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與水面下

搬家搬了一天，現在腳好腫，尤其是腳底板，又麻又脹，都快感覺不到地板了。

今天遇到的搬家工人比較老，白頭髮白短鬚，彎腰有點吃力，又碰到我這種沒家具但書箱滿滿的case，三樓沒電梯，樓上樓下來回搬，於是叫苦連天，頻頻休息。我們約早上九點半，他們八點五十抵達，一直搬到下午三點才離開。這也是我遇到搬得最久的一次。

中午十二點我陪他兩位去吃午飯，了解到他們業務範圍從台北花蓮到屏東，半夜兩三點出發，最喜歡樓上搬到樓下，隔壁搬隔壁，最討厭的就是像我這樣，書很多又要爬樓梯(雖然歉疚，我也很懷疑是不是為加錢做準備)。那位白髮蒼蒼，我想開玩笑都沒法不尊稱他"阿伯"的先生，已經做這行十幾年，比較年輕(我是說比較)的那位黑頭髮先生，則"只有"六七年。

雖然很想多了解些，但一頓飯的時間，就只知道了這些。很怕害人家吃飯也不能放鬆，因此不好意思一直問工作上的事。

總共花掉七千三，這還是打過折的價錢。我以為一車半可以載完，卻用了兩車；這也是我搬家最貴的一次。雖然我有點懷疑他們沒有認真塞，相較之下，前年同一家公司另兩個年輕人，又快又便宜，一車半塞完(那密度真是驚人)，甚至還拆裝衣櫥沒加錢。我當時真是運氣太好了。話說回來，人家都白頭髮，從年輕奉獻到老了，我再計較這麼多，會不會心腸太黑？

總之，搬了家，雖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嘛，總之房租變便宜。但是先花了七千五以及本月份新家的房租。這表示，要到明年一月，我的房租才真的開始下降。在這之前都一樣。

盼望新家新氣象，以後頭腦清楚點。但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