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洛杉磯車輛壅塞的高速公路。

停在亞利桑那州六十六號公路旁的廢棄古董車。

內布拉斯加州大平原上空宛若大黑牆的暴風雲。
圖文來源:史密森雜誌。
前言:在凱魯亞克與史坦貝克的精神引導下,保羅‧索魯這位知名旅遊作家實現開車橫越米國的童年夢想,我用我的口吻轉述索魯先生發表於史密森雜誌的遊記,很長一篇,祇摘錄喜歡的橋段。
生活在米國的優劣是,有車的人可以到達任何地方,沒有路障是自由的明晰表達,汽車駕照即代表身分,我長久之前的夢想—可追溯至高中時期初次聽到凱魯亞克這個名字—是駕車橫越米國,越野之旅如同終點一樣,是旅程的至高模範。旅行是夢想—夢見地景或城市,想像自己置身其中,喃喃著迷人的地名,然後,找到實現夢想的方式,這個夢想可以是艱難、頑強穿越森林、遭遇多疑的人、住在敵方、考驗適應環境的能力、期待某些真相被揭露‧‧‧。「我發覺我不認識我的國家。」史坦貝克曾在「查理與我」這本書中解釋為何會在五十八歲時才攜犬橫越米國。
從洛杉磯到科德角,我打算不定點逗留,但保持移動狀態,就好像在我心中創造出一段長的搖鏡;每天早上起床,吃完早餐後出發,走得越遠越好,然後,找個地方睡覺。好幾代的司機們顯然也有相同的感受,因為整個國家已變成自然區域的組合,從洛杉磯到拉斯維加斯、從拉斯維加斯到塞多納、從塞多納到聖大非—但我總是走在自己之前。在晚春的霏雨中,我扮隨與洛杉磯機場重疊的太平洋浪濤,一路往東疾駛,設法讓自己離開洛杉磯,掙扎於高速公路的體驗正提醒著我:大半輩子是在這條路上度過—逃離大城市,我要目睹位於大城市之間遠處,發散出微弱光線的空間,路,在我面前伸展開來,洛杉磯是閘道高速公路路口與眾高速公路匯集的複雜之地,就像催促著我的巨大版蛇梯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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