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相當喜歡這種契合新聞報導的平面設計。
source: nytimes.com
前言:這篇探討米國金融危機的文章『
泡沫經濟學』來自紐約時報,希望大家可以從這篇文章瞭解整起災難的來龍去脈,葛林斯潘曾說,市場通常畢竟是對的,我的想法是,難道錯的都是必須承擔投機後果的納稅人?
米國政府在上星期末宣布將以數千億美金拯救米國金融市場,根據這篇文章報導,此乃自經濟大蕭條以來,米國政府最大手筆的財政干預,這項好消息讓世界各國股市普遍以大漲作收,不過即使避開經濟混亂,未來幾年的經濟表現也不可能讓人滿意,這篇文章認為,最有可能的結局將是遲緩的經濟成長、不足的勞動者所得以及令人失望的股市與房市,假使消費者削減負債刺激的消費,情形恐將更不樂觀,同樣的事件總是再三發生—儘管結局有所不同,這次金融危機的起因也是資產價值的高估,只要市場存在,泡泡總會形成,不論泡沫化何時發生,經濟正常化的復原過程總會招致巨大損害。
這篇文章接著表示,過去十三個月以來的金融騷亂似乎與一九九零年代的經濟泡沫化—終結於二十一世紀的網路泡沫化—無關,泡沫化讓米國股票市值跌掉三分之一,企業投資新設備的支出減少,就業人口也連續三年呈現下跌趨勢,儘管相當具戲劇化,但是網路泡沫化並未完全抹去一九九零年代的資金超額供給,米國金融服務業去年賺取的盈餘佔全體企業總盈餘的百分之二十七,金融服務從業人員的薪資也在去年達到頂峰,支付米國勞動人口的每塊美元當中,約十美分跑到投資銀行與其他金融企業從業人員的口袋裡—該項數據在一九七零與八零年代約為七至八美分。
為何會發生這樣的代誌?這篇文章認為,首先,米國面臨人口老化且儲蓄有增加的趨勢,這股趨勢創造金融服務的需求,除此以外,經濟的崛起讓亞洲各國前往華爾街投資,但是金融榮景不全然與經濟績效有關,市場出現越來越多與實際經濟行動無關的投機行為,以上可以作為當前危機如何渡過的總結,這些投機的金融機構將房貸細分成小塊,以致於忘記真正的交易本質,許多合同以不穩固的貸款為標的,當危機開始蔓延時,其他貸款也開始變質,根據普林斯頓大學經濟學者玄宋申估計,銀行目前僅吸收終究必須承受的三分之一至一半的投資損失,華爾街準備好了嗎?
股價是否高估的傳統衡量方法是價格盈餘比—股價除以每年盈餘,經濟泡沫化的二十一世紀初期,史坦普爾五百指數企業的平均價格盈餘比約為三十六,這個數字是十九世紀八十年代以來的新高,上週五收盤後,這項「十七」的價格盈餘比已降至二次大戰前的平均水準,以上不必然意指股價已經跌至谷底,這篇文章所持的理由是,公司盈餘可能會減少以及家庭消費可能會減緩,米國過去二十年來異常增加的消費者支出可說是第三波經濟泡沫化,以上泡沫起因是負債的增加,但是危機真的過去了嗎?
儘管經濟表現優於預期,投資人可能還是很悲觀,投資人擔憂錯失良機的長期經濟過熱伴隨的是畏懼所知世界已經走向盡頭的危機,這就是依舊賺錢的高盛以及摩根史坦利的股價在星期三大跌的主因,米國政府在星期五發布,讓市場恢復正常的唯一辦法是由政府買下金額龐大的房屋貸款相關證券,理論上,政府可以從回收這些證券得益,假如市場回歸正常的話,參議院銀行業務委員會主席謝爾比預估,米國納稅人預計要為金融災難付出一兆美金,這個金額是米國聯邦預算赤字的二點五倍。
近年來的經濟政策指導方針是,除非已經洩氣,沒有人可以機警地診斷經濟泡沫化,這是米國聯準會前任主席葛林斯潘的金玉良言—柏南克在就任時也說過同樣的話,誠如最近所見,相對於盈餘或房租,無論股價或房價漲得多高,金融管理者還是得順從市場的集體智慧,葛林斯班曾說,市場畢竟通常是對的,但是當市場不對勁時,在泡沫變得太大之前戳破可能會扼殺創新與傷害經濟體的其他組成部分,泡沫化後再來清理金融災難真的會像葛林斯潘大老所言,比較簡單且便宜嗎?答案實在混沌的讓我們感到極度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