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6,2008 19:34
《摩天樓的怪人》島田莊司推理傑作選020_島田莊司
摩天楼の怪人
作者：島田 荘司
譯者：NA
出版：皇冠
午後，突如其來的雷陣雨，驅走了在草地上乘著對流上下來回盤桓嬉戲的蜻蜓，空氣剎時涼爽起來。然而，凝望著窗外的小讀者，還是擺脫不了那股煩悶的心情。
好猶豫可以（或應該）說什麼喔！關於《摩天樓的怪人》。
閱讀的過程中，腦海裡不斷閃現「回頭已難」四個大字。只是這匾額該頒給我自己？還是送給島田莊司？不知怎地讓人躊躇起來。
All day I hear the noise of waters
Making moan,
Sad as the sea-bird is when, going
Forth alone,
He hears the winds cry to the water's
Monotone.The grey winds, the cold winds are blowing
Where I go.
I hear the noise of many waters
Far below.
All day, all night, I hear them flowing
To and fro.〈All Day I Hear the Noise of Waters〉James Joyce
雖然《摩天樓的怪人》的出版順序排在《水晶金字塔》、《異位》等等所謂「新‧御手洗時期」之後（或所謂的...呃...『多目的型本格Mystery理論』，果然導讀時要創造個名詞才比較炫XD），但磚頭般雷同的厚度，卻同樣暗示著讀者：想得到同樣「厚實」的閱讀樂趣？先愛上島田莊司吧。
老實說，來回於1969年與1916年間雙線時空跳躍的《摩天樓的怪人》，主要謎團對我來說非常出色。在停電的暴風雨夜中，女明星沙利納斯究竟是怎麼樣在15分鐘內來回往復34層樓，先氣不喘色不變地在1樓槍殺死者，再泰然自若地出現在34樓的鄰居面前呢？謎底說穿了，就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心理詭計。只不過，在島田莊司透過御手洗潔之口，煞有其事地以專有名詞「年代數字」賦予意義時，粗枝大葉的我完全沒想到這個可能性，完全執迷於「停電」二字。這個謎底緊扣著《摩天樓的怪人》裡櫛比鱗次、高聳入雲的曼哈頓摩天大樓們，將美國70年代的關於建築的氛圍特色表露無遺，頗令人激賞。更別提小說中尚有離奇的連續女星自殺案、穿梭來回命案現場的大樓幽靈，以及神秘難解的古埃及死者留言小紙條，服務本格迷的精神可謂滿點。
然而，《摩天樓的怪人》卻依舊困惑著小讀者。我實在很想問島田，對你來說，小說究竟是什麼呢？《摩天樓的怪人》第一章幾乎已經把所有的謎團攤在讀者面前，卻在後續花了六個章節重頭複述了一次，更別提中間還穿插了一章沒頭沒腦，看來純粹只是想暢所欲言地說教，最後也忘了收尾的〈地下王國〉。倒不是說這種寫法不好，但問題是，島田莊司的小說從來就不是美在細節的作品（人物、感情也好，場景描繪也好，對我還說都不是）！讀者其實很清楚，島田莊司筆下的細節，充其量不過是「詳細的」敘述，為的揭露謎底前鋪梗之用。真正吸引人的，是那些看似不可思議，卻又聽來華麗奇炫的謎團！讀者最多也只是要求島田在最後能自圓其說即可，不然，我實在是很好奇，島田在《摩天樓的怪人》中那個「密閉大樓上唯一出現直徑1.219公尺『小洞』」的解答，真的能說服建築師嗎？即便設在颱風天，內外壓差真的可以灌進大樓裡，造成所謂的「1.6倍的壓差」？小學生吹笛子都沒這麼簡單XD。
更別提花了250頁（試讀本也不過350頁左右）才「證明」案件成立這檔事。透過書中角色反覆辯證、探究與討論，最後確定某些什麼的過程，其實並不會對讀者造成任何困擾，但問題是，島田並不在書中販賣更多詭譎的新謎團，對讀者而言，開頭第一章的謎團是必然成立的，不是嗎？於是，恍恍惚惚悠悠晃晃，一路終於走到最後的時候，雖說島田小小賣了一下萌點，還引述了James Joyce那首讓小讀者深感切題的詩（切中讀者閱讀《摩天樓的怪人》那股鬱悶受阻，懷念當年只要1/3厚度就可以漂亮呈現故事與謎團的懷舊心情），但一路走來疲累至此，興奮的心情早已被消磨殆盡。只是一逕地想著，是島田經過了巨篇時期之後，再也無法回頭了嗎？還是，反覆為了那吸引人的謎團，一再入場的讀者，才是澳洲來的客人？
