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餅巴洛克 w a f e l b a r o c c o

比利時Ieper（發音近似「伊波」，英文、法文Ypres）大廣場（Grote Markt）歷經兩次次世界大戰摧殘。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按照第一次世界大戰以前的原樣，全數重建，改頭換貌又回到比利時中世紀法蘭德斯（英文，荷文Vlaanderen，法文Flandres）風華年代。Ieper走過兩次世界大戰，承受無數的砲彈轟擊、飛機狂炸，被稱為無人之地、荒涼的月球表面；現在，搖身一變，密佈英國和法國觀光客，是比利時觀光業重地。尤其到了紀念第一次世界大戰的十一月，旅館訂房一位難求。

九十年前，1915年，43歲的加拿大中尉John McCrae在比利時西部、靠近法國邊界的Ieper擔任軍醫，但身兼數職：拿槍上前線對抗敵人、負責埋葬不幸戰死的同袍。五月，春天氣溫逐漸回暖，數不清的鮮紅單瓣罌粟花正在西歐原野綻放，迎風飄盪；不幸，他的好友Alexis Helmer陣亡。葬下好友以後， McCrae中尉牽繫內心傷痛，寫下《在法蘭德斯戰場In Flanders Fields》。


同年，他被調往法國西北部，繼續拯救協約國受傷戰友。三年之後，1918年1月， McCrae中尉死於肺炎併發腦膜炎，安葬在法國北部Boulogne-sur-Mer附近的公墓。


McCrae中尉死後十個月，1918年11月11日上午11點，德國簽下停戰協定，戰爭終於結束。他的名詩《在法蘭德斯戰場In Flanders Fields》成為不朽之作，前二句是「法蘭德斯戰場 罌粟花搖曳，在十字架之間 一排又一排」。後來，許多參戰國家採用嬰粟花紀念戰爭結束。令人遺憾的是，20年後，1939年，世界大戰再度爆發。


每年十一月，打開BBC，電視螢幕上的英國廣播公司工作人員、英國各界政要，都會在胸前配戴著一朵紙做的小紅花。11月11日，第一次世界大戰休戰紀念日，比利時、法國、德國、愛爾蘭、加拿大、美國、澳洲、印度……，無論是官方或民間，第一次世界大戰陣亡軍人後代子孫，也在胸前別上這朵鮮紅小花，追悼因戰爭而犧牲生命的家人和戰友。

比利時的氣候和大多數西歐國家的氣候相似，也許更差，當地人經常抱怨爛天氣。有時候，一天之內，天晴、下雨、颳風、烏雲密佈、冰雹，輪流出現變幻莫測，比女人的心情還難預料。有時候，屋子右方放晴、左方下雨，見怪不怪。



這天，天氣的心情不好了，先是漂浮著灰濛濛雲朵，掩面緩緩掉下淚珠，驟然狂下冰雹，典型發洩壞脾氣亂摔東西的症狀。下一刻，太陽倏忽穿越照片左方厚厚的雲層，天氣心情豁然開朗。這個難得時刻，霓、虹姊妹常常手牽著手出門逛街，為還在啜泣的天氣擦擦淚。我抓住相機，直奔頂樓，赫然發現這次霓、虹姊妹，亭亭玉立家門前，好像從地上長出往天空延伸的雙彩虹樓梯，輕輕一攀，便能躍上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