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laude Monet. (French, 1840-1926). The Japanese Footbridge. c. 1920-22. (source:nytimes.com)大鬍子右
前言:紐約現代美術館五樓的三幅一組睡蓮油畫高掛在牆上,向莫內這位偉大印象畫派大師致敬,對邊牆上的另一幅油畫作品則是在上個世紀二十年代創作的吉維尼花園日本橋,深沉的暗紅與棕色摻雜展現的是徘徊不去的藝術強度,以上與
紐約時報科學版這篇文章有何關聯?原來,科學家已經發現,電腦科技可以模擬飽受疾病折磨印象派畫家眼中的新視野。
對莫內來說,一九一二年與一九二二年是關鍵的十年,他可能是當時最有成就的藝術家,但是,眼疾卻深深地打擊其創作天賦,當時的藝評家譏諷他為抽象表現主義藝術家,晚年罹患白內障的莫內居然只憑記憶作畫,多虧當今的電腦數位技術,科學家與藝評家可以比較清楚白內障是如何改變莫內演中所看見的東西,史丹佛大學的眼科醫師以電腦模擬技術創造出莫內迷濛眼中的異想世界,主持這項研究的科學家認為,認識年邁體弱有助於研究莫內的作品。

Camille Pissarro "L'Avenue de l'Opera, Snow, Morning," in 1898. (source:nytimes.com)大鬍子左
其實,莫內並不寂寞,十九世紀末以及二十世紀初,法國許多重要藝術家罹患礙於創作的疾病,擅長畫芭蕾舞者的竇加在當兵時就罹患視網膜病變,雷諾瓦因為飽受風濕性關節炎之苦長達三十年,以至於晚期必須靠著學徒協助在粗糙的指間放入畫筆才得以創作,對於某些畫家來說,疾病代表繪畫生涯的終止,但是,一九二三年,莫內卻因為眼睛手術的順利成功而延續創作生涯。
不像白內障,視網膜病變並不會引發色彩認知的困難,但是,竇加的模糊視力卻影響其感知形狀與線條的能力,電腦模擬技術顯示,竇加的技藝因為視力惡化而變差,眼科醫師認為,竇加會回歸粉臘筆與雕塑創作可能是因為視網膜病變,竇加晚年的體弱與眼疾讓他只能以草率與概要的方式繪畫,但是,眼疾決不讓他放棄創作的信仰,喪失逼真描繪與精煉技法的竇加卻成就作品的壯觀表現,畢沙羅也因為右眼淚囊慢性感染而無法於室外作畫,尤其在冬天,被認為是其偉大鉅作的晚年城市風景畫都是在室內完成。

The Wheat Field Behind St. Paul's Hospital" in 1889.(source:nytimes.com)
疾病阻礙多產藝術家創作力的臆測讓科學家注意到梵谷,梵谷因為癲癇、躁鬱症、精神分裂症與物質濫用而癲癇發作與神經紊亂終於讓他在三十七歲那年選擇自殺結束性命,有人說梵谷偏好黃色是因為食用治癲癇的洋地黃產生的幻覺,不過,科學家卻駁斥這種看法,因為長期服用有毒性的洋地黃對身體有害,而梵谷終其一生都偏好黃色,梵谷因為急性間歇性紫質症導致精神錯亂、憂鬱症、幻覺、腹症與性無能,行為舉止良好時,可以畫出壯觀的作品,當病症發作時,卻痛苦地想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