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4月3日

青春飛揚

AlbumArt_{7CBB9D47-408D-42B6-990F-05AA3D7F2A64}_Large.jpg 已經過了午夜,想必你已經就寢,在你的睡夢中,我想輕輕地問你。 

某天有人問我:「台北給你什麼感覺?」
我的回答是:「青春飛揚,時間一吋一吋甦醒著,更如同尚未交往的戀人」。

 
你一定聽過馬奎斯的那句話:「這世界很新,很多東西沒有名字,只能用手去指。」這城市,很多地方也無名,必須用一個又一個的活動事件,去定義連結。當然,並不是城市非要被定義,而是想了解城市,就像想碰觸一個身處迷霧裡的戀人,靠近他的方式,就是一步一步為他定義,給他起名。 

像拼圖,抓到局部,但更想看到全體,於是拼圖過程,就是感情的線索。每一拼片,連著的拼片應該是哪一個?在開始時,或許看不到,但另一塊確實存在著,等你去拼湊。一開始,可能是喜歡「拼圖」這遊戲,拼什麼都好;但是到後來,不只如此,而是真的渴望知道拼出來的成果,那小巧的窗戶、花瓣的露珠,鑲金的流雲……。過程就像一場被催眠的魔術,必須全然浸潤其中,任對方帶你去他想帶你去的地方,而你也願意讓他帶去。
 

我想問你,你生活裡,會不會有一種人。一看到他,與他說話,就覺得全身發光發電,一絲一縷活了起來,一呼一吸亮了起來,整個血液都確切奔流著,他說什麼都可以,也都好好聽。而
他說的內容,是那樣有重量,有骨架。你的一切被他眼神拖著走,走到很抽象的地帶,都沒關係。電話沒接到,顯示「不明來電」,你也飄飄然想問,是否是他打來的?這種嬌無力的癡迷,活得這麼有感覺,你是否有過?  

不管此人曾熟識、後來遺忘、依稀記得的是一人還是多人,那個熟悉的魅惑幽靈的眼睛,既親近又不可確認,縱使我們呼叫對方,事實上,可能他只是正在形成的一張臉,許多玫瑰花露在他臉龐,淒迷地依附著,仔細看,他眼底裡,有正在觀看的我。我是否對你說過,有天,在公司樓下,吹起一陣風,落葉剎時捲在空中,又全數落下,突然想起的是那一句歌詞:「青春無悔不死,永遠的愛人」。人們說:「看過清水寺的繁花盛開,便可以死去了。」總是得有一陣翻騰,才會覺得有些東西正在質變,或開始甦醒,或正走往腐敗。
 

流沙裡,迷離的光推著我們走,到底什麼是永恆?如果,今天我已然學會摘下一朵花而不感到痛苦,那麼讓我深刻的,是否是兩腳深入泥土的溫暖?我們都是孩童長大的,天靈蓋自出生起一天一天地僵硬,嬰兒時期那柔軟的、有點裂痕的胎縫,於今安在?在別處,也在此處。我悄悄寧願,只能仍是你。
 

那麼,這個城市,以後會如何記得我們?用什麼名字呼喚我們?在風吹起後,在我們都記憶地不能再清晰的現在之後。

Posted by ilovevenus at 樂多Roodo! │00:53 │回應(1)引用(0)大幻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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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看過清水寺的繁花盛開
便可以死去了

幾乎忘了清水寺的繁花
原來去年的春天我已經看過
Posted by Haimchinkerl at 2009年11月12日 01:20