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8日
從遺珠談起:打造「夏日的Blog傳說」聚落
隨著頒獎典禮的落幕,2005年的「夏日的Blog傳說」將會走進歷史。曾有個奇妙的想法,思考在活動進入尾聲後如何將書寫挑戰極限的精神傳承下去呢?於是,腦海中閃過一道光,或者我們可以把這群參與夏日傳說挑戰的朋友們串聯起來--但我說的不僅是技術機制上的輪播(當然,還是可以做的!),更是心靈地圖上許許多多節點的彙整:無論是網友聚會酸苦經驗談、擬出自己的「得獎名單」,甚至像「看三小」這樣的況味結合,似乎都是值得嘗試的。
...繼續閱讀2005年09月7日
2005年08月31日
2005年08月5日
「傾聽˙風中的旋律」 第三十四集
說是春天不遠了,回到潮濕多雨的臺北以後,更感覺到陣陣寒意襲身。不過,這都已經是放寒假之後的事情了。
我回到熟悉的臺北家中,而嘉洛則繼續騎著那臺破機車在桃園和基隆之間穿梭不停。聽說千琪寒假還留在學校,然後白天在基隆當地的某家醫院實習。想來南丁格爾也不是好當的,大家在休息的時候她們正忙碌著。
難得的一個多月假期,是我們這些學子得以放鬆的好時光。雖然要和嘉洛以及停風坡小別,但一想到能夠充分享受家中的溫暖,又可盡情沉醉在書香天地裡,便兀自笑得咧開了嘴。只有在腦海閃過關於成績單的事情時,心底才有那麼一點忐忑。
哎,看來我的基本電學,很可能會掛點吧!私立專科每學期的學費動輒要三、四萬,對我來說那簡直是天文數字。雖然自己覺得在學校裡學到了很多人生的道理,但拿不出像樣的成績,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親愛的爸媽?畢竟,他們是如此辛苦的栽培我呀!
想到此節,什麼感情啊友情的情愫全都暫時沉澱了,我對著浴室鏡子裡的自己發呆,不知道未來的路要怎麼走?我現在才不過專一而已,就已經討厭電子到這個地步了,以後該怎麼辦?專科要如何混畢業?畢業以後,又該何去何從呢?
搓揉著才剛長長的頭髮,我坐在浴缸的邊緣上胡思亂想。以後該怎麼辦呢?如果要按照興趣走編輯的話,當初去讀世界新專才是正確的抉擇呀!如果要在臺北謀發展,我更不應該放棄臺北商專而就明新……可是,現在說這些哪裡還來得及呢?
不知道嘉洛會不會後悔沒去讀武陵高中?
還在胡思亂想之餘,卻聽到一陣電話鈴聲兀自響起。
「喂,請問哪裡找?」正準備到客廳去接,沒想到被老媽搶先一步。
「噢,是這樣啊!那您等等……小緯,」欸,找我的?
「您好,我是周俊緯……」狐疑地從老媽手中接過話筒,腦海裡旋即浮現出幾個常聯絡的同學的臉孔。
不會是嘉洛,難道是小亮?
