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上與水面下

0806

 今天中午去跳拳擊有氧，第一排有一對男女動作切實，迅猛有力，看起來已經練很久。去健身房上過幾次課程後，我發現，不管是那一堂，都有很多苦練很久的學員。所以雖然是風評不好，似乎男男女女爭奇鬥艷的健身俱樂部，照樣有很多人會來一絲不茍的認真學習。 

那對男女像是男女朋友，給人感覺很相配。女生個頭不高，臉蛋、肩膀渾圓的，揮起拳乾淨俐落，難得的是質感清新，盡全力而不粗暴，充滿健康美。男的力道更強，速度更快，但偶而有些害羞，並不是隨著老師吆喝就張揚的類型。 

因為有這兩位，雖然台上站著老師，我乾脆盯著同方向的他們，模仿力度、速度和身體彈跳扭轉的方式，從鏡子裡比較，然後調整修正。 

今天是我本週第二次跳拳擊有氧，上回就覺得很累了，今天更累。這門課蠻能測驗體能狀況的。我也沒做什麼，卻感覺腳部沉重，雙手無力，懶洋洋地揮不動跳不起。勉強以那對男女來激勵自己，有氣沒力地打完一堂課。果然人的體能時時在起伏變動。 

走到教室外面，僻靜無人處，自己再拉拉筋時，偶然看見鏡子裡，汗水沾濕的頭髮下，那雙有點像動物的眼睛。我把頭往左側了一下，鏡子裡的眼睛跟著傾斜。哈囉，久違了。我對鏡子裡的眼睛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