那種絲襪脫掉揉成一團酸溜溜像蛇皮塞在皮包裡,然後雙腳開開搓腳趾挖鼻孔用力放屁的邋遢女人(這是小S吧!)。此即為藝人=異人=非常人的道理,塞那麼多東西在身體裡都酸臭掉了嘛,連作夢都夢見經紀人在對你畫圈圈,難怪藝人個個都得憂鬱症。
換個角度來看,為什麼A片乃至於AV女優在男人心目中總佔有一席之地,因為這些戲內直爽無碼戲外飄渺無影的神秘姑娘們(川島和津實最後真的幫男友賺到學費過幸福快樂日子?),實在是絕佳的意淫人體塗鴉本嘛。
想想看如果那些每每被譏為「世上明明那麼多那話兒三十公分的男子,為什麼那些沒演技男優可以一幹再幹」的爛劇情A片,進化成對白都是文謅謅黏稠如瓊瑤小說,場景調度聲勢浩大彷彿歌劇杜蘭朵公主,恐怕不會因此市場大開被拿來當成劇場指導的範本,反而會干擾觀影者對女優「演技」的注意力(本格是充滿氣質的場所,所以絕對不會使用『尻手槍』這種低俗字眼),意外達到自主規範掃蕩色情的解High功效哩!
咦,說到AV女優,聽說那個日皮台骨的排泄系女優觀月雛乃要回來台灣主持節目耶,這讓我忍不住想像,如果她真的順利紅到連八點檔戲劇製作人都想找她拍戲,不曉得當那些對戲的男演員,「不小心」看過觀月在昔日作品裡展現出那種「沒什麼不敢做」的豪氣之後,還有人敢跟她嘴對嘴演吻戲否。
就讓我們真小人大喊一聲:ㄌㄠˊ文聰,ㄌㄧㄍㄚˋ阿否?什麼,你說糞食是慈悲的表現,比素食更不殺生,嘿嘿,好樣的,果然想像力比視力還大,Ego比屌還硬啊!
【如是說】
「從他們所展示的東西看,人是各不相同的;從他們所隱瞞的東西看,人是大同小異的。」
---象徵派詩人瓦萊里
初稿於 2005-05-27 修改於 2007-11-23

一直到長大後,才逐漸知道家族這種東西,是實體而非透明,會遮光產生影子。
去朋友家作客,有時常訝異於其家族成員的個性不同。但深聊,各自敞開心胸後,會發現某些人格底韻還是一樣的。那個特徵,就像眾多海岩中一道永遠無法被侵蝕的挺立似的。不同的家族文化,的確會孕育出不同個性的人。人類是一種具有慣性且適合被教養的動物,所以長期在同一個家族環境生活,很自然會養成相近的價值觀與處事方法。就算成年後離開家族,這種烙印還是很難被磨滅,或者相對來說,自己也會有所眷戀。人剪斷了臍帶,還是會留下臍眼。
作為一種人際關係的實體存在,「家族」是個很具有母體特質的詞。彷彿概念化的巨型生殖子宮,人依播種時間不同,從產道逐一滑出。被具有同樣彈性柔韌度的肌肉擠壓過,這些家族的子民,也同時被揉捏出獨特的性格樣貌。然而,和生物性的生殖不同,人一輩子都在經歷被「家族子宮」給“生”出來的過程,於是生命存滅的界定,就變成進入子宮與離開產道先後次序的差別。
那被家族遺棄或遺棄了家族的人,就註定得強制死去嗎?有些人的命運的確是這樣的。但更多人則選擇和其他非血緣關係的人共組新的「家族子宮」。再婚,橋下的流浪漢群聚,風俗街的姊妹淘,新鄰居,擁有體面陰莖的男人,從一般家庭逃出來的主婦與年輕OL之吻,喜歡學貓叫的狗,一群被鬼魅歷史困住的老人。或者就只是我和我。跟與生殖子宮銜接允洽的那個原初家族子宮一樣,有些是豁然開朗,有些則是莫可奈何吧。你看,離開了錢德勒和瑞秋的喬伊,才撐了幾季就完全不行了呢。
翻開慣常用來抄讀的筆記本,發現了這麼一段話:「血濃於水的家人隨著時間的流逝一個個消失,最後剩下的只有我一個人。當我意識到這點,眼前的一切彷彿變得很不真實。在我出生並成長的房子裡,時間流轉如常,然而卻只有我還活著。簡直像科幻世界一樣:幽瘖的宇宙深淵。」,那是抄自一篇描寫失去祖母而變得孤身一人,後來因為對廚房的依戀(其實也還是對於人的依戀)而得以順利活下來的女孩,和一位陌生男孩以及他的變性人母親/父親一起生活的故事。
我想,現在的我雖然力量微小,自顧不暇,還是必須將一些東西用自己的方式留存下來。像女孩對廚房的依戀。這樣一來,至少在將來必須和其他人共同使用新的家族子宮之前,還能有所慰藉。
於是我開始說故事。
【總而言之】
「夢中的廚房。我擁有無數,不管在心裡,實際生活上,或者是旅途中;一個人,一群人,也許兩個人,只要是我足跡所到之處,那裡都會有許多許多這樣的廚房。」
--《廚房》,櫻井御影
奇蹟