...繼續閱讀2005年08月4日
「傾聽˙風中的旋律」 第三十三集
不論是考完了,還是考『完了』,進入專科之後的第一個寒假總算翩然來臨。住宿的同學們也紛紛打包行李,準備趕在第一時間回到自己的家鄉。我,自然也不例外。
由於五專聯考是由北區聯招統一分發,所以風崗的學生們並非全然都是在地人;來自桃、竹、苗的同學當然佔了相當大的比例,但是學校也有為數不少的臺北囝仔。
沒錯,好比我。
當然,這裡面是有點弔詭的——我的籍貫明明是臺灣省新竹市,但是自幼在臺北市長大,也就很自然地以臺北人自居。臺北人了不起嗎?我不曾這樣想過,頂多就是住在這裡什麼都便利,說穿了也就沒有什麼優越感好作祟。但儘管如此,仍有很多人對臺北這個大都會充滿了嚮往。
譬如,嘉洛。
他總是在我面前抱怨桃園沒有文化氣息,只有綠油油的田地和一望無際的牧場。而加工區每天所排放的黑煙和污水,更是囂張地一點一滴謀殺當地居民。
「誰說綠地不好,我就喜歡埔心農場啊!」我這麼說。
其實我明瞭,最讓他難受的是當地連個像樣的人文書店都沒有,更別說是重慶南路那一整條書店街和充斥著舊書攤的牯嶺街。甚至是萬頭鑽動的光華商場地下樓了。只要有耐心,總可以在其中找到一些絕版書或者珍品。
為此,嘉洛時常翹課到臺北來,如果不是駐足在重慶南路,就是跑到故宮或歷史博物館去『吸收』書香味。和千琪在一起之後,他更是把版圖一路從臺北拓展到基隆去,無奈基隆的人文養分也是大半來自臺北……所以,時常可以聽見他說又和千琪到了臺北某處去聽演講或者看展覽。
其中,座落在館前路上和臺北火車站遙遙相望的新公園,也是嘉洛最常去的地方之一。新公園裡面有座相當迷人的噴水池,而露天音樂臺前的一大排長椅,則是遊人休息聊天的最佳地點。
寒假終於揭開序幕了,嘉洛再也不用冒著翹課被點名的風險,更可以肆無忌憚地天天往臺北跑。也許,他和千琪現在就躺在新公園裡某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吹風;談情說愛之餘,還可以一邊看著音樂臺上的藝文表演呢!
從追求千琪的競局中抽身,心裡並不好受,特別是上次無意間在停風坡一隅,看見嘉洛和千琪摟摟抱抱的曖昧景象。雖然我裝作大方的模樣,好像一點都不在乎,可是我有多難過、心又有多痛,那可真是只有天知道了。
或者,就像楊林的成名曲【玻璃心】一樣——
2005年08月3日
「傾聽˙風中的旋律」 第三十二集
考完基本電學以後,又陸續接受了棘手的物理、化學和數學的洗禮。嘉洛求仁得仁,我也決定尊重他的意願;因此在接下來的考試裡,便不再想方設法的罩他。
期末考只剩下國文和中國近代史,班上同學分成了兩派,一邊是高興著準備放寒假,卻還有一群人在暗自叫苦。這兩科對我和嘉洛而言,自然只是小菜一碟。
星期三的下午,我們顯得格外地輕鬆。
「明天那兩科考完就放寒假了,你有沒有什麼打算啊?」我和嘉洛靠著牆,微微趴在明明樓四樓的鐵欄杆上,眺望遠方的蒼穹。
「打算?」我把脖子往右邊轉了四十五度,「你是說寒假要做什麼嗎?是這意思?」
「嗯。」
「學期結束了,大家都要回家啊!我不回臺北過年,難道還要留在停風坡當你和千琪的電燈泡麼?」不知怎地,這番話好像有點酸。
嘉洛先是大力揉亂了他那頭長髮,然後又不斷搓著自己的掌心。頭低低的,卻不經意地被我看到他臉頰邊紅了一塊,宛若動物園裡臺灣獼猴的屁股一樣。
「嗄,你知道我帶千琪來風崗的事情?」
「嗯哼。」我漠然以對,不發一語。
...繼續閱讀2005年08月2日
我的夏日BLOG傳說期滿了,但要繼續努力下去……
從七月三號到八月二號,剛好屆滿一個月。整整一個月,每天晚上張貼故事不間斷;從某個角度來說,我已經達成了對於自我的一項挑戰。(起碼,希望能夠取得一件T恤吧?忍不住偷笑)
但我知道書寫是一項漫長的冒險歷程,雖然三十天過去了……但我的故事才剛要進入高潮--我會繼續寫下去的,不奢求掌聲,只希望朋友們的加油打氣,能夠鼓舞著自己每天、或者每週持續完成這個故事。
...繼續閱讀「傾聽˙風中的旋律」 第三十一集
當我和嘉洛氣喘噓噓地趕到明德樓的時候,考試鐘聲正好響起。我們對望一眼,然後就衝進了教室,也不顧老師和其他同學的詫異眼神,一屁股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我的心,砰砰地跳個不停,耳邊傳來大家振筆疾書的沙沙聲,考場裡的氣氛也顯得格外地肅殺。偷偷地轉過頭瞟了嘉洛一眼,看他不時緊皺的眉頭,讓我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妙。
這堂課考的是基本電學,雖然課程的名稱裡鑲了『基本』這兩個字,意味這是基本入門的學科,但如果以為這一科很容易拿下,可就是大錯特錯了。高我一屆的學長阿旄說得好,只要是課程名稱裡面有含電的,都不是好拿的學分,一個搞不好還會觸電身亡。
阿旄學長,雖然才專二,卻已經是學校重要社團的校刊社一員大將了!顧名思義,校刊社最主要的任務就是編纂每學期發行一本的校刊。學長他文章寫得好不說,還熟悉各種編輯事務,同時也是下任社長候選人之中呼聲最高的一位。
在他的邀請下,我和嘉洛也加入了校刊社的陣營。又因為有著同科之誼,所以學長總是特別照顧我們。
哎呀!
