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6,2008
- 2008.12.31 (止) -
人們用各自的偏見作疊圖分析(而非視域分析)來構築世界與其所認定的真實。
科學迷信,宗教迷信,右派保守,左派激進…對於無法理解或者不願包容的事物貼上負面標籤。
這無所謂好壞,只是憑添人與人相處的趣味與惡毒罷了。
最近拜糟糕的傢伙所賜
讀書開始規律起來
也是拜堅強的女孩所賜
情緒終於回穩
確實是有太多事情不足與外人道也。
敢作敢當
不必後悔也不會遺憾
放遠看
一切不過都是個著墨過深的逗點
並不妨礙行文
亦無傷大雅
沒有什麼一定得或者非要是
優秀沒什麼不好,奇怪也沒什麼不好。
左派沒有特別好,右派也沒有特別差。
不能老是只崇拜葉石濤、馬克思和那個騎著摩托車的青年
林語堂、胡適、梁實秋不也是堂堂文人氣節,有所堅持,有其理想?
媚俗,流俗,隨俗
說到底人們不還是喜歡周旋在俗世與俗人打轉。
沒有什麼真正清高,沒有什麼真正低俗。
你看著這世界時帶著怎樣的偏見,它就成為那偏頗的樣子。
問心無愧即是。
何必偽偽掩掩,自己一清二楚。
Gun's & Roses–Chineese Democracy
黃禍、苦果、看不見的西藏。
村上龍電影小說
百年孤寂、赫拉巴爾
熱太妃糖榛果拿提+白蘭地巧克力蛋糕
一件棉質硬領長大衣,英國風
蘇格蘭格紋「短」裙(酒紅、藏青)
靴子、兔帽、圍巾
雪、針葉林、海、小木屋、落地窗、sunshine
信
擁抱
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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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言自語的時候突然冒出這樣的問句--
「晚餐要吃英文還是數學好呢?」
(97.12.04/16:06)
真正的成熟是,自私但不傷害。
每一刻都要誠懇地、絕對地去愛、去笑、去生活。
與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請尊重妳的人生。」
(97.12.02/致 L )
那個下午,一種莫名的香氣沿著木棧道溢散開來。
途中不斷遇到放學的人潮,嬉笑怒罵裡她只靜靜地,設法勾勒起屬於這味道的記憶。
溫暖、冷靜、一點點憂傷。
(似乎不是醇厚的茉莉,或者淡雅的槴子花,她想。)
橘紅色的天空從夕陽離開地平面的方向開始漸層,漸層至指南山麓的廣袤青灰,而晚霞最美、最詭譎就是那漸漸與天空剝離的餘光,暗粉紅色、餘溫、暈黃,充滿著留戀、不捨、和揮手道別的時刻。
而S的記憶被她拋在遙遠的,有小片晚霞的樓台上。
她只顧著走,緩緩地走。腳下的木板呀呀地響,人群呼嘯地靠近再呼嘯地遠離。她走著走著就要走到平地盡處,那平地盡處滿是盛烈的花香。
(非停下來不可、非停下來不可啊!)
她停在岔路口與木棧道停歇的地方,望向眼前茂密的樹葉,恣意伸展到人行道上。歪扭的老樹下有細白的印,碎末似的落花。
她踮起腳,折彎有著幾撮白花的樹枝,昂頭嗅了嗅。
頓時,淚水滑落。
(是了。)
她然後便抹淚哼起歌來,哼那她從來也不真正記得或者遺忘的歌。
(那正是小學時候每日放學經過那宅院都飄出來的味兒。)
她從未真正記得,也未曾真正遺忘。
(是她,就是她,是夜來香!)
於是香氣包裹著她銳利的傷口,直至她安然回家。
(97.11.26/01:59)
媽咪,生日快樂。
一個月了,我還是沒回家。
一個月了,我沒見到阿比尼西亞,和爸。
祝妳生日快樂。
(97.11.23/19:33)
終於,在絞盡腦汁的揣想與算計後
你嚐到了復仇的滋味 (她的淚水,竟是)
不如你的夢境,那樣甜蜜
(97.11.22/22:15)
缺乏安全感的(人/民族/國家)容易缺乏自信,也比較脆弱,容易憂鬱,不易堅強。
沒有根的(人/民族/國家)比飄萍還要動盪。
要探討台灣的現狀,溯其本源,終歸一句:「如果能在歷史認同上取得共識,未來就不成問題。」
文化立國。
經歷黑函事件的暸悟:
「任何事情,一旦方法手段不正確、不正當,無論其立意、出發點與目標有多麼良善偉大,都是虛妄。」
希特勒為了民族的光榮,屠殺猶太人;國民黨為了防範共產黨實行白色恐怖;
(今天陳水扁說為了台灣獨立建國,所以貪污是可以被原諒的……)
(為了偵辦陳水扁而不惜傷及法律公正與人權……)
換句話說,一開始原本是好意的事情,一旦選擇錯誤的方式,最初的那些都變成了惡行的藉口。
我在思考的問題--
一、修集遊法的訴求與方法
a.「是什麼逼迫學生在眾多可行的方案之中,選擇了公民不服從?」
如果透過正當,合法,理性的程序可以達成訴求,解決問題,為什麼不選擇那個途徑?
正當途徑是否已被證實無論如何都不了了之,毫無下文,掩埋在政治與媒體的曖昧中?
b.「當方法引人非議的時候,訴求的力量是否減弱?」
方法決定結局。社會運動的結局通常是?
c.「誰要負起責任?馬英九?蔡英文?還是縱容者、偏執者、或是長久莫不關心的大眾?」
行政的模糊界線一直以來都存在,誰該為這負起責任?
台灣的風土民情是否在制定法律時,給予執行者一定程度的權衡性,而非偏向周詳嚴密?
就像校規總是為學校留後路,而學生的權益要獲得申訴卻又難上加難。
這是有地位的人賦予自身權力的另一手段嗎?
立法的根本是根據民情嗎?如果是,那現在我們在怪罪什麼?
二、在這場靜坐運動中,政黨呢?
a.「一旦運動成功,任一政黨是否藉由學生運動得利?」
紅杉軍的政治意圖明顯,野草莓的政治意圖卻像木馬病毒一樣,包裹在「修法」底下。
修法應該,可是政黨勢力卻因此暗中消長,何故?
b.「一直以來民進黨與社會運動人士的關聯為何?」
歹戲拖棚的戀愛。老掉牙男生功成名就,拋棄糟糠之妻的故事。
c.「如果我是馬英九,我要不要道歉?為什麼道歉?現在道歉來得及嗎?」
道歉,一開始就道歉,從善如流的道歉。風範應如此。
針對什麼道歉?
「法律、警察、還是其他?」
現在道歉沒有用。
三、社會大眾普遍觀感、立法院動向、主流媒體報導傾向與方式
四、長久以來普遍被漠視的各式問題,為什麼只有少數牽扯上政治(政黨)利益的才有可能因為運動的關係受到大眾與媒體關注?淡北快速道路或者樂生或者高中生或者老人或者殘障者的權益呢?
五、台灣的民主是否停滯不前?如果是,要如何進步?若否,是否倒退了?
(最近看的電影)
兩根槍管 海灘 九降風 鴻孕當頭 超完美告別 頭彩冤家
流浪神狗人 安娜床上之島 驚聲尖笑 特務行不行 決勝二十一點
想看--當地球停止轉動、果醬影集、布萊德彼特之即刻毀滅
(最近想說的話)
幹。
好累。
餘啞婪人呢。
靠杯陳waiting你還有時間跑去靜坐?囧
也真想去斯巴達打枕頭戰然後睡著什麼都忘光也都不用管。
喔唷,校刊社學妹都很不錯。
好想念學長姐ˊˋ好想念ˊˋ好想念ˊˋ好想念ˊˋ好想念ˊˋ好想念ˊˋ
聽說有一個學弟姓徐曾經和我妹同班過(也是我國中的學弟)現在進政大附中了,是誰?
有一封遲遲沒寄出去的信,早該寄了。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有時候真希望這個世界趕快毀滅,不要爛得賴死不活的。
妳好嗎妳知道嗎妳的日子我還是記不得我好難過真希望每天上學都能遇見妳讓妳拍我的頭
想摔玻璃杯。
大溪地邁泰和血腥瑪麗,我喜歡後者。
打起精神,你啊,就是你啊。
人參還是腰果(人生還是要過)
感謝高三低笑點。
好想在這裡偷偷藏字。
我累了,不想再奔馳玩弄或者付出,我累了。
我倦於錙銖必較和小鼻子小眼睛的煎熬。
引用URL

