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2月25日
九十五學年下學期作文教學大綱
兩年前開始在烏石分校敎作文課課任(不是專任,因為還帶了幾堂其他的課程),主要是我主張「學科專任」,因而積極向學校行政爭取。
因為我認為現行國小的「導師制──包辦主科(國語、數學)」已經不符時代的潮流,教師分科專任才是培養教師專業的基礎。
學期開學之前,我已經準備了作文課相關教材,並以前一個學期學生的教學回饋制定教學大綱。
這個學期的作文教學,是與「閱讀活動」相互配合──「晨光閱讀15分鐘」、「每日一字」書寫查找作業、日記書畫活動(每個小朋友兩週輪一次)、自我挑戰閱讀套書活動。
以下是中、高年段教學大綱,歡迎參考使用。
...繼續閱讀2005年08月27日
@ 台南教輔團即席創作a03
這是一篇尚待完成的文章,卻獲得分組鑑賞作品的青睞,理由無他,這一篇短文喚起了我們「共同的記憶」。
一對老夫老妻(或許就是我們身邊的長輩)、照顧情人一般的柚園(哪個辛勤的農夫不是這樣的呢)、在「白露」將近時升起的希望(依照四時迎接秋收)、卻讓「海棠」吹折希望(典型的看天吃飯的台灣鄉人),或許是這樣的共同的記憶吧,讓這篇尚未完成的小說有了更多的可能性與期待,我也期待著這位老師能夠完成這樣一篇可感可親的在地鄉村小說!
2005年08月22日
@ 台南教輔團即席創作a02
擔任國中小的老師通常已經習慣「批改作文」,對於「創作」似乎已經很陌生,所以當老師們在研習會上乍聽創作時的表情,可以想像是如何的驚慌,於是提起比來不免還是有趕鴨子上架這種視死如歸的態勢,有些,索性就是在稿紙上塗鴉,像極了小學學童。
這篇老師的新詩創作,讀起來是有那麼點童詩的趣味在,像大風比擬成「烏雲的遊戲場」、風雨一來「人們的水就沒啥著落了」,但是前後兩半使用的語氣似乎不同調,可見即席創作有其難度與高度。
當老師們在創作時,我提醒著要寫的是「能讓自己心有所感」的文字,我說我們經常這樣要求學生,但是實際創作卻不是那麼回事!所以我在上作文課時,總要花上三週的時間做引導的教學,第四週才讓小朋友寫作文。
經過這次緊張刺激的即席創作,我衷心期望參加研習的老師們也能夠有所準備地教導小朋友的語文課程,讓小朋友可以「快樂的寫作文」!
@ 台南教輔團即席創作a01
我依照這幾年研習的慣例有個「即席創作」的課程,讓台南縣教育輔導團今年暑期原住民教育研習的老師實際地從事創作,我請老師們以最常見的「颱風」為主題進行創作,詩或散文皆可,共分八組,創作完了之後分組閱讀評析,討論出每一組最好的作品。
我的理由很簡單,第一:老師獲有創作的經驗。第二:從討論中獲得不同的意見。第三:理解分享的重要。第四:注意到知識的傳授在於豐富的經驗。
我不知道老師們是不是真能體會到我在教學上的企圖,那就由作品來觀察吧!
這一首詩描寫颱風之夜的驚恐景象,前九行看似平常,後兩行讓全詩帶進高潮,「他們卻無退路/只因這是唯一生根的地方」,讓我們見識到尋常百姓根深柢固的家鄉情感。對照著電視媒體上颱風的災害新聞,當我們看到那些處於淹水、土石流區域的不肯撤退的災民來說,這首詩道盡了與家鄉生死與共的情感。
2005年08月18日
@ 台灣文學營南區創作14
五○年代開始出現的都市原住民,或許也成為城鎮人們某個記憶的符號,孩子般的疑問「原住民的皮膚是否是被這些煙熏黑的?」在天真的辭彙裡卻不期然的道出了都市原住民底層的困境。在那個時代,黑色的肌膚或許真的是煙薰出來的,反正它總己不是一枚「黑色的勳章」!
