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場，繼續...

最近補習班裡氣氛低迷，同事提出改變經營方式，那是我們一直不能苟同的做法，我不免想起某一年轉來的一個學生。

五年級了，可是對於「學生」這身分的認知，卻在小二就終止了。

「太難了，我不想學。」這是他常掛在嘴邊的話。
「以前那個補習班比較好，都會讓我抄答案。」這…讓我很想拿出愛的小手。
「你知道為什麼會轉來這裡嗎？因為你媽媽不想讓你繼續抄答案的過完六年！」我聲音的分貝再度飆高。

當時，每天留他到晚上八點半，耐著性子教他數學。
「我最討厭數學了！」
「討厭就要打敗它。」
往往剛解釋完正方形周長怎麼求，再問一遍，依舊是︰邊長X邊長。

後來他還是離開了。

上學期開始，我又帶到像這樣子的小男生，不知道他和我可以撐多久？

老師常說，不怕學生教不會，就怕自我放棄的孩子。
可不是嗎？人不自救神仙也沒得救呀！

大姊的女兒今年準備考大學，於是在學期的開始，搬回家裡去做最後的努力和衝刺。

就這樣，房間又空下來了。

我想起第一任房客兼同事，高雄人，住進來那一年，三十五歲。第一次一個人在外租屋，想必是一件極為興奮的事，所以打從行李落地開始，幾乎三天兩頭就往IKEA跑。

某天，協助她張羅完週末即將舉辦的派對所需物資後，我倆坐在點著蠟燭的客廳，喝點小酒。

「再擺上幾張桌椅，嗯，乾脆弄成小酒吧好了。」她說。
「別鬧了，中山分局就在隔壁。」哈，很詭異的，似乎來過我住處的朋友都有這種妄想。

想不到連一個務實的處女座也有夢幻的時候。

離開補習班後她也搬離了台北，後來那房間也陸續租給同事、網友，但是我與房客的互動都沒有她在的時候來的多，所以特別懷念她，希望她這後來的路能夠走的平平順順。

老天爺真是個頑皮鬼，早上溫度還高到讓人恨不得穿熱褲，夜裡卻飄起雨來。

一整天沒喝咖啡，哈欠連連，娘說我就像抽鴉片的人，上了癮，呵，殊不知您這寶貝女兒的強迫症還有好多種呢。

都說自己是個吸血鬼，夜晚才會復活。
洗完澡，整理多年前寫的故事，不知不覺間又喝完一壺曼巴。

lost結束後，有很多手札也跟著一併刪除，只保留一些階段性的記錄，昨兒個無聊就開始翻抽屜找出那些記憶來重新整理，找呀找呀，竟然還翻出了學生時代寫的極短篇和劇本，真叫人懷念啊！

很好的文筆，有寫小說的潛力。
情節蠻足的，可以編成一個不錯的劇本。

當年老師給的評語，如今看來有些感慨。

我，其實並不擅長說別人的故事。


stories

I remember quite clearly now when the story happened
The autumn leaves were floating and measured down to the ground
Recovering the lake where we used to swim like children
On the sun would dare to shine
That time we used to be happy
Well, I thought we were
But the truth was that you had been longing to leave me
Not daring to tell me
On that precious night
Watching the lake vaguely conscious
You said
"Our story was ending"…

街道兩旁的美容院（salon)就像打不死的蟑螂，收了一家，很快的又有新招牌掛上；
殘障者（真假難辨）趴在人行道上乞討、窩在角落假寐的男子用寫著「中年失業」牌子擋住面容；
我該樂觀的想，生命總會找到出口，還是悲觀的說：這就是人生！

信箱裡塞滿了房仲廣告，丟掉。

春天該是學習的開始，貪心的我，恨不得參加所有有興趣的課程，碳筆素描、攝影、法語、皮拉提斯…哎呀呀。

朋友說我很會過生活，那真是個天大的誤會，充其量，我不過是個快溺斃的傢伙，試圖抓住每一塊飄過身邊的浮木罷了。

原以為會是一本艱澀的作品，畢竟讓太多所謂曠世巨作給嚇過（呵，其實是自己程度太差）。

即便披著社會科幻小說外衣，描繪一個思想被箝制的假想世界，仍能被那種不陌生的愚民政策（中國秦代焚書坑儒、大陸文革）所震懾，對照著學生時代讀過的歐威爾的《一九八四》，我想這本書會更容易閱讀。
其實，我想說的是：
身處在速食世代的我們，對於文字愈來愈陌生；電子媒體氾濫，我們的語言能力正在退化，不如關掉電視，挑一本書，跟著作者的文字去想像每一個畫面吧！

我感覺得到你們的期盼、渴望與不安，這樣的成長是多麼的奇妙呀！

而我就怕在這鬆緊之間要誤了你們，忐忑啊忐忑，拿捏似乎沒個準，只能說
莫再要輕言放棄，讓我們一起努力吧！

大量的接觸西洋歌曲是在唱片圈時，因為同事阿德對西洋音樂很熟悉，耳濡目染下，我的音樂世界也跟著轉向西洋搖滾，China crisis、Chris de burgh、The beautiful south…。

生命中，每一個階段似乎都有一位音樂導師引領著我，國中時期在同學家裡看到了J.D Souther的you're only lonely，談第一段戀愛時知道了C.C.R，小酒館裡發現了Joni Mitchell、紐約旅行中聽到了Everything but the girl。

循著歌曲，慢慢地就把那些往日拼湊成了美麗的青春印記，哪怕時光巨輪不停地轉呀轉，有了這些音樂，我就不怕自己漸漸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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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 聖誕節

說好要來個化妝派對，結果只有我一人煞費其事地扮成貓女，其他人戴上一頂聖誕帽就混過去了。怎我老是扮演諧星角色？呵～還是一句話：大家快樂就好！

大哥大也趕來湊熱鬧。

見他神色有異，原來是因為即將結婚導致情緒不穩，幾杯黃湯下肚竟說不想結婚了？！
想他叱剎黑道與商場多年也有軟弱的時候，心疼。

與他相識是一段奇緣，某個情人節的夜裡在「喜」，屋外下著大雨，這人西裝筆挺的走進來，往吧台一坐，叫了一瓶黑牌就悶著頭猛灌。

或許是沒有情人陪伴吧？也不知從何聊起便任由他去享受孤獨。

忙了一陣，突然發現人不見了！
「那人呢？」
「剛走。」
「他買單了嗎？」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這怎成？趕緊追出去。 ...繼續閱讀

一向
嘲笑且厭惡別人龜毛不乾脆，沒想到自己也變成了那種討厭的類型。


我想，
只能說是一種精神上的潔癖症候群（別問我有沒有這種醫學上的名詞，因為我說了就算數）。
這也才相信「世事無絕對」這句話絕對是真理。

所以下次在你信誓旦旦、拍胸脯掛保證前務必要忍一下，三思再三思呀！

開學了。
假期結束了。

孩子們收心，
我
也該收心了。

晨起，到頂樓修剪花草，頓覺春意無限，心情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