餘啞婪打給你結果聽到模仿對象說我撥的電話已暫停
BTW我還蠻喜歡海灘欸XD
安納床上之島如何 大吉嶺還不錯姆哈哈很北爛印度是好地方
PS摔木瓜比較爽我說真的

有人問我和平與人權的問題
我像是面對一杯苦茶
難以回應
我學到很多,到目前為止

有些答案是自己在家想不出來的,你必須到現場去找XD。
然後希特勒不小心殺了人、國民黨不小心殺了人、陳水扁不小心污了錢,你不小心「誹謗」了學校。可是甘地織圍巾純粹只是不作為。
兩件事還是有差別。
其他有空我們可以約一個傍晚在廣場聊聊XDDD。
幹楚然我最討厭你這種死文青了囧。
你也可以說這些都是不小心。
吃飯哪有不掉飯粒,吃芝麻哪有不掉芝麻的事情?對吧?
但是你這未免太狹觀以主事者個人的人生而論了。
站在外面而論,掉下的飯粒芝麻可以變成螞蟻的食物。
殺掉的人可以毀了一個家庭。
甘地不作為的方法和動機都無可非議。
因於他是為[民族]對抗殖民者。
和野草莓還是有差別。
聽說你有約陸寬去哈。XD
我同意你閉門造車是做不出什麼的。
但是我也同意陸寬,
對整件事情沒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不該貿然投入。
如果大家都不先思考就先行動,那行動的意義又在哪呢?
另,雖然很老套,不過我偶爾也會有「旁觀者清,清者旁觀」的想法。
好啊如果我們都約得到彼此的話我就去。
(這句話的但書就是,有很大的機率約不到ˊˋ)
(因為我的手機現正仍然停話中Orz)
(就和雅嵐模仿的一模一樣!)

至少你還認為我是文青XD
當然,我極少當個參與者
頂多是個紀錄者或旁觀者
我甘願做一位我所謂的文青(但我又很喜歡顛覆,以後會做啥誰知道?)XD

你這小氣鬼
為什麼不祝我
生日快樂?!
噢生日快樂。ˊˇˋ
都是我不好,再等四十天吧。

熱太妃糖榛果拿提聽起來好貴。
真心推薦貝里斯拿鐵,其實單加牛奶更好喝。
(要有濃濃香甜奶泡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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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冷到低能了噢(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