「傑米，戰爭還沒有結束。」
「你說什麼？」我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停止擦汗的動作。
「現在才要開始。」
「現在才要開始？戰爭嗎？你的意思是這樣嗎？」
「長達五十三年的故事，終於要接近尾聲了。傑米，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一起去？去哪裡？」
「遙遠的黑暗那一邊的最後一章——解決篇。」潔說。
「我去得了那裡嗎？」
「因為是你，我才會邀請你一起去。」第九章〈沙利納斯家的幽靈〉
寫著寫著突然發現，《摩天樓的怪人》已經是皇冠推出的「島田莊司 推理傑作選」編號第20號的作品了。隨著御手洗潔系列持續出版，當年那些破碎的印象亦逐步清晰起來，勾勒出島田莊司看待自己作品的企圖。那是一種類似艾西莫夫晚年試著達成的努力，透過作品時光的回溯，以更加豐厚紮實的背景補述，冀求賦予筆下角色完整的面貌，帶著一股在自己的小說世界裡造神的企圖。也因此，雖是2005年發表的作品，但《摩天樓的怪人》的時空背景卻座落於《異邦騎士》和《占星術魔法殺人事件》之前，屬於御手洗大學畢業後（《御手洗潔のメロディ》），到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擔任助理教授，研究「發生生物學」的時期（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什麼是『發生生物學』...Orz）。21歲的御手洗在書中個性非常正經、嚴謹，雖然仍會稍稍賣點關子，但整個人還沒壞掉（爆），也不那麼愛說教（再爆）。卻因此更讓人好奇，島田會怎麼填滿御手洗於1969年（《摩天樓的怪人》）到1978年間（《異邦騎士》）謎樣的階段呢？
啊～～好糟喔，我居然還在想這個。
引用URL
看完心戒的感想後，就覺得我可以安心地放棄這一本了（爆）講到造神，我覺得御手洗神奇的程度也只稍微落後九十九十九一點點，和江戶川柯南並肩了。我也希望他能補完神秘的10年，不然御手洗的性格實在斷裂到很可怕的程度。乾脆就設定他去參加越戰，戰場上發生的一切讓他性格大變！可是後來去了北歐的御手洗個性又沒那麼古怪，那就把錯都推給石岡好了（爆）
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再寫出謎團精彩，過程嚴謹（島田的に）就像是《ネジ式ザゼツキー》那樣的作品呢？雖然21世界還有好多年，不過我實在不希望島田21世界最高傑作就是2003年出版的《ネジ式ザゼツキー》咧～
唉唷，一直打錯字。21世紀才對......（汗）
這句應該間線……(哭)
我說這留言真的好讚喔，看了三遍，每次都讓我笑得異常開懷！好喜歡這兩個補足空白的方式，不如你就投稿到島田不定期季刊去吧！這樣出書後第一頁就會是獻給你的～（灑花）
書其實那天聚會完就看完了，不過打字卻打了一個多禮拜。其實謎底還不賴，但整本書的架構就是顯得好拖踏。可是我看網路上大家的評價都還不錯，日本阿媽爽也給了4顆星，害我好好奇到底我是哪裡不對頻（淚）。
皇冠看來下一本是《犬坊里美の冒険》或你之前跟我提過的《ロシア幽霊軍艦事件》，讓人懷念起吉敷。不過...好像後期的吉敷也有上達千頁的天書喔？
To 阿遙媽,
間線？要劃底線的意思嗎？還是要我用黑底遮住？
說真的，James Joyce那首詩我真的不太確定對不對，因為中文翻譯看起來似乎又有那麼點不相同。不過閱讀受阻是真的，心情也是真的。甚至我還在想，如果這樣的作品是新人之作，大家又會怎麼說呢？
其實，應該要大力稱讚 皇冠當年選書跟排出版順序的人，挖的坑真的很漂亮XD
我好奇究竟有多少島田的死忠讀者陣亡.......
