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攝於巴黎,六月初。
前言:猶原是幾段MSN對話。
Fado字面上的意思是命運,在葡萄牙是一種曲調,昔日的水手在離鄉別井的旅途中,有感前程未卜,藉歌曲表達/見面的方式/尼諾好像在地鐵站貼滿艾蜜麗的肖像,說不出的畫面/貼滿/所以結局是好的,怎麼判定/主觀裡的驚奇與主觀裡的經典/主觀的愜意。
你會不會偶爾覺得,然後,超乎一切的一種空間就要展開,而我們所使用的一切論調,都在那一瞬間遭到遺忘,一陣紅燈轉綠,那一瞬間又不見了/最近有一種紅燈轉綠的快感,而快感的確很容易消失於一瞬間,書寫的過程也會發生,終究是要隨重力往下掉的/為什麼會有快感呢/就是那種超乎一切空間的瞬間。
說快感,是比較不實際;瞬間的快樂,快樂好像都是瞬間發生的,跌宕下去的重力加速度常常很驚人/起伏/後來怎麼找到快感的都不自覺,重點是要遺忘深谷/學習是為了遺忘/瞬間忘記那種不愉快,學習成長,學習的定義很廣/學習也要有定義嗎/學習,應該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