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ource: sydneyoperahouse.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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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Jorn Utzon的生平經歷讓人不勝唏噓,由於情怯,他祇好將惦念雪梨歌劇院的心,託寄在遙遠的地中海小島。
設計雪梨歌劇院的丹麥建築師烏戎在上週六因心臟衰竭,病逝於丹麥哥本哈根,享年九十歲,澳洲新南威爾斯政府為了紀念這位偉大建築師,特地在雪梨地標雪梨港灣大橋降半旗致哀,烏戎先生在一九五零年於哥本哈根開業前曾經師事於瑞典建築大師阿斯普朗德及芬蘭國寶建築師奧圖,一九五六年,在某本瑞典建築雜誌上看到雪梨歌劇院的競圖新聞之後,他花了半年時間,以幾何學為準則,設計出這座屋頂酷似帆船造型的歌劇院—此構思來自切片的柳橙—烏戎先生最後因為受到評審團要員芬蘭建築師沙裏寧的青睞,成為這項國際競圖的贏家,頓時,他也從一個沒沒無聞的小建築師,晉身世界級明星建築師之列,隨後五年,烏戎先生一直都在丹麥的事務所忙這項設計案,並在一九六二年舉家遷往雪梨定居。
當整座歌劇院的主外觀完成時,烏戎發現自己因為預算超支與工程延宕而與新南威爾斯公共工程部長休斯先生意見不合,當休斯先生在一九六六年停止支付工程款時,烏戎一家只好黯然離開澳洲,烏戎先生的支持者認為,不合常理的建造成本估算造成之後的興建經費飆升著實委屈了烏戎先生,這位丹麥都市規劃學者曾經撰文為烏戎先生抱屈,他認為,雪梨歌劇院計畫的真正損失不在於超出預算的龐大成本,引發的爭議是讓烏戎先生傷心出走,當然,抑鬱失意也削減他的創造力,近年來,澳洲各界曾經試著修補這道裂痕,二零零二年,烏戎先生受託更新雪梨歌劇院的內部裝潢,這項任務最後由同屬建築師的兒子代為完成,二零零三年,烏戎先生獲頒雪梨大學榮譽博士學位—也由兒子代為領取—同年,烏戎先生更榮獲建築界最高榮譽「普立茲克建築獎」,當時也是評委的建築師法蘭克‧蓋瑞曾經表示,烏戎先生設計出一幢超越時代與科技的建築物,並在極端惡意宣傳與負面批評聲浪之中,不屈不撓地興建改變整個國家形象的建築。
烏戎先生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選擇西班牙的馬約卡島作為最後的落腳地,除了雪梨歌劇院以外,他的作品還有丹麥包格法教堂、科威特國會大廈以及多件私人住宅設計案—其中兩件是自己與妻子在馬約卡島的私人住宅—烏戎先生會選擇馬約卡島興建自己的第一幢住屋乃充滿著莫名的感傷,原來這裡讓他惦念起倉皇逃離的澳洲海灘,海鷗狀的屋頂象徵遠在半個世界以外的澳洲,由此可見,烏戎先生是個不忘本的性情中人,晚年罹患眼疾而幾近失明的烏戎先生還是繼續從事建築論述,他的兒子表示,就像棋手可以綜觀棋盤一樣,烏戎先生也能看見他的建築平面圖,其實,烏戎先生未曾親臨雪梨歌劇院的全貌並不代表無法體驗這幢偉大的建築,身為創造者,他祇是閉上眼睛,飛向天堂,在天上開心地瞧著他的傑作。
延伸閱讀:
一、烏戎的設計準則。
二、Sydney Opera House's designer d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