...繼續閱讀2005年08月1日
「傾聽˙風中的旋律」 第三十集
再度回到風崗,期末考正迫不及待地準備揭開序幕。
雖然老早就看了考場座位表,但大家還是不放心,非得在考前擠進行政大樓再看個清楚。就在那擁擠的人潮裡,我遇到了難得如此早到校的嘉洛。
「你知道你的考場座位吧,洛。」
嘉洛兩手插在破卡其褲的口袋裡,輕輕地朝著左邊方向甩了甩他那頭誇張的長髮。「唔,是在你斜後方。對嗎?」
明新,是一所校風嚴謹的學校。低年級生不但要穿制服,對於儀容也有很多的要求--比方,襪子一定要是黑色的,卡其褲得按照學校的尺寸,不得在上面玩花樣。至於頭髮,幾乎每個男生都得頂著一個五分頭;只有嘉洛他甩都不甩教官,從開學起就蓄著那頭烏溜溜的長髮。
學校曾經聯絡過嘉洛的家裡,希望透過警告記過和通知家長處理的壓力來逼使嘉洛就範。但是當他老爸來到學校的時候,教官就傻眼了!因為洛爸自己從年輕時就留著一頭長髮了,在這件事情上他完全支持嘉洛自己的決定。
『奇怪耶!學校的使命不就是要傳道、授業嗎?那你們應該是要關注學生頭皮底下的東西嗄!教官先生,我真的不懂你們花這麼多時間去管學生的頭髮要幹什麼?』
當嘉洛引述他老爸的話給我聽的時候,我差點沒笑到昏倒。沒想到一個平凡樸實的木匠,言語之間也會如此地犀利。我突然有些懊悔,怎麼現在才明瞭嘉洛的個性,原來是得自洛爸的真傳。
教官被洛爸一陣搶白搞得七葷八素,還差點下不了臺。可是儘管如此,他們還是沒有打算放過嘉洛。
...繼續閱讀2005年07月31日
「傾聽˙風中的旋律」 第二十九集
「動了,動了耶!」小亮第一個發現。
「噓--」嘉洛用左手在嘴唇邊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大家安靜一下,好不好?」
白色碟子開始繞圈了,它首先停留在『沒』這個字上。
「沒……沒啥啊?」
不會是……沒結果吧?當然,我不敢開口。這可是犯嘉洛的忌諱哪!我可沒那麼白目。
「碟仙、碟仙請指示,請問我和我女朋友有沒有未來?」嘉洛一個人喃喃自語,大家也跟著緊張。也許是誠意感動了碟仙,小碟子很快又開始轉動,而且非常明確地停在『沒』字前。
「請碟仙確認,是有還沒有!」我感覺到,嘉洛的聲音在發抖。
碟子轉了轉,又再度停在『沒』的前面。
「沒,沒什麼呢?難道……是說我和千琪沒有未來嗎?」
嘉洛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臉上的表情只是輕輕一瞬,馬上又回復了平靜。
「呵,不會吧?嘉洛你和你馬子不是正打得火熱?怎麼碟仙會看衰你們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