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8,2007
《最後的槍客》黑塔系列 01_史蒂芬‧金

The Dark Tower I: The Gunslinger_黑塔系列第一部:最後的槍客
作者:Stephen King
譯者:NA
出版:皇冠
鎖上門的時後,飄移中的某個黑影吸引了我的目光。
已經連續好幾個禮拜了,為了某件我應該做,不得不做,再怎麼逃避最後還是得面對的事,焦躁煩悶。推掉了很多工作,也很不好意思地拒絕了學長、朋友的邀約,每天晚上就是這樣,踩踏樹影下篩撒過的月光,在黑與白的交界間穿錯而過,一路上只有腳步聲伴著。入睡時輾轉反側,頭昏卻又顯得清醒;在清晨的曙光中被吵醒,胃翻騰糾結著,不願面對。而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某一種追尋。
於是那天,我站在門口,背依著,凝視著長廊上的波羅密枯葉,仿若有人播弄玩耍著似,追尋著月光,遊移,在轉角後消逝而去。
「我想你已經很接近你的黑衣人了,」布朗說。「他急了嗎?」
「我不知道。」
「那你呢?」
「我還不急,」槍客說。他看著布朗,眼神帶著一抹蔑視。「我去我必須去的地方,做我必須做的事。」
「那很好。」布朗說著,轉過頭睡去。
閱讀好像就是這樣,反應出某程度上的不足,也顯示某程度上的偏執與視野的狹隘。史蒂芬‧金自己提及的《魔戒》也好,【荒野大鏢客】也罷,我好像都沒發現,連一丁點的聯想也沒有,反而是那種孤寂沈悶,過份著重於細節卻迷失了方向,僅能抓著唯一的信念前進的追尋,促使著我在每個晚上翻頁前進,有時候一章,有時候三兩章地翻啊翻著。
熟於聖經典故,甚至是塔羅牌的讀者,絕對可以在《最後的槍客》裡讀出許多有趣的味道來,但對兩者都不熟的我,卻不斷地想起2005年重新開拍的第三季【Doctor Who】。Doctor在這一季老是遇到「最後的問題」,不論是【The Shakespeare Code】裡的Carrionite(附帶一題,Dean Lennox Kelly的莎翁扮像會不會太俊美了?在【Shameless】裡好像沒這麼好看吧...=.=a),還是【Daleks in Manhattan】和【Evolution of the Daleks】裡試圖改變思維,採用全新角度進化的Daleks,當人們在追尋過程中,從「最後一個」變成「第一個」的時後,這個世界會因此而改變嗎?還是說,這種想法上的轉變,才是最大的突破呢?對比起《最後的槍客》裡終的羅蘭,揭開黑塔的迷霧之後,他也會變成第一個嗎?會因此失去了追尋的目標與意義嗎?
「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槍客覺得他的敵手說的是實話,至少這一次是實話。
「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別問!」黑衣人嚴厲地說道,但他的臉上卻掛著微笑。「別問,看就好。把它當作沒有意義的儀式,把它當作無聊的儀式,如果這樣會讓你覺得好過些,就像做禮拜。」
在閱讀《最後的槍客》時,追尋的問題不斷地困擾著我。我發現我根本寫不出什麼讚美的、或是批評的感想,只是不斷地想著,或許,關於追尋這件事,與其選用《最後的槍客》裡不斷出現的〈Hey Jude〉 ,對我來說,【The Lazarus Experiment】引述T.S. Eliot的看法,更能引起我現在的共鳴。對照史蒂芬‧金在〈一輛廂型車把史蒂芬‧金撞進路邊的水溝裡之後……〉裡所說的:「另一種小說家的天命(你也可以把它叫做『業』(Ka))則是通俗小說,這種小說家比較會問另一個問題:寫這種故事對別人會有什麼意義?」,我想,他成功了吧,至少對最近的我來說是這樣。
Between the idea and the reality, between the motion and the act, falls the shadow.——T. S. Eliot (1888-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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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的靈魂在網路上拍賣,你敢買嗎?〉
很有趣的互助互惠等價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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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覺是,我好像會更喜歡小金……
Heart-Shaped Box的電影版似乎會是尼爾喬丹拍,哇哇哇……
我本來就知道老金的老婆也寫書,現在發現小金另外還有個弟弟也寫作,老天爺,在這個家庭裡生活壓力多大啊!
不過重點是尼爾喬丹拍啊!我好喜歡在冥王星吃早餐....^^a
我昨天在德國的書局有了這趟旅行的最大驚喜....小哈新系列的德文版出了~(不過平裝版要10歐,好像有點貴...Orz)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