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攝於高美,九月二十九日。
國際網球總會主席里奇比帝是第十七期單片眼鏡雜誌「
最後一餐」專欄的主角,儘管因為工作而須常常遠赴世界各國,里奇比帝先生還是喜歡簡單的料理,他選擇圖片中這家巴黎慢食餐廳,敘說著想像中的最後一餐,從這篇文章當中,我們可以瞭解里奇比帝先生的飲食觀以及將慢食主義發揮到極致的地中海飲食,再次試著讓一切從簡的主角講古,以添增文章的趣味性。
照片中的餐廳離我常常下塌的旅館不遠,之所以會常常光顧這家餐廳是因為他們道地的西西里菜餚,這是美食,你可以確信他們作得是有嚼勁兒的義大利麵,綠意盎然的十六區是我喜歡的巴黎,這裡離法網公開賽的比賽場址也很近。
我的工作常常要旅行,最近為了邀請石油巨擘投資網球而遠赴俄羅斯、哈薩克與亞塞拜然,雖然旅行過程常常去精緻餐廳用餐,我還是避免高級烹飪,並選擇簡單菜餚,越道地越好。
我出生在義大利北部艾米利亞–羅馬涅盛產陶瓷的小鎮法恩札,但是年輕時期大多在波隆那渡過,我喜歡生處於這座城市的記憶,波隆那有偉大的烹飪傳統,也以味美的義大利麵聞名,在義大利,我們有兩種義大利麵料理—一種是佐以番茄的麵條,另一種是滷汁麵條,兩種都以附湯的首道菜餚供應,旅居海外時,我思念義大利什錦冷盤以及豬肉文化,那裡有帕瑪煙燻火腿、薩拉米香腸以及
這種新年常與扁豆佐食的香腸。
我真的喜歡嘗試正統英國料理,但是這與我的飲食習慣大不同,英國有很棒的蔬菜,但是料理的方式不大正確,咖啡是我必須適應的另一項事物,在倫敦辦公室的販賣部,我和西班牙同事喜歡在午餐後來杯濃咖啡,我們寧願投自動販買機,而不去買現煮咖啡,聽起來很怪,但是風味較佳,比較像我在義大利喝到的,我不是甜點愛好者,但是,我喜歡吃英式甜羹(餐後甜食,用蛋糕淋以蘭姆酒調味的布丁及奶油,並飾以水果,有點像是提拉米蘇),我的母親用硬的方型餅乾作提拉米蘇—不是大家熟知的手指餅乾,將其浸泡於咖啡中之後,就像蓋房子一樣堆疊起來,今天的提拉米蘇太鬆軟,油脂含量太多,
因為國際網球總會與運動員有關,所以我會很自然地關心運動員的營養,網球選手需要體力補充與容易消化兼具的食物—以上兩項特質通常不相配,今天的頂尖運動員會聘請營養師,這變得與訓練養生療法一樣重要,我認為義大利麵有益於運動員,但是必須小心使用醬汁,我也反對補給品的攝取,因為很難知道這些補給品是否被汙染。
最後一餐的概念很有趣,除了「最後」這個預示人、事、物終點的言外之意以外,對我來說,最後一餐應該是跟親近的人用餐,我過去曾住在米蘭,並且看過達文西修復前後的最後的晚餐,我享受簡單飲食,因為這是每個人都可以哈啦的話題,我認為食物被現代人視為燃料—沒有存在用餐的樂趣,記得在米蘭工作時,我們必須打電話給羅馬的同事,她們的午休時間居然長達三小時!你必須等到四點才可以撥電話到他們的辦公室,但是,這已是三十年前的事了,現在,凡事都與速度有關—午餐也是,我不知道這種趨勢是不是進步,當然,這有益於生產力,而非每個人的生活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