沿著淡水河兩岸、新店溪兩岸,大致是早期都市原住民的落腳處,經過了三四十年,落腳的地方已然成為第二代、第三代的「故鄉」了。於是歌聲、舞蹈、烤肉、抓魚、放牛……也就成為每一個故鄉的背景記憶,而每個記憶的片段都充滿著榮枯興亡的消長。
2005年08月17日
@ 台灣文學營南區創作13
多年以前到過大同鄉田野調查,日據時期泰雅族人沿著大濁水溪往下游與漢人交易日常用品,光復後是乘坐著搬運大樹的森林火車,經過山洞的時候,族人總是認為末日將至(基督教也剛剛傳了進來),等到森林火車廢棄之後,於是就撘著沒有煞車的摩托車往山下的都市奔馳而去,便利的交通讓部落人口成為「出超」的槍管。
這篇學員的作品期待新橋成為泰、漢兩族握手的象徵,並且感性的喊出「阮家0無蔥仔、梨仔,鬥陣來呷」期待山林有回聲傳出;我想,在現實的、理性的、生活的層面,山林勢必是會有回聲的,至少,現在的蔥價好貴,可以用山上的野菜以物易物一番吧!
2005年08月16日
@ 台灣文學營南區創作12
寒暑假,會有一窩蜂的活動來到山上的小學,服務隊啦、課業輔導啦、生活體驗等等的,到最後,謹守著課程表的總落得吃力不討好的印象,反倒是那些「任意大自然嬉弄」的活動最討人喜歡,老師或者大學生彷彿也獲得大自然的教誨般的暢快淋漓。
這一篇學員的作品正是講述這樣的事實,拋開了課本之後的我「露出了笑容」,因為「他們所閱讀的自然比我所讀的書豐富多了呢!」
但是活動結束了之後呢?當這些「充滿著豐富自然體驗」的孩子長大了之後呢?我想到的殘酷事實是──「山上的孩子拿什麼與外面的世界競爭?」
那就天賦吧!朝體育、音樂發展吧!但有多少空間容納這些天賦?有多少天賦能夠被發現?我相信在地的老師每天都必須面對這個事實,長時間的思索、教學、困境,恐怕不是短期上山帶活動的人所能想像到的!
@ 台灣文學營南區創作11
假如能夠透過文學,欣賞、理解進而接觸一個民族,難道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嗎?我記得臥對客家的認識就是來自於鍾理和小說的敘述,特別是平妹,使我感動於一顆堅強無畏的女性的柔心。
文學也是柔軟的吧!就像女性的柔心,足以摧折一顆動心忍性的堅石。這篇學員的短文讓我想起文學的柔軟,也希望柔軟的原住民文學能夠催折某些世俗的偏見,讓台灣的心成為一片廣納百川的海洋。
2005年08月14日
@ 台灣文學營南區創作10
我越來越相信,很多時候,文章的好壞與文字的雕琢並非成正比,擁有一個好故事,有顆真性情,再平實的文字也能奏鳴出感人的音符。
這篇原住民學員的作品就是個真感情的文章,從托夢到回部落,從回部落到山上祖父的住居,最後點出祖父「沒有離開過,在這裡眺望我們的部落,看顧他的子孫。」文章篇幅雖小,卻是短小精悍,溫柔並俱。
2005年08月12日
@ 台灣文學營北區創作09a

「空兩格」是個有意思的敘述,因為空兩格,於是對原住民文學的認識成為「永遠是故事的開端」,這是謙虛的文章,也因為保持著「空」,日後的發展就有了無限的可能。
這是一篇有著機巧的學員的作品,也是一位初踏文學系領域的學員,希望原住民文學成為文學的領航,帶領這位學員探索廣懋的文學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