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雨大作一夜,凌晨睡覺時,大安溪谷發出轟隆隆的土石絞碎聲響,幾乎讓我抱頭鼠竄的睡著。
隔天醒來,馬莎的風雨仍然潑水一般灑下來,道路邊的懸崖我拿起剛剛修好的數位相機,拍下了昨天的鏡頭,明顯的,大安溪灰黑的溪水就要佔滿整個河床了,這也差不多預示著大甲溪沿線的交通就要斷路,因為大甲溪是「男人河」,脾氣暴躁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