人之所以會感到困頓,因為他無法令自己跨越一個宿命性的關鍵,而無法跨越這個宿命性關鍵的同時,也會讓人產生一種沒辦法相信心想事成的心態。沒有成就/毀滅過什麼具體存在事物的人,是無法承認世上有奇蹟這種虛幻難捉摸的東西。所謂的奇蹟,並不是憑空冒出來讓神秘主義者收攏信徒的工具。
蛻變
所有的蛻變都是一種扭曲,將原來穩定的狀態--不論是穩定的好或穩定的壞--打破、重新解構,塑造出另一種全新的狀態。所以永遠沒有不良的蛻變,只有不良的人格本質。一如歧義的來源不會是自宗教信仰本質直接拖拉衍生出來的教義(雖然常惋惜如果耶穌能在世間活久一點應該能醞釀出更溫柔綿密的思想吧),而是人們詮釋宗教的方式。
虐戀
情人們總是橫征暴斂的,無論在你的肉體上心靈上,不斷地互相傷害著對方。有時自以為是愛的東西,在別人眼中其實並非如此。然後藉由這些傷害,更加確認彼此間相愛的程度,唯有透過這儀式般的動作,我們才能了解自己對於愛情感受度的極限,了解自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推演出人格內裡延伸的可能性。於是,越愛越變態,越變態,越愛...
單向度思考
當某人長期單向的以一種思考模式來運作意識,通常很難避免會受到這種思考模式的控制,例如作家被語言控制,政客被權力控制,付出的人,被接受的人控制。SM愉虐戀,暴力的呈現並不總是屬於S一方的專利,政治正確與道德正確反而成為錯誤的揶揄代稱,精巧包裝後的謬亂資訊成為真理,富者比窮人更貧,父親成為愛人,諸如此類的現象,即源於此。
憤怒
如果憤怒的次數多了,那麼隨著經驗的累積,憤怒時會產生的動作也跟著熟練起來,然後漸漸演變成一種無意識的行為,如呼吸或胃消化般,不受理智的限制。憤怒非紊亂,自有其運轉的邏輯,但和理智的邏輯不同,那是更接近本能管轄的範圍。人類因為壓抑本能太久,委婉化成了習慣,所以才會這麼拙於憤怒。野生動物為了生存而憤怒,圈養動物為了生存而不憤怒。文化的不同,造成人類生存環境之條件的多元性,於是憤怒不再純粹遂拐彎折角形成障礙,間接也致使人類邏輯機制的混亂。紐約的動物警察殺死無法控制脾氣的寵物犬。紐約人被無法控制脾氣的恐怖份子殺死。人類開始回復本能。
初稿於 2005-07-29 修改於 2007-10-25
【後記】
部落格寫成了油條之後的展現,就是不斷重貼舊文。唯一還有節制就是不貼已經有過回應的文章(編按:真是兩光會員一枚,剛剛才發現,這條不是幾天前就已經被打破了嗎XD)。
除此之外重貼這篇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我居然看不太懂自己在講什麼。這尤其容易出現在早一點的文章裡。感覺那文字是單獨處於「某種狀態」得出的結果。要形容的話,就是整個感官都「催動」起來那樣。也就是飆。寫著寫著會發抖的(挺嚇人)。溫柔一點形容就是小孩子舔到新口味冰淇淋,滋一下身心扭動開。
有些倒真是不知所云。終究請小孩子去賣冰淇淋只能賣表情沒辦法賣論述的。不過這篇記得好像某前輩還曾借去電子報要發,所以不太算無可救藥的喃喃自語吧。以這麼小規模的文字來說,那前輩也真是貴人。
至於這個月之所以如此勤更新,皆出於我那不太靈光的預感,總覺得好像會發生什麼糟糕的事情(範圍從手賤刪掉整個部落到台灣被大陸統去XD)。壞預感不準是好事,就是身體裡名喚神經質的那頭獸會越吃越胖,比較腦。
以上閒聊,就請當作是為了不重貼此文所作的努力吧(握)
許多年前的事了。
當時的我還是個高中生,中華職籃也還方興未艾,愛看籃球的我,免不了在下課時和同學討論前夜精采戰況,結果一個平常嘴巴就討人厭的傢伙,聽到我們在討論台灣的籃球,當場一副「曾經滄海難為水」的鄙夷姿態,對我們說了一些台灣籃球沒前途,看世界最高水準的NBA才是球迷王道,諸如此類乍聽之下十足政治正確的數落。
我不是容易將脾氣表現在臉上的人,可是聽了他那番話之後,當場硬是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至於有沒有說出夾雜著動詞和人體器官名稱的順口溜,倒是不記得了。
不過他那些話還真讓我忍不住起了一絲絲疑問:對於任何一個看球成痴的球迷來說,他們追求的到底是什麼?
