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ource: nytimes.com
前言:捲菸就是要用火柴棒點,那火柴頭與磷片擦身走火的聲音,就是迷人。
米國前聯準會主席葛林斯潘信奉的效率市場假說—金融市場總會正確為資產定價,故應放寬金融管制—已在不確定的年代宣告失靈,葛老應該相信在房地產泡沫化時支持金融監管並讓利率維持低檔,索螺絲曾說,當今金融危機的最大特徵不是來自諸如石油輸出國家組織等外部衝擊,而是金融體制的內爆,所以,凱因斯又回來了,今天,葛老所說已經崩頹的理智大廈曾經是凱因斯與同年代經濟學家所爭論自由放任財經政策的翻版,那時的經濟學者與現在一樣相信不確定可以減少至可預見的風險,相較之下,凱因斯卻創造出一種出發點迥異的經濟學,他認為,投資應是信心的行動,而非復雜的數學計算,這個事實底下其實隱藏龐大系統錯誤的可能性。
凱因斯所質疑的基本問題是:有理性的人們在不確定的狀態下會如何表現?他給的答案已經超出經濟學之外,人們總是求救於保證作對事的慣例,未來會跟過去一樣嗎?現在的股價會正確地總結未來的預期嗎?凱因斯先生認為以上都是屁話,他認為好的銀行家會被所謂的慣例與正統方式打敗—或許今天的慣例可以加一條:數學可以在不確定中找到確定的信仰,根基於凱因斯所稱「薄弱基礎」的未來觀點極有可能因為消息轉變而引發意外與猛烈的改變,投資人無法分析市場訊息,因為他們根本不知到哪些訊息可靠—我的親身經驗是,內線消息最可靠—所以,慣例行為成為從眾行為,金融市場亦屢被恐慌與興奮的輪替打斷。
凱因斯強調金錢作為價值儲存的角色,人們為何喜歡手捧現金?原來,現金是延後交易的方式之一,他曾說,手捧現金作為財富儲存的慾望是不信任未來的指標,現金可以平息我們的不安,與現金分離所需的補貼是不安的衡量,所以,儘管美元相對疲弱,鈔票捧在手心裡還是比較安心,降息是否已經成為經濟復甦的代理?其實,假如銀行依舊抱持悲觀態度,他們將會提高對放棄流動性資產的索價—即使央行可能釋出鉅額資金—以上就是為何凱因斯不認為央行降息將可有效減低資金成本,這也是他反對政府以此來挽救經濟衰退的論點,凱因斯反倒希望政府可以多花錢,且將錢花在刀口上,總之,他的提議不是要摧毀資本主義,而是要將其挽回,並認為援助工作必須從經濟理論作起,事實證明,葛林斯潘的理智華廈已經崩頹,是該審慎考慮以凱因斯的理論來重建金融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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