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了一部三池崇史的電影《IZO》,望文生義見標題知道大概和幕末刺客岡田以藏有關,抱著看上戶彩懍著俏臉宛如戰國無雙真人版之華麗強巴辣片《百人斬少女》的輕鬆心情,結果差點沒被血腥鏡頭和超現實情節嚇死(由此可知我實在一點也不了解三池崇史啊!)日本這種類似的cult另類片還真不少,不知他們自己怎麼定位。不true-life似我們的國片那般非得用果然很寫實的對白,和空空一大片畫面模擬觀眾眼睛的長鏡頭,不smooth像好萊塢資金技巧演員劇本甚或整個電影工業皆模組化之現象。
除了可魯小黑或者又在哪裡亂喊愛情這類通俗片,我看過的日本電影大都浸透著某種奇特的節奏感。後來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就是日本漫畫賴以使用的分格手法嘛!將劇情裡的殘忍/獵奇/荒謬以一光明正大方式侷限起來,不管在框框裡如何歇斯底里搞到天翻地覆,對於被隔離在外的觀眾,總是清爽無傷。
看國片就像讀相熟小說家作品,老覺得那分明就在寫某某某嘛的私小說恐慌,好萊塢則什麼都對什麼都不奇怪遂看完拍拍屁股走人,一切船過水無痕皆大歡喜,再加上怪腔怪調的日本電影,侯導演孝賢說全球化這隻龐然巨獸,沒那麼簡單啃完電影這塊披薩大餅,果然還不太算是安慰我們強作鎮定的話。
哀矜勿喜是也。
【總而言之】
「夫佳兵者不祥之器。物或惡之,故有道者不處。不得已而用之。恬淡為上、勝而不美、而美之者、是樂殺人。夫樂殺人者、則不可得志於天下矣。」
---《老子‧三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