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9,2006
〈運豬人李松鑫和他的柔道學生〉陳豐偉
同學寄來的文章〈運豬人李松鑫和他的柔道學生〉,出自智邦生活館,作者是陳豐偉先生。
制度面(體育或是原住民問題)就跳過不談了,這篇文章裡反而隱約吐露出另一個心理問題,跟東尼‧席勒曼在印地安警探系列中期,有了奇妙的連結。
席勒曼在中期的寫作中,透過筆下兩名警探(利風與契)的相遇,巧妙地展現出,即便是同樣的族群,也會有不同的視角與觀點,更藉此呈現少數族群所必須面臨到的諸多問題。其中,「想成為誰」就是一個很棒的心理觀察。故事裡,契所面臨的問題是:要不就放棄部落裡的警察工作,跟著女友梅麗到白人世界去;要不就是放棄在白人社會裡所提供的美好未來藍圖,專心作個印地安人,尤其是更純粹的誦唱者。
小孩到山下後才知道世界有多廣大,自己以後要跟誰競爭。如果直接送到山下很容易學壞,到柔道隊有教練幫忙管理,我們都很放心。
我們念不起私立的學校,要跟平地人拼功課沒什麼希望,練柔道可以讓小孩進公立高中,也許以後還有機會當警察、當老師。
制度面顯而易見地是個亟需解決的關鍵,畢竟所有人都是在社會機制下過生活。但為什麼要遵循漢人模式,並與之競比卻是個隱藏文章內,另一個需要深思的點。我不曉得真正的原住民會怎麼想,對我來說,我會欣羨歐洲人的生活、價值觀,或是某些做事的態度與方法。但不論是仿效或學習,骨子裡,我還是比較喜歡自己出生的這個地方,所給予我的影響,儘管它很糟。
在印地安警探系列裡,席勒曼透過利風和契,揭露了這樣的看法,而原住民本身,又會怎麼看待這個題問?仔細想想,光重視「完善目前制度」,而忽視了原住民的心理調適,進而真正建立適合他們的規劃,會不會是另一種利用制度指引或改變原住民價值觀與生活態度的粗暴手段?至少我覺得這是個隱憂,總不會每個原住民小朋友,都想運動唱歌去吧?話說回來,要改變社會的價值觀,就不僅僅是個制度的問題了,還包含環境等更多因素。
只是眼下看來,還是先從每次討論完都得再次輪迴的制度面下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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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蝨子〉盧宛均_台北文學獎青春組故事寫作首獎
(↑雖然我覺得這篇比較像是散文,不過大抵上焦點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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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天下雜誌負責李松鑫教練報導專案的企劃。我們在昨天新做了一支紀錄短片:草屯少年的柔道夢。我們發現,不只是李教練為了理想在默默付出,他的學生們,也正在為了自己的夢想在努力著。
邀請您前來欣賞,也歡迎您將影片直接轉貼在您的blog。http://ad.cw.com.tw/cw/DOG-l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