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0,2006
cherry bomb when we departed

當我們互道完再見,一顆櫻桃炸彈落在我們之間、從未有過、多麼淒涼。

時針扭曲的爬過夜間的十二點,像條蟲子,
我們為了欣賞爆炸而又多相聚了那麼一些時間,
會是什麼時候呢,也許是空包彈,但也可能是會在不詳的十三分。
我們有多少時間可以互相注視?

「嗨,你今天過的怎樣?去年過的好嗎?」
「如果我們必須這樣道別,你走回家的路上,身體也是搖搖擺擺的如同我表上的指針。」

眼神專注於它,像是它會突然扮個鬼臉大叫:「我是開玩笑的。」

在所有富有意涵的時間過去後,你、我決定離開,
也許它什麼也不是,就是顆櫻桃,只是巨大了些。

蜿蜒的路巧妙的遮掩你的背影,我想你應該也看不到我,
那樣也好,但我猜我們的步伐是一致的一二一二。

在我拿鑰匙時,清脆的金屬碰擊聲後,是一個小小的「碰」。
( words by AFR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