任何有點智慧的人都知道,以台灣蕞爾小島的人口面積來估算,頂利害容納六支職業棒球隊幾乎是極限了,所以幾年前兩個聯盟總共八支球隊的景況,只能說是災難。尤其見證了那魯灣台灣大聯盟,靠著跳槽明星球員和洋將勉強撐了幾年,終於還是露出疲態之後。
但我卻始終覺得,那些每場比賽寥寥幾百人的進場人數之中,當我們扣除母企業派員工撐場面,以及非得拿免費票才肯進場的人之後,至少還有一小部分的球迷,是自己掏腰包買票看球的吧,於是我們不免懷疑,難道他們都是錢多到沒地方花,還是搞不清楚台灣尚存在另一個水準較高的聯盟(至少當時可見的媒體都是這樣對我們洗腦),又或者,沒聽過日本人也玩野球,美國MLB已經有超過百年歷史這回事。
或許這些都不是真正的原因,我甚至願意相信那些無怨無悔支持台灣扶不起籃運的球迷,極可能也抱持著相同的心態--人是不可能在同樣一條河裡,重複伸進一條腿兩次--他們執拗的認為,即使本質相同,但在眼前的絕對是獨一無二美好賽事。只因為他們曾親身觸摸過。
這無關乎看球的經歷年份或百科大全式的球場知識累積,肉麻一點講,這很可能更是直接縱向切入必然會被發現的某種抽象經驗感動,彷彿貼著你的身子襲來,悠哉不迫人的一道爽颯涼風。
所以,當欣賞過天才打者鈴木一朗幾乎沒有死角的完美打擊表演,麥格瑞迪如入無人之境取敵將首級於千軍萬馬的得分秀之後,他們依舊會死忠站在第一金剛寥寥數人的窮酸啦啦隊中,為自己死心塌地支持的球員搖旗吶喊,或者在中華男籃隊完敗大陸三十分的比賽裡,看見陳信安田壘終於聊勝於無垃圾時間跑快攻飛身灌籃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流下不可遏止恨鐵不成鋼的眼淚,因為他們知道,在那瞬間,不論甘美苦澀,不論祈禱實現與否,他們都已經歷了人生中最難以忘懷的一刻了。
畢竟,雖然成王敗寇是現實生活中許多事物必須服膺的法則,可是如果逸出了這個卻什麼也不剩,那我們的人生,未免過於蒼涼單薄了點吧。
於是乎,球迷也者,迷的不但是球,不但是精彩直觀的比賽競技,迷的更是那些鎂光燈聚焦外的人情世故,絢麗光影交疊處,說書者語未竟的留白沉思,以及那些流轉其間人的意志勇氣與凡此種種無法盡數的,用人類有限的敘述能力勉強稱之的:感動。
雖然有點勝之不武,下次再有人笑你浪費時間眼界短淺之類的,我們就好心一點這麼回他吧。
【總而言之】
「人人希望自己的球隊能贏球,但在那個時代,我的球迷父親輩更能接受失敗;在他們的心裡,強勝弱敗既是天經地義,球運好壞更是一目了然,輸贏並不那樣重要。在我看來,那是非常純淨的事。」
--《用心看球》陳正益
初稿於 2005-07-29 修改於 2007-1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