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一、難道都不轉播歐洲杯嗎?
二、分鏡,蒙太奇的閱讀經驗,作者是蛋白,我不好意思再讚美她了。
三、攝於巴士底地鐵站,巴黎,返台前的六月初。
拿到預售票前,已然確定一段過去的甦醒,然而,這些並沒有意義。如同我告訴母親:「車票上的位置是我的兩位朋友的生日,吶,來回都受著保護。」當母親回答「真的啊。」的時候,先一秒我發覺說了傻話,但是我仍執意要說,我說了連自己也無法遺忘的莫名奇妙,但那是如此具有詩意,以至於我將這兩個位置之間的旅程,架高它的份量,慢慢地承受,過去弱小的童年身影,在我這角度走回去,也漸漸地空曠。到底沒頭沒腦的思緒做什麼迸現,或許該是米榭兒所說的喜劇的效果。
隔天近午,在板橋火車站搭上南下的火車,專注地發楞著看著窗外,等著一個特別深刻的邊界──經過後便確定正式離開板橋。火車衝出地下,衝向天空之際──就會看見家裡附近的地下車道,這對比交替的印象是如此明快,實則過了許久,火車已奔至樹林市,第一個捕捉到的地下車道竟是樹林裡的山坳,或許這種山坳是一個接著一個,而這個新見的地下車道比熟悉的那一個更感到相似於記憶裡的,我將自己置入一個討喜的對白裡,無所謂又戰戰兢兢的輕觸手指的末梢,這時我才知道歡愉──熟悉的記憶輕輕換上層層交替的紗裙,如同一個接著一個的模糊山坳──想輕輕地遺忘離開的城市。像個白費工夫的喜劇演員,躡手躡腳地創造一個離開的感覺。
各色各調的光線,加注到了髮尾生長的極點,成了一點圓白,卻沒有一種白,比記憶裡的白更白──成就年輕的人想像成人的慾望,同時等著期待回歸的諸多軀體──重生者的肩膀仍背負著歷史。混雜的,刻蝕著的,不明所以的,我離開了一切虛構(當我承認它為虛構),我奔入了白色的記憶之中,那些慘白得過度悲傷的玩笑,盡頭之後,並非安眠。
後記:相當混亂,混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