《ロシア軍艦幽霊事件》還蠻好看的，
不過現在看會有種一切都很徒勞的感覺XD
吉敷後期的天書應該就是《淚流不止》了吧，
這套我是有，不過有太多書排在它前面了，
我想或許讀它的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遠目）
我覺得島田可能愈來愈不想將謎團包裝地好看一點，只是一心想要說教罷了。（爆）
唉，該不會《ネジ式ザゼツキー》就是最後一本好看的作品吧。
那我就等《淚流不止》跟《螺絲人偶》吧，怪人還是留在摩天樓吧。雖然買《異位》之前我也是這樣想……
不好意思,看到小森諸位都要因此放棄《摩天樓的怪人》的話,忍不住出來想說點話.新御手洗系列以後的作品,光論水晶與異位,網友們毀多於譽我比較無話可說,然而摩天樓讓我充分感受到島田的進化,年代上一本的《龍臥亭幻想》就已經看到島田流簡化的成果了.
即便一些囉唆的毛病如心戒所言還在,但是已經減少並且切合主題得多,幻想華麗的謎團更是極有水準,我認為是能讓推理迷花時間來讀完的一本傑作.
另外,本作的說教也大為減少,有些地方是有傳教意味,但是算是夠收斂了.建築師的夢想理念這段情節,可以稱為傳教,但是也不是傳達島田本人的某種執著性理念呢.
整本書顯得有些拖踏,是插入了魅影事件當年的過程,但也因島田採用大量的對話方式寫作,因此頁數多,翻頁卻能翻得很快,比起水晶與異位已經流暢,清爽了很多,是讓我很驚喜的地方,我認為本作就如"鎮長"的心得,是在連續兩次的長篇失望後,一劑振奮精神的強心針啊.
本作既然能在05年佔據各排行榜,又在本格推理大賞決選只小輸給無敵的《嫌疑犯x的獻身》,絕對有夠高的完成度與優異之處,所以也希望大家不要輕易放棄它呢...
ps:御手洗系列已經亂出了,還是希望吉敷系列能照順序,先把羽衣伝説の記憶那三本出完再出傳說的千頁大作淚流不止~~
To 小森,
>我覺得島田可能愈來愈不想將謎團包裝地好看一點，只是一心想要說教罷了。（爆）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下次我來玩三句真心快評好了，不然寫得含蓄一點，大家也都變得很含蓄（笑）。
To DC and 阿遙媽,
我覺得不會流失啊！畢竟按照中文出版順序來看，《摩天樓的怪人》的確比前幾本都好。身為死忠的島田迷應該會很開心。至於像小的這種非死忠只想看好小說的讀者，若只能挑3本來推介島田，要選中這本的機率真的不高。畢竟，更值得推薦的作品會自動跳出來，比較像是阿遙那種「曾經滄海」的心情（←故意把阿遙媽拉出來攩箭）。
To Heero,
不用不好意思啊！你太客氣了，混部落格就是等著跟大家聊天咩。（A？不是這樣嗎？）不過，因為小森把我想講的話講完了，所以容我偷懶引用一下XD（見上）
關於《摩天樓的怪人》這本書的看法，我覺得重點在於「比較」的基準點不同。我比較在意的是，這本在島田的所有作品中，大概如何？而Heero你比的是中文版最近幾本出版的作品，我想這可能是造成歧異的點之一，畢竟，我不太能同意「進化」這兩個字。以《摩天樓的怪人》為例，島田的雙線敘事模式、倒帶式的回顧重述等等技巧，無論是小說鋪陳的方式，甚至是文以載道的說教，（在推理小說中）都不是什麼創新的架構，進化又是從何而來？大量引述城市歷史並試圖重現當年風華（無論是黑暗面或是光明面）於讀者面前，《白城魔鬼》的故事顯然在消化後以更流暢的方式呈現。
