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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但願我是在二十五歲而不是三十五歲就知道這個地方。」梵谷在一八八八年來到南法之後,寫給小他十五歲藝術家朋友伯納德的信件摘錄。
梵谷有寫作的習慣,從巴黎搭火車前往普羅旺斯途中,梵谷的視線緊盯著窗外,他所看到的鄉村就像日本浮世繪中的透徹陽光與鮮明色彩一般美麗,定居亞爾之後,梵谷整天佇立於小麥田專心繪畫,「在陽光強烈的熱度下,毫無任何庇蔭,在那兒,我就像知了沉浸其中。」
待在蒼白巴黎將近一年之後,梵谷於南法卻身處色彩的亢奮,他無法停止為所見與所用的顏色編目,假如言詞敘述不足以表達其觀點,梵谷會在寫給伯納德的書信中用墨汁繪製油畫草圖,草圖的右邊則添加顏色名稱,記述的迴圈超載時就會引爆,受挫於傳達『水與空氣等透明元素也有錯綜複雜的色彩範圍』的現實,梵谷最終放棄紙上嚷嚷:「藍色不能沒有黃色與橘色。」
以上文字、點子、感知與圖像都可以在摩根圖書館與博物館舉辦「梵谷給伯納德的書簡」展覽看到,年齡相差甚鉅的伯納德與梵谷為何變成好朋友?梵谷為何會在心力交瘁之際逃離巴黎?藝術家應該化競爭為合作嗎?他為何獨自前往南法並與伯納德保持書信往返(梵谷以大哥哥的身分建議伯納德吃好一點,到妓院尋歡以紓解壓力,並學習其他畫家的繪畫風格,逐漸地,當爭論發生時,伯納德變成梵谷的敵手,通信亦告終止)?請看看紐約時報藝術版『建立在信件與畫作的友誼』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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