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4月19日
喜歡山，還是海？--2
海有比山更自由不羈的情調，像躍動的音符，每一拍都讓你驚嘆，但你不知道他哪時候會停止波濤交響，變成平緩小調，或是靜止無聲。海是那樣神祕無邊，看是看到了，然而總看不到全貌，充滿禁忌和蠱惑，現在與未來皆不明，卻引人投入。
但那種投入，有自願殉道的意味。你認識他，你想親近他，你想要一個擁抱，想要一句諾言，即使明知他與的吻一般，會輕輕蒸發；即使知道掩藏著危險與迷惘，你寧選朝與夕，管他歡美或苦澀。如但丁說的「地獄入口」：由此進入，必須抛棄一切希望。
你就是栽進去了，沒有退路，義無反顧地愛了。
然後，你整個人被大海拖著走，難分難捨。你以為你可以徜徉全世界，你可以豐盛而濃烈地活。你情願搖晃在層層波浪的暈眩美感裡，即使是幻覺。大海也彷彿能洗滌你的俗氣，水波的輕觸是撫慰傷痛的雙手，讓你得到寬恕與遺忘；也用他的豐饒波浪讓你煥然清爽，深刻浸透內心的幽暗境地，如同再生，每一次波動都給你全新的體驗與驚喜。他原始的野性和引力，讓你乾枯的心一吋吋活了起來，甦醒後不由自主地想跟著律動，或沉淪也好。
直到你以為，你終於征服大海，慢慢懂水性了，但你仍誠徨誠恐，深怕一不小心唰地一聲，被沖得支離破碎，劇烈地被推回岸邊，化成一顆哭砂；或者，無限期的迷海漂流，和海一同陷入回憶和預言的激浪漩渦之中，困難地糾纏著。
與山不同的是，山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愁苦地掉淚，卻仍能選擇放棄或前進；但在海裡，你的淚水不算什麼，大海從不妥協，要起便起，讓你一瞬間滅頂，連人帶淚淹沒；你最終沒時間回頭，沒辦法再看一次遠方聳立的燈塔，讓那淒迷的光成為你淚濕視網膜上最後的顯影。大海讓你什麼也不對，什麼也不是。愛得入骨，痛得也入骨，但你依舊認為，人一生，總要像那樣，狠狠愛一次。
私以為，喜歡山與海，是喜歡對象的投影。
我說這麼多的山與海，那你呢？你要不要告訴我，你喜歡的。我是你喜歡的山或海的類型嗎？或者，你還是要說那句：『其實我跟你一樣。』然後，我們再次進入山與海模糊地帶：山一心一意想理解海，海也癡心妄想碰觸山。 那麼近，那麼遠。
只能遙遙相望。
但那種投入，有自願殉道的意味。你認識他，你想親近他，你想要一個擁抱，想要一句諾言，即使明知他與的吻一般，會輕輕蒸發；即使知道掩藏著危險與迷惘，你寧選朝與夕，管他歡美或苦澀。如但丁說的「地獄入口」：由此進入，必須抛棄一切希望。
你就是栽進去了，沒有退路，義無反顧地愛了。
然後，你整個人被大海拖著走，難分難捨。你以為你可以徜徉全世界，你可以豐盛而濃烈地活。你情願搖晃在層層波浪的暈眩美感裡，即使是幻覺。大海也彷彿能洗滌你的俗氣，水波的輕觸是撫慰傷痛的雙手，讓你得到寬恕與遺忘；也用他的豐饒波浪讓你煥然清爽，深刻浸透內心的幽暗境地，如同再生，每一次波動都給你全新的體驗與驚喜。他原始的野性和引力，讓你乾枯的心一吋吋活了起來，甦醒後不由自主地想跟著律動，或沉淪也好。
直到你以為，你終於征服大海，慢慢懂水性了，但你仍誠徨誠恐，深怕一不小心唰地一聲，被沖得支離破碎，劇烈地被推回岸邊，化成一顆哭砂；或者，無限期的迷海漂流，和海一同陷入回憶和預言的激浪漩渦之中，困難地糾纏著。
與山不同的是，山會慢慢折磨你，讓你愁苦地掉淚，卻仍能選擇放棄或前進；但在海裡，你的淚水不算什麼，大海從不妥協，要起便起，讓你一瞬間滅頂，連人帶淚淹沒；你最終沒時間回頭，沒辦法再看一次遠方聳立的燈塔，讓那淒迷的光成為你淚濕視網膜上最後的顯影。大海讓你什麼也不對，什麼也不是。愛得入骨，痛得也入骨，但你依舊認為，人一生，總要像那樣，狠狠愛一次。
私以為，喜歡山與海，是喜歡對象的投影。
我說這麼多的山與海，那你呢？你要不要告訴我，你喜歡的。我是你喜歡的山或海的類型嗎？或者，你還是要說那句：『其實我跟你一樣。』然後，我們再次進入山與海模糊地帶：山一心一意想理解海，海也癡心妄想碰觸山。 那麼近，那麼遠。
只能遙遙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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