更別提我對所謂的「新‧御手洗系列」這樣的講法一直很感冒。我同意，當作家持續交出一系列的作品後，難免會想嘗試新鮮的、不一樣的，甚至是具有挑戰性的寫作模式，企圖跳脫既定的框架束縛。從這樣的方式來看，剛出中文版不久的《水晶金字塔》、《異位》對我來說就成了作家努力的企圖展現。只是，一兩本倒還新鮮有趣，但當結果不那麼讓人滿意卻仍執意走下去？我想這正是為何到了《異位》會呈現如此災難性的結果。如此一來，御手洗系列的「新」奇、「新」意又在哪呢？
我的問題其實很簡單，《摩天樓的怪人》是御手洗第14本長篇，也是島田生涯第59本著作，他不是新人了。雖說本作的確在謎團的設計上，遠比上述兩本作品更為貼近時代環境，但這樣的作品如果不是冠上島田莊司四個字，你會給它什麼評價呢？你不會覺得它需要修剪枝葉，大刀闊斧地重新（用心？）包裝之，讓這個謎團以更為精鍊簡潔卻蘊含豐富爆炸力的方式呈現？
其實，我自己有想過，如果我想要說服我自己，《摩天樓的怪人》是一本讓人重拾島田信心的作品，我會怎麼呈現（唉呀！這樣講好像顯得它很糟似的。它的確是不夠好，但也不是糟糕到一無可取的作品，我要先說）。事實上，你引用的「2006本格ミステリ大賞」吐露了對我來說重要的關鍵點。為什麼小輸兩票的《摩天樓的怪人》，會在同樣掛著本格名號的「2006本格ミステリベスト10」排第6，還落在《緊閉的門扉》與《彌勒之掌》之後呢？是不是暗示，如果以本格作家最為關心的「核心詭計」來看，它的確表現得非常好，但若從一般對本格推理作品稍有研究的愛好者角度來看，其實整個作品還有進步的空間？
另一種可以說服我的比較方式，則是從書末附上的〈後記〉切入。〈後記〉裡向讀者揭示，這本小說其實是連載後的產物。但比對伊坂幸太郎在《天才搶匪面面俱盜》裡所做的努力，島田在《摩天樓的怪人》成書的過程中，有試著想藉由編輯（重寫、刪除或其他安排）強調什麼嗎？（或許我該埋怨的對象是編輯？）看過《天才搶匪面面俱盜》前兩章，比較有經驗的讀者應當會狐疑作品一回一話完結的特性，但正如伊坂在〈後記〉裡所提的，為了成書，他大刀闊斧地更動了主架構，這也是為何到了下半場，《天才搶匪面面俱盜》突然間歡樂又漂亮地將前面四章看似獨立的短篇整個串連起來。同樣都是在雜誌上連載，說真的，我滿懷疑〈地底王國〉是島田自己當時為了增添高潮所下的伏筆，最後因為太厚了，懶得掰回來的結果。
（我覺得）上面幾位大哥哥大姊姊（還是要用叔叔阿姨？）都不會放棄島田的啦！你看小森，《摩天樓的怪人》這本是一兩年前某次聊天時說到的，看那麼久還沒結束，我只是化身那根稻草的身份而已XD。而阿遙叨叨唸唸，其實他還是買了《異位》而且看完啦！更別提我哪次不是埋怨島田這、埋怨島田吶，可是看到不可思議的謎團，還是會中計...Orz
只是，我真的真的很懷念，很久以前我看島田的那種心情。一邊抗拒著那些看起來有點恐怖的華麗傳說，卻又一邊忍不住地翻看下去，驚喜連連後，笑著大喊：「靠！太扯了啦！」然後滿心愉悅地睡覺去。
所以兩邊都不討好了，對推理小說的讀者而言，花了那麼長的篇幅以及那麼久的時間，卻只換來一個回到往日水準的結果，那完全不符合成本效益啊（誠所謂CP值不足？）；而對一般小說讀者而言，詭計多奇特或多特出，都與讀者不太有關係，作者如何說好故事，才是真正引人入勝的地方。
真正讓我感到悲傷的是，島田莊司一直喜歡強調寫小說的人該去讀詩，而我也在他早中期的作品中讀到如詩般的語言與精準的意象，但在晚期，累牘的論述取代了詩的韻律，而意象更逐漸世俗化，這讓我簡直可以用心痛來形容。難道詩真的只能是年輕人的語言？只要一進入老年，所有的輕盈、捷思、舉重若輕，都會離開作家的身邊嗎？
－－難怪朱天心在講到馬奎斯的《百年孤寂》與《愛在瘟疫蔓延時》會用「過了二十年竟然沒有任何的進步，但更驚人的是，也沒有任何的退步」這種奇特的形容詞來稱讚他，因為人到了老的時候，要是還能不喪失當年那種敏銳的感知力，簡直是不可能的。
不過說了那麼多，回歸到《摩天樓的怪人》本身，作者明顯意圖讓這本小說成為「非推理小說指向」，也就是他期待能帶給讀者推理小說之外的部分，只是這個部分我想是不成功的，任何一部「意圖」要說教的作品卻明顯讓人感受到「作者在說教，我想跳過」，其實都會喪失小說本身的完滿性，要嘛就是說教說到讀者無法拒絕（像京極），要嘛你就乖乖的說故事，偶爾插進一點偽勵志小說的篇章就好了（像宮部），讀者會對後期的島田反感，明顯是在這種不上不下的尷尬樣態中找不到平衡點。
不過我想這都是如心戒所說的「比較基準不同」，所謂的進化不是應該要能夠更圓熟的表現出作者心中所想的嗎？但是這本小說的問題是作者的想法還是跟成品有著劇烈的縫隙，摩天大樓作為一個現代性的象徵，當然可以是個良好的立論寓託（看看陳映真的華盛頓大樓吧），但是在其上強烈敷演自己主張的島田莊司，卻讓我倍加懷念《火刑都市》中的島田莊司。
說到這裡，好像差不多應該完結了，但我想補充說明一下的，就是應該有人很敏銳的發現，我拿來跟島田莊司比較的幾乎都是純文學作者而非推理小說家，這除了島田在進行的「新御手洗潔計畫」早就脫離推理小說的世界之外，更因為既然島田都被台灣出版社冠上「推理之神」的名號了，那還有什麼好來跟其他推理作家比的呢？
不過果然古人的的話是睿智的，「人最大的敵人是自己」，而島田莊司最大的挑戰也就是「過去的自己」，正因為他過去曾經創造出這麼多驚人的成就，我們才會把標準提高到不是一般作者的地步。（雖然我懷疑島田如果是一般作者以他後來的作品大概早就被退稿了）
所以啊，關鍵不是在我們放不放棄島田，而是島田究竟放不放棄我們啊～
哈哈,本來還擔心我留太多話,想不到兩位回覆更長更認真,真是感動>///<心戒大哥(上面等位應該都不到叔叔阿姨年紀XD)說明的我能夠體會,曲辰大哥也都點出了重點...所以我想認真地回覆,不過時間不足,打出來的一長串東西不滿意,所以只好下次再重來...請見諒啦 囧
PS:摩天樓全書我認為的敗筆就是〈地底王國〉那章,我看了滿無言,雖然很高興學到曼哈頓地底的知識,可是和後面完全無關是怎樣...看不出意義何在 囧
《地底王國》這章完全就是要誤導大家吧，讓大家以為喬蒂是被帶到中央公園的地底世界，我還天真的被誤導了，想說這世紀謎題還真是牽涉廣泛(笑)，看到後來竟有些失望....
不過我倒是很喜歡那幾張彩色扉頁，看完本書還能粗略地了解紐約的摩天樓史和曼哈頓的街道以及中央公園裡的擺置呢!!
只能說皇冠是真的下重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